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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州按摩店性价比高的推荐|老街坊亲测的实惠舒坦去处

咱们柳江边的人,谁没个腰酸腿疼的时候?上个月我爬马鞍山回来,膝盖骨跟生了锈似的,楼下老周推荐我去他常去的那家店按按。我一听价格,心里直打鼓——怕遇上那种花里胡哨的“高档会所”,进去容易出来难。结果这一趟下来,还真让我摸着了门道。今儿就把我自个儿试过的、街坊邻居都点头的几处实惠地方,给大伙儿念叨念叨,保准你花小钱办大事。

一、谷埠街老巷子里的“盲叔”推拿

这家店没挂大招牌,就在谷埠街那条卖竹器的小巷子往里走二十步,门脸儿是个老式的木板门,白天也半掩着。里头就三张窄床,收拾得干干净净。掌事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盲人师傅,姓韦,街坊都叫他“盲叔”。他这手艺不是花架子,全靠一双手摸骨头缝儿。

我头回去,他让我趴下,手指从后脖颈一路捋到脚后跟,跟过筛子似的。按到右边肩胛骨底下,他停住了:“你老用右手够高处的东西吧?这块肌肉拧成麻花了。”我当场就愣了,可不是嘛,前阵子修屋檐,可不就是拿竹竿挑瓦片挑的。他不用蛮力,大拇指顺着筋络一点点揉开,疼得我龇牙咧嘴,可揉完了,肩膀头子轻快得跟卸了副磨盘似的。

价钱呢?一个钟头带踩背,收四十块,办十次卡还能再少五块。我算过,比菜市场买条活鲤鱼还便宜。不过丑话说前头,这儿没有精油开背那些洋玩意儿,就是实打实的手法。你要是想躺着听轻音乐享受,那别来这儿;你要是跟我似的,就想把这身老骨头拾掇利索了,找盲叔准没错。

二、箭盘山公园东门旁的社区服务站

这个地儿更绝,藏在箭盘山公园东门那个公厕后头的二楼,是原来单位卫生所改的。里头两个按摩床,一个电烤灯,墙上挂着锦旗,落款是“三棉厂退休职工赠”。在这儿干活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师傅,姓覃,说话嗓门大,手上有股子韧劲儿。

覃师傅最拿手的是对付老寒腿和腰肌劳损。她先拿热毛巾给你敷上十分钟,再用那种老式药酒搓,搓得皮肤发烫了才开始按。她这药酒是自个儿泡的,里头有红花、艾草,还有几味我说不上来的草药,味道冲鼻子,但真管用。我老伴儿膝盖怕凉,入秋就疼,让覃师傅按了三个疗程,现在晚上能一觉睡到天亮,不起夜翻腾了。

这儿收费更实在,单次半小时二十块,包月的话一天合下来不到十五块。不过得提前一天打电话约,覃师傅一天就接六个活儿,排得满满当当。我亲眼见过一个拉货的司机师傅,歪着脖子进来,半小时后脖子正了,乐呵呵掏了二十块钱走了。那种满足劲儿,比吃碗螺蛳粉加俩鸭脚还舒坦。

三、西环路口那家开了十五年的夫妻店

要说性价比,还得数西环路那个红绿灯底下,挨着五金店的那家小店。老板是两口子,男的姓刘,女的姓陈,都是原来柳州机械厂医务室退下来的。店里就两张旧式铁架床,铺着蓝白条纹的床单,洗得发白但烫得平整。墙上挂着一块小黑板,用粉笔写着“今日预约已满”。

老刘师傅的手法跟他说话一样,不急不躁。他特别注重按脚底反射区,说是人身上所有毛病都能在脚上找到对应点。我原来不太信这个,直到有一回他按我脚心某个位置,我“哎哟”一声,他说:“你胃不好,平时吃饭快,老咽气。”还真让他说着了,我吃饭就跟打仗似的。他让我以后吃饭嚼二十下再咽,按完脚又给我揉了半天小腿肚子。

这家的好处是明码标价贴在进门处,足底加全身九十分钟,六十块,绝不加收什么“开背费”“排毒费”。老板娘陈师傅负责刮痧拔罐,用的罐子还是那种老式玻璃罐,火苗一燎,扣在背上吸得紧紧的。我亲眼见过一个年轻小伙子,背着电脑包进来,脸色蜡黄,让陈师傅刮完痧,后背紫红一片,第二天精神抖擞去上班了。

四、一个不算窍门的窍门

说了这几家,大伙儿可能发现了,性价比高的地儿,都不在商场里头,也不在写字楼底下。它们都藏在老居民区、旧市场边上,靠着回头客口口相传。我有个笨办法,专找那种门口停着电动车、的士司机爱进去歇脚的小店。的哥的姐们整天坐着开车,腰和脖子最费,他们常去的地方,手艺和价格都经过千锤百炼了。

还有一条,去之前最好先打个电话问一句“师傅这会儿空不空”,别冒冒失失闯进去,人家正忙着呢,你干等着也着急。另外,头回去别急着办卡,先试一次单次,觉得手劲儿合你意了,再跟师傅商量办卡的事。这跟买鞋子一个道理,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昨儿我路过谷埠街,看见盲叔店里多了个年轻人,坐在小板凳上给盲叔递毛巾。盲叔说那是他侄子,刚从技校毕业,来跟着学手艺的。小年轻手法还生疏,捏得我有点痒痒,但那股认真劲儿,倒让我想起盲叔年轻时候的样子。我走的时候,盲叔还喊了一句:“叔,下回带个保温杯来,我泡了罗汉果茶,免费的。”

出了巷子口,日头正好斜照在柳江面上,黄澄澄的。我寻思着,下回该带条毛巾去,老用人家店里的,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