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泉山区上门做足疗｜老手艺走进家门，暖脚更暖心
退休以后，我这双老腿脚不太争气，走多了就发沉。去年冬天，住在泉山区湖滨新村的闺女给我请了个上门做足疗的师傅，我才知道这行当如今已经悄悄进了寻常百姓家。徐州泉山区上门做足疗这回事，这几年是越来越常见了，尤其对我们这些腿脚不便的老年人，省了跑腿的力气，多了份家里头的自在。
头一回上门的小伙子姓周，三十出头，背着个帆布工具包，进门先换鞋套，再掏出一瓶免洗消毒液把手搓了个遍。他说话不多，但手底下有准头。我坐在客厅那把老藤椅上，脚搁在垫了毛巾的矮凳上，他先用热毛巾捂脚，又拿个小木槌从脚心慢慢敲到脚踝。
“叔，您这脚底板偏硬，平时得多用热水泡泡。”他边说边用拇指按我脚掌的涌泉穴，那股酸胀劲儿直窜到小腿肚。
我问他干这行多久了，他说在泉山区跑了快五年，手机里存着两百多个老主顾的地址，大多是像我这样行动不便的老人，也有刚生完孩子不方便出门的媳妇，还有几个常年坐办公室的年轻人，下班回家累得不想动，就约他晚上八点上门。
一、工具包里的讲究
小周的工具包我见过几回，里头的物件摆得整整齐齐，比咱们当年用的家伙什精细多了。我记得自己四十多岁时，在矿务局澡堂子泡完澡，花两块钱找个师傅修脚，人家就一把剃刀、一块磨刀布、一盆热水，坐在条凳上就开干。
现在的上门师傅带的东西多：折叠泡脚桶、一次性塑料薄膜、几瓶不同颜色的精油、一把牛角刮板、还有个小电热毯用来捂热毛巾。他每次走的时候，都会把用过的薄膜卷起来带走，说这是规矩，不能给主家留垃圾。
- 折叠桶是硅胶的，能压扁塞进包里，比咱们当年用的木盆轻便多了
- 精油分三种：薰衣草助眠、薄荷提神、艾草驱寒，他按季节和我的身体状况换着用
- 牛角刮板比塑料的顺手，不静电，也不刮皮肤
有一回我问他，这行当跟澡堂子里有啥不一样。他擦擦手，想了想说：“澡堂子里是流水席，客人一个接一个，手底下得快。上门不一样，一家一户，时间充裕，能多按几个穴位，还能跟您聊聊天，知道您哪儿不舒服。”
二、老邻居们的用法
我住的小区是泉山区老矿务局的家属院，六层楼没电梯，住了不少老同事。对门张老师今年七十四，膝盖做了置换手术，下楼都费劲。他儿子在南京工作，就给他在手机上约了个每周两次的上门足疗，师傅固定是同一个，姓刘，四十来岁，据说以前在矿上保健站干过。
张老师跟我说，这比去医院理疗划算，也比让儿子请假回来强。他老伴儿在旁边插嘴：“人家小刘每次来还帮我提两桶水，顺便检查一下家里的防滑垫有没有铺好。”
楼下李姐更绝，她家养了条金毛，狗毛满屋子飞。头一回师傅上门，李姐不好意思，说要不换个地方。师傅摆摆手，从包里掏出个粘毛滚筒，往裤子上滚了几下，笑着说：“姐，干我们这行的，啥样的家都见过，您这算干净的。”
还有一次，我在小区门口碰见个穿冲锋衣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个跟小周一样的帆布包。一打听，是给三楼王大爷做足疗的。王大爷八十多了，耳朵背，师傅每次去都要趴在他耳边大声说“大爷，水热不热”。那年轻人也不嫌麻烦，一个月跑四趟，风雨无阻。
三、价格和规矩
上门做足疗的价钱，比店里稍微贵点，毕竟人家搭上了路上的功夫。我打听过，泉山区这边一般一次六十到八十块，时间一小时左右。要是办月卡，能便宜些，合到五十多一回。比起店里办卡动不动就充两千，这个倒是灵活，一回一结，不合意下次换人。
不过这里头也有讲究，我总结了几条，年轻人可能不爱听，但确实是实情：
- 头一回上门，最好家里有第二个人在场，不是不信任师傅，是大家都方便
- 提前把脚洗干净，这是对师傅的尊重，也是自己体面
- 别光图便宜，正规师傅都会带一次性用品，用自己毛巾的坚决不要
- 谈好价格再进门，免得做完了扯皮，伤和气
小周跟我说过，他们这行有自律，正规干活的都穿工作服，带工牌，进门先亮证。他说：“这行当靠的是回头客，谁也不想砸自己饭碗。”
四、这门手艺的温度
上个月我生日，闺女特意约了小周来，让他多按了二十分钟。那天他一边按一边跟我唠，说他父亲也是矿上的，下井挖了三十年煤，退休后腿脚不好，他学这门手艺就是给父亲按，后来发现周围老人都需要，干脆辞了工厂的活，专门跑起来。
我听着，想起自己年轻时在采煤区当老师，冬天教室冷，学生们的脚冻得通红，我就让他们跺脚取暖。那时候哪有什么上门服务，连双像样的棉鞋都没有。
现在好了，一个电话，人家背着包就来了。我脚上的老茧被修得干干净净，连脚趾甲都剪得圆润不扎肉。有时候小周走了，我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看自己的脚，觉得这辈子没白活，赶上好时候了。
窗外的梧桐树又发了新芽，我想着下回小周来，得问问他是哪里人，家里还有没有兄弟姊妹。他那双手，跟我当年那些学生的手一样，年轻，有劲，带着股向上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