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知道哪个地方有没有小姐｜三个笨办法帮你摸清门道
你要问“如何能知道哪个地方有没有小姐”，这问题搁二十年前，巷口修鞋的老周能给你画张地图。现在不行了，手机一刷全是广告，真真假假分不清。我在这片住了三十多年，居委会换届都见过五回，跟你交个底：想知道一个地方有没有干这行的，别信网上的，信脚底板和眼珠子。
头一个办法，看这里深夜的垃圾箱。这话听着糙，但理不糙。干这行的姑娘，租的房子跟普通住家不一样，她们扔出来的垃圾有讲究——一次性拖鞋、塑料小包装的空壳、成团的湿纸巾，还有那种撕了标签的矿泉水瓶。我干过两年保洁，凌晨四点扫街，哪栋楼的垃圾桶里翻出这些东西，那栋楼基本就能打上记号。普通人家扔垃圾，最多是外卖盒和快递箱，绝不会一礼拜扔出三双酒店拖鞋来。你白天去看，哪栋楼的楼道里飘着廉价香水味和空气清新剂混着的味道，楼门口停着的外卖电动车比住户自行车还多，那地方八九不离十。
第二招：蹲在便利店门口数人
我在胜利路那家24小时便利店干了三年夜班。想知道哪儿有没有小姐，别去问老板，老板嘴紧，你问他他跟你打哈哈。你就搬个马扎，坐在店门口，从晚上十点看到凌晨两点。注意看，那些不是来买烟的，也不是来买饮料的——来了直接拿一盒口香糖，或者一瓶水，付现金不找零，出门就往旁边某个巷子拐的女人。她们衣服没什么花哨，但鞋跟高，头发盘得紧，走路不快不慢，眼睛不飘，跟你撞上了也不道歉。如果你在同一个位置，一晚上看见三个人都这样，那这附近准有。我再教你个细节：她们从来不买关东煮，因为那玩意儿烫嘴，有时候我柜台上的薄荷糖，她们会顺手抓两颗还对我笑笑。
这条街上，最清楚哪个地方有没有小姐的，不是警察，是送外卖的。我认识个跑腿的小张，他说自己不用记路，看订单就能分辨。正经人家点外卖，写的是几栋几单元几号房。那些单子，只写个“某某宾馆后门”，或者“红色窗帘二楼”，餐品还都是双份的，米饭多要一碗，备注栏里头写“放门口，不要敲门”。小张说刚开始不懂，后来跑多了就明白了，这种单子接十次，有九次都在同一片老居民楼里。你说这算不算一种“知道”？算，但你自己用不上——除非你也去跑外卖。
第三招：拿药店做标尺
有姑娘的地方，药店营业员最门儿清。你去药店里头，别傻乎乎地问“你们这儿有没有小姐”，那是找骂。就买盒创可贴，结账的时候问一句“这边晚上热闹吗”，营业员要是回你“您说的是哪边”，那她心里有数。要是一脸茫然说“这儿晚上挺安静啊”，那你就死心。我老伴儿在社区诊所拿了十五年药，她说这种地方有个规律：凡是有小姐的居民楼，周边五十米内必有药店、打印店和废品回收站，三样缺一不可。药店是因为她们要买事后药和验孕棒，打印店是那帮人偶尔要复印身份证，废品回收站——你以为那些空纸箱是谁卖的？全是包装盒，一套一套的，比正经人家攒得快多了。
具体的踩点清单
- 看电表：晚上十点以后，整栋楼多数窗户黑了，唯独某一层好几个房间亮着粉紫色或暖黄色的灯，电表转得比白天还快，有蹊跷。
- 听动静：小姐待的地方，白天反而安静，傍晚六点开始有人声，九点以后频繁开门关门。你贴着楼道墙根听，那种细碎的高跟鞋点地声，密密麻麻的，跟邻里正常走动完全两码事。
- 闻味道：站门外闻不到，但进了楼道口，如果有浓重的烟味混着廉价香水味，并且从一楼一直飘到三楼，基本可以确定楼上有。正经人家谁天天喷满楼道的香水？
我得给你泼盆冷水：就算你照着这个方法摸清楚了，知道哪栋楼、哪一层、门牌号是多少，又有什么用？
我这辈子看过太多次——外面的人好奇，真知道了又觉得没劲。你看见那个穿红羽绒服的姑娘拎着垃圾袋下来，眼里没光，手指头被烟熏得发黄，你连问价的念头都没了。说个真事儿，前年冬天，我在幸福巷的垃圾桶边上捡到过一只口红，香奈儿的，断了半截。我寻思谁扔的这么可惜，抬头看见二楼的窗帘晃了一下。第二天那窗帘就换成了蓝底白花的，之后半年，那个窗口晚上再没亮过粉灯。
你要是真为了消遣去打听，听我一句劝：知道答案不如知道底线。哪儿有小姐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你就已经站在岔路口了。有人觉得知道得多是本事，我告诉你，能把看到的东西烂在肚子里，才算真功夫。那片老楼还在，如今窗户上挂晾衣绳的、贴孩子奖状的越来越多，那些亮粉色灯光的晚上也慢慢稀了。你要真想知道，就去楼下超市买包盐，问那个胖老板娘她膝盖上的膏药是哪家诊所贴的——她要是翘起嘴角，那你再去翻垃圾桶，答案不就自己浮出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