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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市美女卖淫多吗|老街坊茶桌边的实情话

下午三点,台江区上下杭那条老巷口的“依珠小吃”店里,我正剥着水煮花生,邻桌的榕城中学老同事陈依妹端着拌面坐过来。她筷子一撂,突然压低嗓子问:“建新,你在这地界住了四十年,福州市美女卖淫多吗?我外甥女刚调来派出所做内勤,昨晚值班接了仨举报电话,全是讲晋安河边那些旧洗脚屋的。

我差点被花生壳呛到,拿搪瓷杯抿了口茉莉花茶,回她:“你这话问得,跟问‘福州市鱼丸摊子多不多’一个路数。多,可那是早二十年的事了。1998年我还在台江第三中心小学教数学,放学路过达道路,树影底下蹲着好些穿高跟鞋、烫大波浪的妹子,手里攥着小灵通,见着生面孔就凑近问‘老板,泡脚不’。那时候真的多,连巷子口的修车摊阿炳都说,一天能数见三十来个。”

依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花生酱,接话:“那现在呢?我外甥女说那些旧楼里半夜还亮粉红灯。”

我摆摆手,把花生壳拢到一边。“现在你到中亭街、学生街那些地方看看,还有几个站街的?早被扫黄打非的铁扫帚扫进历史堆了。2005年那次全市统一行动,光是我知道的,台江、仓山就关了七八十家按摩店。店门口贴封条那天,我遛弯经过,看见有个中年女人蹲在台阶上哭,手里攥着一沓没发完的优惠券,上印着‘香薰SPA,八折体验’。”

我顿了顿,添了句:“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问那种‘暗地里挂着棋牌室招牌、里头卖茶点’的,现在还有,可那算不上市公司,也不好听,更不能说。”

依妹的拌面凉了,她索性推到一边,从布袋里摸出两颗橄榄递给我。我接过来,咬了一口,酸得眯眼。

“你晓得最实在的变化是啥不?”我指指窗外,“现在派出所的片警小黄,每周二下午固定来我这吃锅边糊,边吃边抱怨,说接到的都是‘养生馆推销会员卡’‘美容院拉客充值’的纠纷,没一单是涉黄的。上回有个醉汉打110,嚷嚷着‘我要找失足妇女’,小黄连笔录都没做,直接让他吹酒精测试仪——吹出个醉酒滋事,关了一夜清醒了,自己还写检讨。”

我起身给自己续了杯茶,看着墙上的挂钟指针滑过四点。

从“巷子文化”到“手机文化”

要说变化根子,得讲三样东西:手机、监控、房租。早年间福州市平民窟多,台江那片木板房密密麻麻,一道巷子拐七八个弯,警察进来了人从后门溜走。现在你看看,旧屋区改造拆了大半,整条街亮晃晃的不锈钢监控杆子,比电线杆还密。2013年我女婿家拆迁,在苍霞分到两套房,楼下那排店面租给一家连锁药店和一家手机维修铺,以前那种挂着粉纱帘的门脸,早就给推土机碾得干干净净。

房租也是道坎。

  • 2000年,达道路一间十平方米的沿街店,月租八百块。里头两张躺椅、一个木头屏风,就能开张。那时候干这行的,多是下岗女工,从化纤厂、火柴厂出来,没别的手艺,有口饭吃就行。
  • 2024年,同一位置的店,月租涨到五千八。开美甲店都嫌贵,别说做那种打游击的生意。现在真要做,得租小区单元房,一个月两千起步,还得缴押金,加上水电物业,成本翻了几番。

依妹听到这,插嘴说:“那照你讲,现在福州市美女卖淫多吗——该答‘不多’喽?”

我用力咬碎橄榄核:“咱们都是老福州人,说话要讲良心。现在的情况,跟二十年前比,那就是大冬天跟三伏天的比——完全两个节气。但你非问‘当今还剩多少’,我这双老眼可没本事逐个楼道去数。我只晓得,前阵子去仓山区烟台山散步,看见新修的禁毒宣传栏边,貼着张‘谨防网络招嫖诈骗’的告示,上面画着个手机屏幕,写着‘先付定金,再约地点’——底下还有行小字,说是有人真信了这鬼话,转了五千块过去,对方拉黑了。”

老居民的观察层面

我把桌子擦了一遍,想了想,还是挑明讲:“真要寻那号的,现在不兴上街了,都在那些‘交友软件’的聊天群、直播打赏的房里头。可那种事,水太浑。我一个老棋友,退休后迷上个直播间女主播,自称在福州鼓楼区开奶茶店,天天喊他刷火箭。三个月刷了三万八,约见面,人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说自己就是收礼物的托,压根不干别的。老棋友报了警,警察也没辙,定性为‘消费纠纷’,最后退了四千块。”

时间 地点 实际场景
1999年夏 台江农贸市场北门 三个穿短裙的女人站在修车摊旁,用蒲扇遮着半边脸
2014年冬 鼓楼区华林路后巷 便利店的监控探头下,两个男人互扫微信二维码,随后钻进旧公寓楼
2024年春 晋安区鼓山脚下一家茶室 茶室老板在门口贴告示:“本店仅供品茶,谢绝一切非茶事活动”

我把椅子往依妹那边挪了挪,声音放低:“你说派出所内勤忙,也就是忙那些网络交友诈骗的案子。上个月我去新华都超市买洗衣粉,收款台边上贴着张宣传单,印着‘谨防裸聊敲诈’,我看了会儿,觉得那警示语写得挺实在——‘无论对方自称多么年轻美貌,请记住网络那头的第三条定律:转钱之前,先想想这钱买了什么’。”

依妹嚼着最后一口花生,问:“那要是有人夹着个小包,穿得干干净净,敲你家门问‘大哥,需要按摩不’呢?”我答:“这种我遇到过——去年暑假,一个背双肩包的姑娘敲我门,说‘大伯,我是学生,兼职做精油开背,一次八十,十分钟’。我摆摆手说‘你找错人了,我这老骨头不兴那个’,她倒是没纠缠,转身走了。过后我看了下楼道的监控,她从六楼问到二楼,敲了四家门,只有一户开了门——开门的是个带孙子的阿婆,问她‘有卖绿豆糕的不’。”

看看墙上的钟,快五点了。窗外传来修路机器的突突声,水门巷那棵老榕树的影子,被西斜的日头拉得老长。依妹收拾好碗筷,说要去接外甥女下班。我起身送她到门口,站在巷子口,看见两个穿校服的女生骑着共享单车经过,车篮里装着菜——是帮家里带晚饭的。对面那栋红砖旧楼上,三楼阳台晾着一条花裙子,被风吹得啪啪响,隔了这么远,还能瞧见裙摆上印的花色——杜鹃花,那是咱们福州的市花。至于楼里住的是什么人、做些什么营生,这种事,就算住得再近,谁也没法趴在门缝里看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