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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台东步行街附近荤菜按摩推茬|老李头带您转一圈实探

台东三路那一片,我住了三十多年。今儿个上午九点半,吃了碗甜沫,揣上老花镜就出了门。您问我去干啥?就为这“青岛台东步行街附近荤菜按摩推茬”的事儿——不少老街坊托我打听,说网上传得玄乎,到底哪家是正经买卖,哪家是挂羊头卖狗肉。我得亲眼瞅瞅,亲口问问,回来好给大家伙儿交个底。

先顺着步行街往北走。路西边那排门头房,七八家按摩店挨着开,玻璃门上贴着“足疗”“推拿”“理疗”的红字,价格从三十到八十不等。我推开第一家,屋里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小伙子,正低头刷手机。

“师傅,做推拿吗?”我问他。

“做,您哪儿不舒服?”他放下手机,指了指墙上的价目表,“颈肩腰腿都能按,四十分钟六十块。”

我摆摆手说先转转。出来又往东走了五十米,拐进一条小胡同。胡同口挂着一块褪色的蓝牌子,写着“王氏盲人推拿”。掀帘子进去,里头光线暗,三张按摩床,两个师傅正给客人按背。靠窗那位师傅五十来岁,眼睛闭着,手劲儿却大,按得客人龇牙咧嘴直抽气。

“大哥,您这手艺学了几年?”我在旁边凳子上坐下。

“十三年了。”他头也没回,“盲校毕业就干这个,一天按七八个。”

我问他这附近有没有那种不正经的“荤菜店”——就是打着按摩旗号搞歪门邪道的。他手停了停,低声说:“您往夜市那头走,晚上十点以后,有几家亮粉灯的,门口站俩穿短裙的,那您别进去。正经做生意的,谁大半夜亮粉灯?”

这话在理。我谢过他,出来又拐回步行街主路。中午十二点,肚子咕噜叫,正好路过一家老字号酱肉铺,门脸不大,玻璃柜里摆着酱肘子、烧鸡、猪头肉。老板姓刘,跟我认识二十年了,正拿刀切肉。

“老李,来块肘子?”他刀一抬,油光锃亮的肉皮颤了颤。

“来半斤,肥瘦相间的。”我掏出零钱,“顺便问您个事儿,这附近有正经吃荤菜的地方吗?我外地亲戚来,想尝尝青岛老味道。”

刘老板把肉往秤上一放,又抓了把香菜:“台东这边,您就去营口路那条街,啤酒屋多,炒蛤蜊、炸五花肉、红烧排骨,都是硬菜。再往前走到威海路,有家开了二十年的家常菜馆,糖醋里脊做得好,肉片厚实,糖壳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您要是问那种‘荤菜按摩’——就是带色儿的,我劝您别沾。前年派出所扫过一回,抓了十几个,现在都老实了。您要正经按摩,刚才那家盲人推拿就挺好,我腰疼就去那儿按。”

下午的探访

吃过午饭,我又往南走了两站路。下午两点多,太阳晒得柏油路发软,街上人少了些。拐进一条老居民楼夹道,看见一间门面房,卷帘门拉了一半,墙上用红漆写着“专业修脚 按摩拔罐”。门口坐着个老太太,七十来岁,手里纳着鞋底。

“大娘,这儿能做按摩不?”我蹲下来问。

她抬眼看了看我:“能啊,我儿子在里面,手艺好着呢。就是得等会儿,他正给一个老主顾按腰。”

我探头往里瞅,屋里收拾得干净,两张床,白床单叠得方方正正,墙上挂着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她儿子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正给客人揉肩膀,手法看着挺专业。

“您这按一次多少钱?”我问。

“四十分钟五十,办卡的话四百块十次。”他头也不抬,“都是街坊邻居,不糊弄人。”

我点点头,出来又转了一会儿。下午四点,太阳偏西,台东的夜市开始上人。烤鱿鱼的烟升起来,炸串的油锅滋滋响,卖衣服的摊位支起架子。我走到一家卖卤味的摊子前,老板娘正往锅里添老汤,热气裹着肉香扑过来。

“大姐,您这猪蹄怎么卖?”

“二十八一斤,今早刚卤的。”她拿筷子夹起一个,皮色枣红,颤巍巍的,“您要几个?”

我买了两个,蹲在路边啃。正啃着,旁边过来个戴安全帽的工人,也买了两个,蹲在我旁边。

“大哥,您常来这儿吃啊?”我搭话。

“嗯,下了工就过来,这家的肘子和猪蹄实在。”他咬了一大口,“比那些网红店强多了,那些地方又贵又不好吃。”

我问他知不知道附近有那种不正规的按摩店。他擦了擦嘴:“您说粉灯那几家?早没了。去年创城,全给清了。现在这附近,正经按摩的倒是有几家,我腰不好,常去威海路那家盲人推拿,按完挺松快。”

晚上再走一圈

晚上七点半,夜市最热闹的时候。我又溜达到步行街北头,特意看了看那些门头房——粉灯一家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家亮着白光的店,门上都贴着“正规按摩”“持证上岗”的牌子。有一家还挂着锦旗,写着“医德高尚,手艺精湛”。

我推门进去,前台小姑娘站起来:“大爷,您做按摩吗?”

“我问问,你这儿有荤菜吗?”

小姑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大爷,您是说吃的吧?隔壁那条街有家川菜馆,水煮肉片做得不错。咱们这儿只做按摩,不卖吃的。”

我也笑了,跟她说了实话。她说:“您放心,现在这附近管得严,谁也不敢乱来。您要是想按摩,我们这儿师傅都是科班出身,您试试?”

我摆摆手说改天。出来的时候,看见马路对面有个修鞋摊,老师傅正收摊,把工具往三轮车上装。我过去递了根烟,他接过去夹在耳朵上。

“师傅,您在这儿摆摊几年了?”

“十一年了。”他指了指周围的店铺,“看着它们换了一茬又一茬。以前那些不正经的店,现在都没了,好事儿。”

我问他腰腿疼不疼,他说下雨天有点酸。我说您去那家盲人推拿按按,他说等收完这阵子就去。路灯亮起来,他蹬着三轮车走了,车斗里放着个旧收音机,正唱京剧,咿咿呀呀的,顺着风飘回来。

我站在路边,啃完最后一口猪蹄,把骨头扔进垃圾桶。台东的夜生活刚开始,烤串的烟,炒菜的香,还有远处传来的吆喝声,混在一起。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晚上八点零五分。往回走的时候,路过那家盲人推拿,透过玻璃窗看见屋里还亮着灯,那个五十多岁的师傅正给一个年轻人按肩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说的好像是明天要降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