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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白江耍快餐的地方2023年最新消息|一张旧车票带出的河边食单

我翻抽屉找老花镜,倒出一张2019年的青白江到成都的动车票。票面折痕发白,背面我用圆珠笔写了几个字:怡湖园后门,肥肠粉。那是老伴还在时,我们最后一次去城里看孙子,返程顺路吃的。今年我六十七,退休整十年,腿脚不如从前,但嘴巴还认得路。

你要问2023年青白江耍快餐的地方最新消息,我这张旧车票就是引子。我们这代人说的“耍快餐”,不是年轻人那种手机点单、十分钟吃完走人。是找个临河的坝坝,板凳一摆,一碗粉、二两包子、一碟泡菜,边吃边看来往的电动车和遛狗的人,一顿饭磨蹭一个钟头。这种铺子,青白江老城区还剩几家,我上个月才挨着走过一遍。

先说说怡湖园周边那几家老铺子

怡湖园后门的肥肠粉还在,老板换了人,但汤底还是那锅骨头汤。我那天去,坐的还是那张塑料凳,凳腿缠了一圈胶带——三年前我拿红胶带缠的,那天等粉的时候闲着没事干。新老板没撕,说“老顾客认这个”。粉端上来,肥肠切得厚,辣椒油沉在碗底,我加了一勺醋,味道跟2019年差不太远。价格涨了三块,但分量没缩水,这就不容易了。

沿着团结巷往东走五十米,有家卖锅盔夹凉粉的。门脸窄,就一个窗口,上午十点开卖,下午两点收摊。我去的时候快收摊了,只剩两个白面锅盔。老板娘认得我,说“大爷还是老规矩?”我说对,一个夹凉粉,一个空口吃。锅盔是炭火烤的,边沿焦脆,中间起层,夹的凉粉是绿豆粉,拌了蒜泥和熟油海椒。我站在路边吃,油滴在塑料袋里,引来一只花猫蹲在脚边等。

这地方谈不上什么装修,就是寻常街边铺,但胜在稳当。我每次去,都能看见几个老面孔,有下棋的,有带孙子的,大家各吃各的,偶尔搭一句话。你要青白江耍快餐的地方2023年最新消息,我告诉你,这种老店还在,就是最新消息。

华严场镇那段,是另一番光景

过了老桥,华严场镇口子上有家卖“甜水面”的,开了十三年。老板是崇州人,面揉得硬,煮出来筋道,拌料里加芝麻酱和红糖,甜辣口。我退休前教语文,班上有个娃儿就住这铺子楼上,每次考试及格,他爸就带他来吃一碗。那娃儿去年大学毕业,回来还带同学来吃,逢人就说“这是小时候的考场奖励”。

这家铺子有个规矩:夏天卖冰粉,冬天才卖甜水面。2023年我去的时候是十月,冰粉刚收摊,甜水面还没摆出来。老板说中间空一个月,专门卖“凉糕”,红糖熬得稠,浇在米糕上,配一碗老鹰茶。我坐着吃完,用茶水漱了口,问他一碗凉糕配茶多少钱,他说六块。我给他十块,他找四块硬币,一个五毛的卡在桌缝里,他抠了半天。这找零的硬币,比吃食本身更让我记住这个下午。

附近还有一家卖“素椒杂酱面”的,招牌是块木牌,字都褪色了。老板是个哑巴,点餐靠比划。他煮面有个绝活,捞面的时候使劲甩两下,把水抖干净,酱才挂得住。我比了个二,他就知道二两,加个煎蛋,竖一根手指。结账时他写在一个小黑板上给我看:二两杂酱八块,煎蛋两块,一共十块。我点头,他咧嘴笑,露出两颗金牙。

夜里的吃食,跟白天不完全一样

青白江耍快餐的地方2023年还有一处变化,就是夜游。以前到了晚上八点,街上人就不多了。现在政府把沿河一段路灯换了,亮堂堂的,河边多了几个卖烤串和煮花生的流动摊。我一个老哥们儿带我去过一次,他坐在马扎上,拿一把烤五花肉,配一玻璃瓶豆奶,说“这不比窝在家里看电视强?”

但那摊子不固定,下雨天不出,周一不出,问了旁边卖风筝的,说要看天看心情。你要是冲着某一家去,保不齐扑空,专门去那种心境,反而次次有惊喜。我就见过一个炸洋芋的摊子,老板用铁锅现炸,撒辣椒面和孜然,用纸碗装,竹签插着。我买了一份,坐在河堤台阶上吃,旁边一个退伍老兵模样的在吹口琴,吹的《军港之夜》。我问他一碗洋芋够不够,他说“够,等人。”他没等来谁,我吃完走的时候,他还在吹。

从旧车票到新碗筷

那张2019年的车票,我最后收进了一个铁皮饼干盒里,跟老伴的社保卡放一起。青白江耍快餐的地方2023年最新消息,说到底不是哪家新店开了,而是老铺子的门还是朝街开,老板还认得你,碗筷洗干净了摆在那里。我上礼拜又去了一趟肥肠粉店,新老板问我:“大爷,红胶带的位置我换成了蓝的,你不介意吧?”我说不介意,胶带换颜色,腿还是那条腿。

出来的时候天阴着,飘了几点雨。我站在屋檐下躲了一阵,看见对面五金店门口一只黄狗趴在快递纸箱上睡觉,纸箱上印着“2023”。狗没醒,雨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