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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萨男士spa哪家好|本地老顾客最常去的三家店

上个月十五号晚上十点,八廓街转经道西侧那家没有招牌的藏式院子门口,停着三辆出租车。司机摇下窗喊:“师傅,收工了,明天再来吧。”门帘掀开,走出来的是在宇拓路做虫草生意的老周,他一边系冲锋衣拉链一边回头对里面说:“还是老位置,下周这个点来。”拉萨男士spa哪家好?老周心里有数,但他从不在饭桌上跟人讲。他去的这家,门脸藏在一排卖转经筒和藏香的小店中间,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柳树,树下砌了个石头水池,水温常年四十度左右。

我在这条街上替人看铺子,收了六年房租,也算摸清了门道。真正被本地人反复提起的,不是那些挂霓虹灯的大店,而是三种地方——药王山脚下用藏药材蒸浴的老馆子、仙足岛小区底商里做精油推拿的工作室、还有林廓东路巷子里只接待熟客的泰式拉伸店。这三处,我全部亲自进去坐过,跟老板聊过,也跟躺在里面休息的客人搭过话。

药王山脚下那家老馆子,蒸完喝碗青稞粥再走

这家店叫“热玛仓”,门帘是深蓝色的氆氇,门口放着一个铁皮炉,炉上始终坐着一壶姜茶。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山南人,早年在拉萨水泥厂干过,后来跟藏医院的老大夫学了配方。他的蒸汽房不靠锅炉,直接在地底下埋了鹅卵石,烧的是干牛粪和柏树枝。客人进去先脱鞋,踩在温热的石板上走三圈,然后钻进一个只容得下一个人的木箱里,只露脑袋,脖子以下被热腾腾的藏药蒸汽裹住。

“药包里就是五样东西——刺柏、艾草、藏当归、手掌参的须根,再加一小撮盐。”老板用铁夹子从炉膛里夹出一块烧红的石头,往石头表面浇了一勺水,蒸汽“嗤”地扑上来,“盐是引子,把毛孔里的寒气拔出来。”

我亲眼看到有个在柳梧新区上班的小伙子,每周六下午三点准时来,蒸完二十分钟,披着毯子坐在院子里喝青稞粥。他不跟人说话,喝完粥付现金就走,一张五十的,老板从不找零。有一天我忍不住问老板,这人啥来头?老板用下巴朝缴费本努努嘴:“那上面做记号的,都是来得多的。他姓赵,工程监理,在拉萨待了七年,每年入冬前必来三周。”

价格么,一次一百二,包含那碗粥,没有别的项目。要是问拉萨男士spa哪家好,这家算最“土”的,但也是排队最凶的。关键是提前一天用座机打电话预约,手机号通常打不通,因为老板在蒸房里听不见。

仙足岛二楼的工作室,芳姐只做熟客的腰部调理

仙足岛小区东门进去,第二栋楼二单元201室,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卡通鹿贴纸。按门铃三短一长,门才开。主人姓方,大家都喊“芳姐”,四川遂宁人,来拉萨十三年。屋里两间房,一间放着理疗床,另一间是泡脚区,所有毛巾都是一次性的,叠在塑料篮子里,用蓝布盖着。

芳姐的手法是从成都按摩学校正经学出来的,但她自己改了路数——重点做腰骶和肩胛骨内侧,用的油是超市买的菜籽油烧热晾凉后加了薄荷脑的。她话不多,每次只问两句:“最近熬夜没?”“腰酸的时候,是站着难受还是坐着难受?”第三句话就变成手上动作。

一个在西藏大学当辅导员的朋友跟我讲过,有天他写完课题报告,脖子僵得不敢转头,来芳姐这里做了个四十分钟的局部松解。芳姐中途停下来,去厨房拿了一头蒜,用刀背拍碎,捣成泥,加了一勺酒糟敷在他后颈,拿了块保鲜膜盖住。“火辣辣的,但十分钟后就不疼了。”朋友说。后来他每个学期末来一次,不修别的,就修肩颈。

拉萨男士spa哪家好这个问题,在他嘴里答案就是“仙足岛那个二楼的”。我问芳姐为啥不挂招牌,她一边搓手上的油一边说:“挂了招牌就要雇人,雇了人就要教手法,教了手法就不是我做的东西了。”她这间房一次只接待一个人,一天最多五个。收费一百八,不准还价,也没有充值卡。

林廓东路巷子里的泰式拉伸,老板自己就是前运动员

这家店的入口在巷子深处拐第三个弯处,铁门是翠绿色的,院墙上趴着一排干枯的仙人掌。老板是个四十岁出头的汉族人,叫老徐,早年在云南跟泰国师傅学了三年,膝盖受过伤,走路有点踮。店里很空,地板是实木的地热,整个地面铺满软垫子,没有床,全是躺在地垫上操作。

有个在布达拉宫广场做环卫的大姐说,她常看到穿了工作服的银行职员、青稞酒厂的销售经理进去,每个人出来的时候表情都不一样。有的龇牙咧嘴扶着腰,有的长出一口气,看起来身体都软了。老徐做的是关节松动和肌肉的被动拉伸,不按摩,也不踩背,全靠两点——体重压在杠杆上的方向和对呼吸节奏的喊号子。

“吸气……”他蹲在客人身侧,扶着对方的膝盖,“吐气的时候,这腿自己松了。”

像这样一套流程,一次五十分钟,一百五十块。他从不推销也不加钟,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当天预约的时间段。最热闹的是周二和周五晚上,因为附近藏剧团和歌舞团的年轻演员常来,他们的腰和跟腱都绷得很辛苦。至于拉萨男士spa哪家好,当地人在这里的留言本上写过各种答案,但留下最多的只是日期和姓氏。

我那晚在老周出来之后问过他,这儿到底哪里好?他用橡胶鞋底嗑了嗑门槛上的碎石头说:“没有人让我办卡,也没有人跟我聊天,做完穿鞋就能走。”他指了指那棵老柳树底下的砖缝,有几颗烟头嵌在泥里:“那都是躺舒服了的人,坐在这儿抽的。”

院子里水池的进水口,还在慢悠悠地冒泡,水面上浮着一小片柳叶,转了个圈,又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