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镇附近有成人体验馆吗|老街坊实话实说版
早上七点半,我在港口镇农贸市场东门口那个修车摊子边上蹲着等小赵他爸来拿电动车轮胎。卖豆腐脑的老刘骑着他那辆二八大杠过来了,车把上挂着一塑料袋油条,热乎气儿直冒。他停下车,没头没脑地问我:“老哥哥,你听说没有,港口镇附近有成人体验馆吗?”
我一愣,手里那根刚点着的红梅烟差点掉地上。我说:“你问这个干啥?你那修了三十年的自行车摊儿,还要搞什么新业务?”老刘把油条往我这边一递,说:“不是我要去,是我那个在电子厂上夜班的侄子。他今年二十五,天天刷手机,前两天跟我念叨,说镇上要是有个能体验成年人生活的地方就好了。我也不懂他说的到底是个啥。”旁边补轮胎的小伙子插嘴:“刘叔,那叫成人体验馆,就是给大人玩的模拟场所,跟游乐场似的。”老刘更迷糊了:“咱这码头边上的港口镇,连个像样的电影院都关了,哪来那玩意儿?”
我把烟掐灭,拍了拍手上的灰。这事闹的,在我们这地方,从老粮站改的棋牌室到镇西头开了十五年的足浴店,都算新鲜事了。要说港口镇附近有成人体验馆吗,我实话实说——正儿八经的、招牌上写明白的那种,还真没有。但你要说跟“成年人体验生活”沾边的去处,那得掰着指头逐个算。
先说说镇上现有的去处
九十年代那会儿,港口镇是水运中转站,码头卸货的船工多,镇东街开过三家录像厅。后来船少了大半,录像厅挨个改成了台球室。现在叫“成人体验”的,其实老百姓见得最多的是这些:
- 镇文化站二楼那两个台球厅,八张星牌台球桌,一张桌子一小时十五块,烟味儿能呛出两里地
- 老浴室改造的汗蒸房,六个花岗岩榻,进门换拖鞋,门票二十,带茶水
- 农贸市场西头那家“老友记棋牌室”,八台自动麻将机,下午两点准时开桌
要说最接近“体验”二字的,是黄河路拐角那家“时空隧道”电玩城。门脸不大,里头摆着十来台老式射击游戏机和驾驶模拟器,一块钱一个币。去年老板进了一套VR头盔,戴上去能模拟开大货车跑山路。我试过一回,方向盘沉得跟真车似的,下来直晕。但那都是年轻人当消遣玩的,谈不上什么像模像样的成年礼。
大家伙说的“体验”到底指什么
老刘的侄子后来自己跑来找我,蹲在摊儿边上,掏出手机给我看一个短视频——什么“智能机械臂咖啡拉花”,说是省城的大型商超里有那种地方,成年人进去能学开挖掘机、操作木工机床,还有模拟消防员灭火的玻璃房子。他问我:“大爷,那叫工业体验馆,有的城市都开连锁了。您说港口镇附近有类似的成人体验馆吗?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是正经学东西、练手艺的。”
这问题问得实在。要说港口镇附近有没有,我得给您交个底——还真有一家,就在隔壁红光镇的农机站旧址上。那地方是去年秋天开起来的,叫“红光手艺社”,负责人是原来县农机厂退休的周师傅。他在那排旧车间的墙上挂了个牌子,写着“成人技术体验基地”。里头放着一台旧牛头刨床、两台焊机、三套木工凿子,还有一条拼起来的流水线台子,教人怎么给自行车换轴挡、怎么给锈了的铁门合页加油。学费一天八十块,管一顿午饭(白菜炖粉条,馍随便吃)。
上个月我还陪一个跑船的远房亲戚去过一趟,他四十多了,总说这辈子除了锅炉没摸过别的机器。到那,周师傅让他拿角磨机磨平一块铁板边角,他穿上皮围裙的样子,比穿水手的油布大衣还带劲。干了整整一上午,出来的时候脸上全是铁锈末,但笑得很踏实。
为什么“正牌”的那么难找
咱们镇上不是没人动过心思。前年有个南方老板租了原来农机厂的大仓库,想搞一个“成年人综合体验空间”。图纸都贴出来了,一楼放点焊、切割、汽车保养实操,二楼做烘焙面包、陶艺拉坯,三楼放了几张按摩沙发看纪录片。租金谈好了,器械也运来了一部分,后来卡在消防验收上——老仓库只有东头一个消防通道,说整改要加装外挂钢梯,预算超了十几万。老板把场子转租成一个家具仓库,现在卖的是胶合板和拉手。
“人家城里开那种大馆子,是拿写字楼底商改的,水电网都现成。咱这老镇子房子底子薄,动一根柱子都要重新算梁的承重。”——维修队老李原话
另外还有个绕不开的事,就是大家脑海里的“成人体验馆”这五个字,总容易往歪处想。镇妇联的干事小汪跟我说过,她们去年做过一个问卷调查,说如果镇上开一个让中年人学十字绣、做木旋、修燃气灶的实习教室,有七成受访者觉得“那不就是给闲人找事吗”,但一听说是“成年人技能培训结业班”,反而报了名的多。你看,名字差一个字,待遇天壤之别。
您要是真想去,我这么指路
老刘后来也不跑空车子了,他把修车摊旁边的自家煤棚腾出来半间,摆了两条长凳和一个豆面桶,墙上挂着一大张白纸,上头写着一串电话号码。是他侄子托人搞来的——对岸新城第二文化活动中心的老师傅,每周四下午开两小时免费体验课,教电工接线和换水龙头垫圈。从港口镇坐36路公交,过枢纽大桥,在滨江站下车,再往南走三百米,看见一栋爬满青藤的三层红砖楼,门口写着“居民大学”四个字就是。
我去过一回,老师姓郑,六十多岁,手上戴着俩银戒指,说话慢悠悠的,示范剥电线皮的时候能给你讲出三种不同的手法,他自个儿说,年轻时候在海上的机械舱干过十六年。你问港口镇附近有成人体验馆吗?我把那天出门前,老刘硬塞给我那两个还温乎的水煮蛋掏出来,一个递给旁边想看电表的物业师傅,另一个剥了皮嚼着往回走——码头那个老钟塔的指针刚到五点二十分,下水道井盖的白气一缕一缕往上冒,没盖严实的管井里传出噗嗤噗嗤的蒸汽声,跟谁在底下焊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