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越南玩姑娘大约多少钱合适呢｜老街巷里的真实开销账本
老兄，来信收到。你说最近在琢磨“去越南玩姑娘大约多少钱合适呢”，我一看到这行字就笑了——你这问法，一听就是外行人急着找门路。我在这边巷子里钻了七八年，见过太多人揣着钞票来找“姑娘”，最后花了大钱只买到一肚子气。今儿不跟你绕弯子，就把我亲眼见的、亲身问的价钱摊开说给你听。
先说个最基本的理儿：越南的“玩姑娘”分两种，一种是在河内三十六行街的咖啡馆里，花三万盾（约合人民币九块）请人家喝杯滴漏咖啡，听她讲她外婆在还剑湖边上卖糯米饭的故事；另一种是去下龙湾的小渔村，花二十万盾雇条船，请船家女儿带你去钻那些水上溶洞，看钟乳石上挂着的蝙蝠。你问的价钱——要看你想要哪一种“玩”法。
先从老街巷的早市说起
上个月我在岘港的汉市场旁边那条巷子，碰见个卖竹篓的老太太，她告诉我她孙女在会安古城做导游，专门带中国游客逛灯笼街。我问她孙女一天能赚多少，她说旺季能赚四十万盾，淡季就只剩十万盾。这老太太一边编竹篓一边跟我说：
“那些来‘找姑娘’的年轻人，其实花在咖啡和米粉上的钱，比花在姑娘身上的多得多。”
她这话倒提醒了我。你想想，在胡志明市的范五老街，一杯“鸡尾酒”标价十二万盾，但你要是会讲两句越南话，隔壁巷子的小摊上同样的酒只要三万盾。省钱的门道从来不在暗处，都在明面上摆着。
具体算一笔账给你看
我去年在顺化待了两个月，住在一户做香的人家。那家的小女儿阿水二十岁，在香江边的夜市摆摊卖手工香。她跟我说过，如果一个游客想“玩得舒服”，一天的开销大致是这样的：
- 住宿：老城区家庭旅馆，二十五万盾一晚，带阳台和吊扇，能看到江上的渡船
- 三餐：路边摊的烤肉米粉两万五千盾，法棍三明治两万盾，水果冰沙一万五千盾
- 交通：租一辆Honda自行车，十二万盾一天，加满油够你跑遍整个古城
- 娱乐：看一场水上木偶戏十万盾，或者租条小船游香江，十五万盾能漂两小时
这样算下来，一天正经玩下来大约六十万盾，合人民币不到两百块。你问“去越南玩姑娘大约多少钱合适呢”——如果在顺化这种老城，你花不到五十万盾就能请一个当地姑娘做一整天的向导，她带你钻那些没有游客的巷子，指给你看哪户人家门口种着两百年的鸡蛋花树。这钱花得值不值？你心里有数。
但你要是想去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价钱就完全是另一套算法了。今年三月我在芽庄见过几个中国游客，他们说去夜店包一个卡座就要两百万盾，请几个姑娘喝酒，小费至少一张美金起步。我劝他们不如去旁边的渔港看看，凌晨三点归船的渔民会把刚捞上的鱿鱼直接放在铁板上烤，五万盾就能吃个饱。
真正的“玩姑娘”是什么意思
我在河内认识一个修钟表的老头，他七十多岁了，每天坐在还剑湖边的巷子里修那些老怀表。他跟我说过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
“你们外国人总是问找姑娘多少钱，其实越南姑娘最值钱的不是陪你喝酒，是她知道哪棵榕树底下卖的水果最甜，哪个庙里的签最灵，哪条巷子拐过去有一口三百年的老井。”
老头这话不好听，但实在。他自己年轻时在军队待过，会讲几句中文，他说他这辈子最骄傲的本事，不是修表，是能分辨出河内四十九条老街里每一条巷子的味道——茶香、鱼露香、烧檀木的味道。他常带我去那些地图上找不到的地方，每一次都让我觉得，对一座城市真正的“玩”，是从认识一个当地人开始的。
你如果真去越南，不妨把预算掰成三份：一份住好点，一份吃好点，第三份拿来交朋友。这第三份只要你用心，花不了几个钱——请阿水喝杯甘蔗汁三万盾，给编竹篓的老太太买包槟榔两万盾，跟着修表老头去他徒弟家吃一顿家宴，带两瓶河内啤酒就是六万盾。这些加在一起，比不上你之前问的那个“姑娘”一晚的酒水钱。
有个细节你得记住
在所有老街巷里，最忌讳的是开口就问价钱。越南人看重的是先交朋友再谈事，你端上一杯冰茶，坐下来慢慢聊，等到傍晚的炊烟升起来时，很多事情自然就有了答案。我在会安见过一个浙江来的木雕师傅，他在那里待了半年，跟整条巷子的姑娘都熟了，最后娶了其中一位——他没花一分钱聘礼，只帮岳父家修好了祖传的雕花木床。
信写到这里，窗外正好传来隔壁巷子收旧货的喇叭声，用的是那种老式的录音机，嗓子嘶哑地喊着“卖旧书——卖旧铜锅——”。我忽然想起晚上该去趟菜市场，那个卖河粉的阿姐前两天答应教我怎么做鱼露蘸酱，她叫阿恋，手上总戴着一只断了一截的银镯子，据说是她母亲留给她的。你要是真去了越南，记住找一找手上戴银镯子的卖粉女人，问她哪个市场的荷叶最新鲜——她准会多送你两颗青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