潍坊 女大学生资源|老教师眼里的家教与夜市烟火
“张老师,你家那姑娘暑假回来不?我邻居正愁找个潍坊学院的学生辅导数学呢。”菜市场卖豆腐的老刘一边切块一边问我,秤上的水珠子滴到塑料袋里。
我摆了摆手:“她今年不回来了,在济南实习。不过你要是急,我认识几个潍坊学院大二大三的,学师范的倒是有几个不错的苗子。上次那姑娘叫小周,数学题讲得比我还细。”
老刘把豆腐装好:“那敢情好,回头你把电话写给我。”
一、课堂上那些实实在在的“资源”
我在潍坊二中教了三十来年数学,退休前带过不少实习老师。潍坊学院的师范生每年来一批,我见得多了。这些女大学生,不是那种待在校园里只背书本的,她们骑着共用自行车,穿过东风街的梧桐树影,跑到老城区的小学里给孩子补课;晚上又赶回学校上自习,书包里揣着面包和保温杯。
年轻的时候,我总觉得她们娇气。直到有一回,一个小姑娘大冬天骑电动车到我家给我送复习资料,脸蛋冻得通红,手里还攥着一袋热乎乎的烤地瓜——她妈在玄武街卖了一辈子地瓜,说“张老师嘴刁,这个品种面甜”。那个瞬间我就明白了,潍坊女大学生的资源,说到底是一股子肯弯腰干实事的心气儿。
她们和城里的孩子不一样,家里多是周边县市过来的,昌乐、寿光、青州,放假回去帮家里摘大棚、理帐本、教弟弟妹妹做作业。这种踏实的底气,是课本教不出来的。
我见过的好苗子,都是这样长起来的
- 2009年那阵,有个学生叫王倩,数学成绩倒数,但是每周三下午去聋哑学校做陶艺志愿者。后来她考上了潍城区的幼儿园编制,家长抢着要把孩子塞她班里。
- 去年夏天,半夜十一点多,我路过白浪河畔的鸢都湖书店,看见三个女生蹲在台阶上改课件,PPT翻页用的是一根扎头发的旧皮筋。
- 还有一回去泰华城买鞋子,售货员认出我,原来是我十年前教过的一个女生,现在她已经当上店长了,柜台后面还贴着一张我和她的毕业合影。
这些事搁到一块儿,你就会发现:潍坊女大学生资源并不在这个词的字面上,而在她们干完活、帮完人以后,还留着的那股子读书人的韧劲儿。
二、夜市摊上的真实面孔
要说了解她们,最直观的地方是潍坊学院的南门夜市。下午五点半推车的老太太们一出摊,那些穿着卫衣扎着马尾的姑娘就围上去。卖煎饼果子的张姐认得每个人:哪个爱吃辣,哪个不要葱花,哪个会多要一勺面糊。
有个卖银饰的小伙子,在夜市混了四年,说人多的晚上能碰上三四十个女大学生来问价。他跟我说:“张老师,你们这些老师老觉得我们这乱,其实学生来看耳环都是约着伴儿来的,一个讲价,另一个负责算钱,手指头在手机计算器上按得飞快。”
我问他亲眼见过什么像样的事。他讲了这么一件:去年秋天,有个小姑娘在摊上买了只玉髓手镯,三十块钱,走回宿舍后说内侧有道裂纹。第二天她又回来,不是来退钱的,是来问小伙子“你进镯子的时候,是不是也没注意?要不我帮你一块儿想想怎么避免再进到有裂的货”。小伙子当时一愣,后来两人合伙把货单重新翻了一遍,标记出容易出问题的几批。以后逢年过节,那姑娘还帮他在线上盘库存。
这就是我认识的潍坊女大学生:她们不闹,也不惯着自己,遇着事儿先想着把事弄明白。
三、傍晚的操场和合堂教室
我每周二傍晚去潍坊学院的操场走圈,总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女生在跑道上背书。有个女孩每次背一段就掏出口袋里的录音笔自己放一遍,前头跑过的人还以为她听歌,其实她在纠正自己英语口语发音。
有一回我忍不住站住问她:“天天这么练图什么?”她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我想考研回咱们潍坊当老师,至少不能把英语教歪了。”那个瞬间,我觉得自己年轻时候说过的“做老师就是做功德”,原来真的有人听进去了。
“张老师,潍坊这地方不大,但也不小,你想要的那种姑娘,肯定就在某个合堂教室里,攒着一堆教具跟你备课呢。”
她们资源确实有限:图书馆的座位得掐点占,自习室的插座经常不够用,实验楼的空调年久失修。但是我能从那些作业本和教案底下的批注里看出来,她们把潍坊这座小城当成了自己的讲台,每一步都踩得扎实。有一次我去买文具,看见相熟的女生拿着一张自己画的潍坊地图,标注每一所小学的放学时间,还有周边书店的折扣日,她说以后做家教跑点方便。那张图已经翻得毛了边。
四、后来呢
去年冬天,我在风筝广场碰到那个戴虎牙的姑娘,她还戴着那条印着小鲸鱼的围巾。她说考上了,就在潍城区某所小学教三年级。她跟我抱怨班里两个数学课代表打架,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杂粮饼干分给我一块:“这是学生家长自己烤的,咸口,不腻。”
我咬了一口,确实不腻。抬头看见斜对面的石凳上,坐着两个抱着书的女生,大概是大一的,正对着手机里的课本点划,其中一个辫子上别着一朵咱们潍坊路边挖的雏菊。风一吹,那朵白花晃了两晃。我不知道她们的名字,也不想知道,只记得其中一人的保温杯掉在地上,捡起来时盖子上沾着泥,她笑着用袖子擦了擦,又拧回去,接着看屏幕。天色暗下去,石凳上的书页被掀起来,没夹住的那一页正好露出几行工整的红笔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