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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安汽车站附近哪有女的站街|热心大爷指路正规去处

你问海安汽车站附近哪有女的站街?这话搁前些年,老车站东边那条巷子口确实有人探头探脑。现在早清理干净了,再问这个,不是找麻烦嘛。我在这汽车站旁边摆修车摊十四年,每天看人来人往,跟你说句实在话:车站附近能站街的,只有卖地图的、卖矿泉水的,还有拉住宿的婶子。你要真想找个人说话办事,得认准正规地方。

早几年,车站广场西侧铁栅栏外头,有个叫“红梅旅社”的二层小楼。老板娘姓周,南通人,五十多岁,头发染得乌黑,整天穿双红色塑料拖鞋坐在门口。她那楼里住的大多是跑长途的货车司机,也有刚下火车找不着北的外地人。周婶子人精明,看人下菜碟,见着年轻小伙子就问“要钟点房不”,见着拖家带口的就介绍家庭间。去年创城,那栋楼拆了,周婶子搬去城东开了家面馆,我去吃过两次,面条擀得还行。

现在你要问我的建议,我把话撂这儿:车站周边两公里内,所有挂着“足疗”“按摩”灯牌的小店,你最好都别进。前年腊月,有个外地小伙子被拉进门,半小时出来钱包瘪了八百块,报了警也没用,人家咬死是自愿消费。这种事儿,我见多了。

正经找个歇脚聊天的地方

你到了海安汽车站,出了出站口往左手边走,过两个红绿灯,有个“通海茶馆”。门脸不大,灰砖墙,挂着块老木头招牌。老板姓陈,跟我同岁,也是海安本地人。他那茶馆里,每天上午十点后坐满了等活儿的手艺人——瓦匠、木工、水电工,都端着盖碗茶,面前放张纸壳子写着“刮腻子”“通下水道”。你要是想雇人干活,去那儿一准儿能聊上。

茶馆二楼有几个单间,摆着老式藤椅,二十块钱能坐一下午。有几个常驻的妇女,专门给人介绍保姆、钟点工的活儿,她们不是本地人,都是周边乡镇来的,五十岁上下,手里拿本磨破了的通讯录,上面记着各家用工的信息。去年有个姓孙的姨,从李堡镇来,给人家介绍月嫂,成了三十多单,现在自己也在城里租了房,不回去了。

我跟你说,这些婶子才是真“站街”的——她们整天站在茶馆门口,见人就问问要不要找阿姨。但你找她们办事,得先把规矩说清楚:

  • 介绍费一般是第一个月工资的百分之十,讲好价再办事
  • 签书面协议,写明白工种、时间、薪酬,防止扯皮
  • 先见面聊十分钟,觉得不合适就不付钱,这是老规矩

有一次,一个刚来海安的小伙子,在汽车站广场转了三圈,看见孙姨就凑过去问“哪有站街的”。孙姨一下火了,操着李堡口音骂他:“瞎讲什么东西!我孙女都上初中了,你把我想成啥了?”小伙子脸涨得通红,连声道歉。后来孙姨还是给他介绍了个保洁阿姨,现在那小伙子还在城北开了家小饭馆,逢年过节还来看她。

车站周边的规矩和门道

我在汽车站边上待了这些年,总结了几条实在经验,你听听:

第一,晚上十点后,车站广场上别跟陌生人搭话。路灯是亮的,但暗处多,有人凑过来问“要发票不”“要住宿不”,你只管摆手,别停步。我亲眼见过一个小伙子,被一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拉着胳膊说“大哥,我钱包被偷了,借两百块钱买车票”,结果钱刚掏出来,旁边树荫里蹿出两个男的一把抢了就跑了。

第二,白天问路,找穿制服的。汽车站保安、公交调度员、环卫工人,这些人靠谱。环卫工老赵,每天扫车站东边那条街,他手里有个破手机,里面存着派出所、救助站、劳动监察的电话,谁有难处他就帮忙打。上个月有个老奶奶找不着闺女家,老赵陪她在花坛边坐了两个钟头,直到她闺女开车来接。

第三,你要是真想找个人说说话,去车站南边的小公园。那儿每天下午三点多,有一群退休的老头老太太下棋、唱戏。有个姓刘的大爷,以前是拉二胡的,现在天天在凉亭里拉《二泉映月》,旁边放个搪瓷缸子,里面扔着几块钱零钱。你跟他聊,他什么都知道,但从来不瞎指路。

再往北一点,有家“永和豆腐脑”,老板娘是安徽人,店铺只有六张桌子。她那儿早上去吃早点的,有不少跑车拉货的司机,吃完饭在桌上趴着补觉,老板娘也不赶人,就轻轻把吃空的碗碟收走。有一回我问她:“你哪来这好脾气?”她搓着手说:

“我以前也在外面跑过,知道出门在外的人心里空。一碗豆腐脑才三块钱,能让人暖和一早上,这买卖划算。”

心里有数比什么都强

现在海安汽车站周边变化大得很。东边那片老平房拆了,盖了综合楼,一楼是超市和药房,二楼是快捷酒店。楼顶上架着七个字的霓虹灯招牌,夜里闪得晃眼。超市门口有几张石凳,经常坐着一排等班车的老人,他们带着蛇皮袋,装着自家种的萝卜、青菜,要去城里给儿女送去。

你问的那个事情,我劝你早点放下。真要办事,正路多得是。车站警务室里就贴着反诈宣传画,上面画着各种花招,我看了好几遍,每回都能学点新东西。看守警务室的辅警小郭,才二十四岁,江苏警官学院毕业的,整天乐呵呵的。上礼拜他跟我说,上个月他们刚在车站后街抓到两个做“仙人跳”的,一男一女,四十来岁,专门盯着独行的外地人。

小郭给我看了那女的照片,短发,圆脸,穿着一件灰色羽绒服,看着跟普通上班族没啥两样。他问我:“大爷,你要是碰见这样的,能认出来不?”我说认不出来。他说:“认不出来就对了,所以别搭话,直接找我们。”

那会儿傍晚六点多,车站广播正响着,催乘客检票上车。广场上人来人往,有人拎着塑料桶装鸭蛋,有人背着孩子,有个穿西装的男人蹲在花坛边抽烟,手机屏幕亮着,大概开着导航。远处外环路上大货车一辆接一辆开过,卷起灰扑扑的细尘。

我把修车摊上的工具一件件收进铁皮箱里,听见旁边报摊的老王在喊:“晚报晚报,今天的晚报到了!”他一边拆报纸一边冲我努努嘴:“老哥,你今儿又跟人聊啥了?”我摆摆手,指了指身后那棵老梧桐树,树皮裂得像龟壳纹,树杈上落着两只灰斑鸠,咕咕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