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锡新吴区扫黄最厉害三个地方|老邻居嘴里的大清理,绕不开这三处
下午四点半,我在新安花苑的棋牌室门口碰上老周。他拎着两瓶矿泉水,裤兜里塞着半包红梅,冲我晃了晃:“陈老师,前两年那边‘扫黄’动静大的那三个点,你还记得伐?”我还没接话,旁边修电动车的李师傅把扳手一放:“老周,你说的是坊前老街、梅村老菜场边上,还有硕放那排拆了一半的门面房吧?”老周点头,又摇头:“头一个对,后两个不全对。”
一、坊前老街:2005年前后的“铁皮棚风波”
老周说的“那边”,最出名的确属坊前老街。那时候坊前还没并入新吴区,街上沿河搭了一长排铁皮棚子,棚子门口挂着粉红色灯箱,晚上亮得刺眼。2005年整治那次,我亲眼看见派出所的警车把整条街堵了,两个辅警从棚子里抬出一箱旧光盘,旁边五金店老板蹲在门槛上说:“这批货都是从招商城弄来的,跟扫黄有什么关系?”边上人笑他:光碟封面都印成那样了,还不叫黄?那次查完,铁皮棚拆了改成停车场,现在成了垂钓中心的一部分。
细节我记得牢。那年六七月,连续三个周五晚上,穿便衣的民警挨个棚子敲门,门口电线杆上贴的“出租屋登记须知”换成鲜红色头。有个租棚子卖袜子的温州人,箱子底下压着一沓录像带,被问的时候脸涨得通红:“我给我老婆看妇科教学片的!”这话传开,老街茶馆里笑了半个月。后来棚子外墙刷上白漆,改成社区活动室,周末有人打乒乓,乒乓球桌脚还能看出老铁皮焊的痕迹。
“扫黄不是把店封了就算完,关键是让那地方正经起来。”老周抿了口茶,“现在谁还提那茬?都钓鲫鱼去了。”
二、梅村老菜场后巷:2012年“棋牌室改造”的角力
第二处,老周坚持认为是梅村老菜场后巷。那排二层小楼,底楼卖粮油,二楼三间棋牌室,窗玻璃常年贴着磨砂纸,只在边角留条缝。2012年新吴区联合执法,重点就是这排楼。据说当时有一间棋牌室沙发上堆满旧杂志,封面是穿泳装的挂历女郎,居委大妈鉴定后,当场认定“视听资料涉黄”。 麻将馆老板不服,说挂历是去年没卖完的,但墙角的摄像头拍到他半夜从后门搬纸箱,箱子里是盗版碟。
事后那片区域整改得最干净:三楼窗户全部换成透明玻璃,室内拉上百叶帘。粮油店老赵的儿子那年考上大学,说二楼变成“老年人智能手机培训点”,他教过一个73岁阿婆发朋友圈,阿婆第一张照片拍的就是街道办发的“平安家庭”贴纸。我去年去买菜还看见那间教室,黑板上写着“微信视频通话步骤”,楷体,漂亮。
- 时间线:2012年整治前,后巷晚上十点后货车进出频繁;整治后,货车改收废纸板和旧家电。
- 细节物件:二楼朝北的空调外机上,至今挂着一个褪色的红灯笼,那是当年后巷唯一的彩色装饰。
- 人物:管这片辖区的小吴警官,现在调到鸿山派出所,前年我在医院挂水碰见他,他皱眉说“梅村后巷再没返潮”。
三、硕放“烂尾门面房”:2017年大扫除的空房样本
第三处,老周非说是硕放那排挑高五米的门面房。2008年盖了一半停了,外墙脚手架锈成深褐色,一楼的卷帘门半拉不下来,里面堆着别人扔的旧衣柜。2017年那次扫黄排查,这排房子是重点。“因为便宜,两百块一个月租出去,谁开灯都看得到,净住些倒卖二手空调的。”老周用手比划:“门缝里塞过小卡片,印着按摩室箭头,箭头指向地下室。”民警去查了三个晚上,地下室只有一台报废冰柜和几十个塑料模特,模特身上的裙子是夜市淘来的。
有意思的是,查完以后那片房子要拆重建,施工队进场时,发现二楼墙皮脱落的地方写着旧电话号码,颜体,用圆珠笔写的。“喂过去一听,是以前周边工厂的食堂订餐电话。”这几个字变成坊间谈资,比扫黄本身的动静传得广。 现在那片地皮盖了社区养老食堂,我去吃过一次红烧肉,土豆切得块大,像施工队留下的风格。
四、老邻居的“标准”怎么说
李师傅说自己印象深的不是这仨地方,是2013年新安街道的小旅馆突击检查。“检查卫生许可证和消防通道,顺带把走廊墙壁上贴的‘保健按摩’贴纸撕了,一共搜出四十多张贴纸,贴纸背面印着旧年份的彩票号码。”老周接话:“那算什么厉害?最厉害是没人再贴了,比查还管用。”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棋牌室的麻将声从窗口漏出来,有个戴眼镜的老头在那边喊:“三筒碰不碰?”没人应。那句话倒像替这件事做了注脚:地面清了,牌还得打下去。
傍晚的天色让前面那棵朴树的影子拉得老长,伸到修车铺的铁皮柜子上。柜子侧面贴着张泛黄的告示——街道办2019年发的“禁止违法经营行为”通知,右下角折了一角,露出下面一行印刷体:“如发现线索,请拨打电话……”后面的号码被雨水洇成一团蓝渍。老周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李师傅又举起扳手,冲着空气紧了一下螺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