张北三道巷姐妹店推荐|实惠好找的三道巷姊妹铺子
昨儿个下午,我在三道巷口修鞋摊那儿等老伴儿取那双旧棉鞋,一抬头看见巷子中段那家"小荣杂货铺"门口码着半人高的土豆袋子,老板娘小荣正蹲在地上挑洋芋,嘴里还念叨着"这筐沙土的,那筐水浇的"。我走过去搭了把手,她笑着说:"大爷,您帮我把这筐掂掂,看分量足不足。"就这么着,我才想起来,三道巷里这两家姐妹店,是该好好给街坊们说道说道。
先认门面:哪两家算正儿八经的姐妹店
张北三道巷不长,从东口进去走两百步,左手第一家是姐姐开的"小荣杂货铺",右手第三间是妹妹开的"丽丽布头店"。两间门脸儿挨着不到三十米,中间隔着个修锁配钥匙的小摊子。这对姐妹是南壕堑那边的人,姐姐叫荣花,妹妹叫丽枝,在这条巷子里开了十二年,从2009年春天开始就没挪过窝。
您可别小看这两间铺子,姐姐管吃,妹妹管穿,两家的货色正好搭得上。要是您家里要办个红白事儿,或者逢年过节给老人添置点东西,跑这一趟,齐活了。
姐姐的杂货铺:柴米油盐里见真章
荣花这铺子,面积不大,也就二十来平米,但东西摆得瓷实。进门左手是一溜儿塑料桶,装的是本地胡麻油,六十块钱一斤,她每个礼拜都得回一趟老家油坊亲自盯着榨。右手边是散装的莜面、荞面、黄米面,用白铁皮柜子装着,上面贴着红纸黑字的价签。最里头靠墙的那排木头架子上,摆着各种瓶装酱油、醋、料酒,还有成包的盐和花椒大料。
去年冬天我在她那儿买过一回冻豆腐,她特意从冰柜底下翻出自己家冻的给我,说:"外边批发的那种忒薄,没嚼头,您拿我这个,是今年新黄豆做的。"回家一炖白菜,确实不一样。
- 她家的知青纪念品专区:几顶旧棉帽子、搪瓷缸子,还有那种老式军绿书包,都是她收来的
- 每个月农历初二、十六,店里进新鲜的坝上土豆,一块二一斤,不掺陈货
- 代收快递,但只收顺丰和邮政,别的她不接,说"放不下,怕丢"
要说她家最叫座的,还是那口自制的腌酸菜大缸。每年十月,荣花都要买六百斤大白菜,一棵棵洗净晾晒,码进院子里那口青灰色的大缸里,撒上粗盐和花椒,压上那块从老家带来的青石头。到腊月里开缸,酸味正冲,腌出来的菜帮子脆生生的,好几家饭店都来定她的酸菜。您要是想买,最好是上午九十点钟去,赶上她刚起缸的时候。去晚了,当天那几十棵就分完了。
妹妹的布头店:碎布头拼出过日子的小心思
丽枝的布头店,和她姐那铺子完全是两个路数。店里头四面墙上挂满了布卷,从纯棉的印花布到麻纱、灯芯绒,各种花色素净的都有。她最拿手的活儿,是把裁衣服剩下的布头拼成坐垫套、椅背垫、被头护罩,手艺扎实,针脚走得又匀又密。
上个月我老伴儿想给沙发换几个靠垫套,去丽枝那儿挑了一堆碎布头,挑了一块墨绿底带小白点的,又挑了一块橘红色条的。丽枝看了看说:"这俩色儿配着太跳了,您拿这块深灰蓝的兑着点,压一压。"最后活做完,三个套子一共收了六十块钱,连拉链都换好新的。那手艺,缝纫机走了一遍,边角又手扦了一遍,比商场里买的都板正。
丽枝常对来店的年轻人说:"买整匹布做衣裳容易,剩下的布头扔了可惜。过日子就得把这些边角料捋顺了,心里头才踏实。"
她的铺子后面还放着一台老式蝴蝶牌缝纫机,那是她妈留下来的,漆面都磨花了,但踩起来还是溜溜的。她接改裤边、换拉链、缝被套这类零活,一般当天取,最晚第二天下午。价格都是邻里价:改条裤边上腰,三块钱;换一条衣服拉链,五块钱;做一床双人被套,十五块钱工钱。您要是自带布来,她就只收手工费。
两姐妹搭伙做的实惠事儿
这两家店最好的一点,是她们真搭伙。每年秋末,荣花那儿腌上酸菜,丽枝就开始收旧棉袄、旧棉裤,拆洗干净了,絮上新棉花,做出几十件厚坎肩。一件棉花坎肩,里外三新,卖给巷子里的老人只收四十块钱。买了坎肩的老人,荣花再送两棵自家腌的酸菜,说"搭着煮点粉条,热乎一冬"。
这个规矩,她们坚持五年了。我亲眼见过一回,一个从红旗营乡下来卖豆腐的大娘,天冷了在巷子口直跺脚。丽枝把她拉进屋里,量了量尺寸,当场用一块紫红色的灯芯绒给她赶了一件坎肩,荣花还端了碗热奶茶出来。大娘要给钱,丽枝摆摆手:"您下回多给俺们留两块水豆腐就行。"那大娘走的时候,眼圈儿都红了。
给头回来的邻居几句实在话
您要是头一回去,记着这么几条:
- 买东西别赶饭点,她们姐妹俩就那么几十来分钟轮换着去隔壁面馆吃碗饸饹,铺子里没人,您去了白跑
- 要买土豆和胡麻油,头天傍晚打电话跟荣花说一声,她第二天早上给留最新鲜的
- 裁布补衣裳的,最好带着要配的纽扣或拉链去,丽枝那儿的零配件样式多,但颜色不一定全
上回我去取老伴儿补的棉裤,正看见荣花搬着一筐新到的大葱往里走,葱叶上的泥点子还带着新鲜劲儿,顺着风飘过来一股呛鼻子又让人安心的味儿。丽枝从她店里探出头来,朝着她姐喊了句:"留下两把好的,晚上蘸酱吃!"
我裹了裹身上的棉衣,往巷子东口家走。身后那两间铺子的灯隔着半条巷子互相照着,门口修锁摊的老陈正弯着腰,用锉刀吱吱地磨一把黄铜钥匙,火星子一闪一闪的,落在地面上,也不急着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