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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瓜沥镇按摩一条街在哪里|老镇区东灵路一带的足疗店分布

“你问杭州瓜沥镇按摩一条街在哪里?”老周把搪瓷杯往桌上一墩,杯底在塑料桌布上印出个湿圈,“我在这镇上开了二十年出租,你说的那排店,早不是当年的样子了。”

那是2019年秋天,我在瓜沥老电影院门口的夜排档吃炒粉干。老周是邻桌的常客,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他指了指东边黑黢黢的巷口:“顺着东灵路往南走,过两个红绿灯,右手边那排卷帘门,白天都拉着,晚上七点才亮灯。”

我问他那排店现在还有几家开着。

“剩不了几户了。”老周掰着手指头数,“以前从老供销社门口一直排到建设银行拐角,少说二十来间门面。现在嘛,卖电动车的占了三间,水果店两间,真正还在做按摩的,我估摸不超过五家。”

一条街的变迁,从九十年代末说起

这条街的来历,老周比我清楚。九十年代末,瓜沥镇搞小城镇建设,东灵路两侧盖起统一的四层商住楼。一楼门面租不出去,有人从温州那边学来法子,开了头一家推拿店。

“那时候叫‘保健按摩’,门口挂块木牌,写着‘舒筋活络’四个字。”老周说,“店里面就两张折叠床,一条白毛巾,一瓶红花油。师傅是安徽来的,四十多岁,手上力道足,镇上的老头老太太腰酸背痛都去找他。”

到2005年前后,这条街上的按摩店多了起来。门面装修也讲究了,有的装了灯箱,有的在玻璃门上贴了穴位图。店里摆着木头长椅,墙上钉着塑料贴面的价目表:全身按摩三十块,足底四十五块,办卡两百块十次。

老周记得最清楚的是2012年,街中间那家店换了个老板娘,从义乌回来,把店面重新刷了漆,装了四台落地风扇,夏天的时候门口挂上竹帘子。“她手艺好,会拨火罐,还会刮痧。镇上开厂的老板们晚上应酬完,都爱去她那里躺一躺。”

现在的光景,和当年大不一样

我第二天下午自己去看了一趟。从东灵路和航坞路的交叉口往南走,左手边是两排梧桐树,树皮剥落,露出灰白的树干。右手边确实有一排卷帘门,但大多关着。

开着的几家,门口摆着电子秤和塑料凳,玻璃门上贴着“招聘技师”的A4纸,字迹被太阳晒得发白。有一家挂着“盲人推拿”的招牌,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收音机播评书的声音。

我数了数,这条街上还在营业的按摩相关店铺,一共六家。

其中两家主要做足疗,门口放着皮质沙发,电视里循环播放养生节目。一家做中医理疗,墙上挂着经络图,桌上摆着艾灸条。剩下三家,门脸小,里面灯光昏暗,但能看到有客人躺在椅子上,身上盖着蓝白条纹的薄毯。

和二十年前相比,这行的变化主要在工具上。老周说,以前师傅就靠一双手,最多用个牛角梳刮背。现在店里都备着红外线理疗灯、电热艾灸包、电动按摩椅垫。“你躺上去,机器嗡嗡响,倒是省了师傅的力气。”

手艺人的坚守与转行

傍晚六点半,我在街角一家店门口碰到一位老师傅,姓陈,五十七岁,江苏淮安人。他在这条街上干了十五年,租的是最靠北的那间门面,月租金两千八。

“以前这条街一天能接二三十个客人,现在嘛,好的时候七八个,差的时候一天开不了张。”陈师傅一边整理他的玻璃药瓶一边说,“年轻人都去大商场里的连锁店,环境好,还有团购。我们这种老店,靠的都是老客。”

他的店里摆着三张按摩床,床单洗得发白但干净。墙角立着一个木柜,抽屉里分门别类放着红花油、正骨水、活络油。柜子顶上有一台老式收音机,天线拉到最长,正放着杭州本地的戏曲节目。

陈师傅说,这条街上最兴旺的时候,光按摩师傅就有四十多人,来自安徽、河南、江西。“现在嘛,走得走,转行得转行。隔壁那个卖电动车的老板,以前就是做按摩的,攒了钱改行开了店。”

我问他还打算干多久。

“干到干不动为止。”他笑了笑,把一条毛巾叠好放进消毒柜,“这门手艺,说不上多好,但养活了我和我儿子。他去年在杭州买了房,首付有我出的五万块。”

关于这回事的几个常识问题

在瓜沥镇打听杭州瓜沥镇按摩一条街在哪里,本地人指的方向基本一致,但我要提醒几句:

  • 正规按摩店都在室内,有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不会在路边拉客
  • 足疗和推拿的价目表贴在墙上,先问价再消费,不存在含糊收费
  • 技师要求穿工作服,操作时戴一次性手套,这是行业基本规范
  • 如果觉得手法有问题,或者环境可疑,直接走人,不要犹豫

老周后来告诉我,其实这条街的正式名字叫东灵路南段,地图上搜“瓜沥镇东灵路”就能找到。他开出租车送过不少外地客人去那里,大多数是跑货运的司机,长途开累了,找个地方捏捏肩膀。

“也有找错地方的。”老周压低声音,“前几年有个人半夜敲开一家店,问有没有特殊服务,被老板娘拿扫帚赶出来了。那家店是正经做推拿的,老板娘五十多岁,儿子在部队当兵。”

晚上九点,我离开那条街时,卷帘门陆续拉下。陈师傅关了灯,锁好门,骑上一辆旧电动车往南走。车尾灯在梧桐树的影子里闪了几下,拐进一条小巷不见了。街对面水果店的老板娘正往筐里码橘子,嘴里哼着歌。那排按摩店的招牌在夜色里熄了大半,只有两三家还亮着暖黄色的光,透过半掩的玻璃门,能看到里面的师傅正低头收拾床铺,把枕头拍松,叠好毛巾,准备送走最后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