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的小妹约出来要多少钱｜具体花销差别大得吓人
上礼拜三晚上九点多，我遛弯儿路过城南那家“金嗓子”量贩式KTV，正撞见老赵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他闺女上个月刚结婚，这老家伙闲得慌，冲我招招手：“大哥，你说现在这些包间里陪唱的小妹，想约出来吃个夜宵，得多少钱？我儿子那帮同事老嘀咕这个。”
我踹了他鞋底一脚：“你打听这个干啥？里头门道水深着咧，分人分时候分地方，从八十到八百都有，但你要光奔着‘约出来’仨字儿，人家姑娘还得看你是啥人。”
先说夜场里那些明码标价的坎儿
金嗓子这种中档场子，一楼大厅墙上贴着套餐价：小包下午场九十八，晚上黄金档三百八起，那都只是房费。你想让领班叫俩小姑娘进来倒酒点歌，每人每钟头小费一百二到一百五，这是行价，明码标价写在点单册最后一页，不藏着掖着。
但这钱跟“约出去”是两码事。小妹在包间里陪你是上班拿小费，真到散场想带人走，那得单独谈。我见过好几回，凌晨一点钟，大厅沙发上坐着几个穿亮片裙的姑娘，手边放着没喝完的半瓶绿茶，等那帮喝高的老板过来问“走不走”。走不走跟小费无关，跟您开啥车、住哪个小区、兜里现钞厚度才有关。
“张哥，您别为难我，我明早还得去驾校练车呢。”——这是婉拒版。
“哥，您要是真有心，明儿下午请我吃顿海底捞，咱再聊？”——这是加微信版。
所以那晚老赵问我“要多少钱”，我掰着指头给他算：光带出KTV的门，打底得再甩两千块现钱当“诚意金”，还不算宵夜摊上的烧烤和酒。这还算便宜的，城东那家“夜上海”商务会所，楼下停着的宝马五系都是来接人的，那边姑娘开价基本翻三倍，人家化个妆就得好几百。
别拿三十年前的老黄历当今天
老赵不服气，说他九五年在广州跑生意，“那时候十二点过后叫姑娘出来吃砂锅粥，五十块钱连粥带人全包了”。我呸他一脸：“九五年猪肉才三块五一斤，现在菜市场排骨都三十五了，你拿五十块钱打发谁？”价钱这玩意儿跟着物价走，更跟着治安走。
九八年以前确实松散，城南老录像厅后头那条巷子，站着十几号姑娘，跟挑西瓜似的。零三年以后查得紧了，KTV从地上挪到楼上，再后来都改成量贩式，刷卡进包间，监控头对着走廊拍。“约出来”这门生意没绝，只是换了玩法：要么是熟客存过手机号，私下发微信约；要么是倒酒的副理牵线，抽一成的“跑腿费”。
我认识一个干了八年的领班，姓周，四十二岁，人称“周四哥”。他跟我说实话：KTV里的小妹约出来，重头戏不在那几百块小费上，而在您会不会聊天、懂不懂场合。
- 第一，直接问“包夜多少钱”的，多半被姑娘当场翻脸，投诉到前台撵出去。
- 第二，那些先点果盘、再要两瓶小百威，聊黄渤的电影、扯老家收成的大哥，成功率反而高。
- 第三，真心想处对象的另说，跟钱无关，有人一个月接送下班二十趟，最后一分钱没花，姑娘自己跟出来的。
经济账背后的人情账更复杂
我说的这些都是正经饭店、茶馆、宵夜摊的走动，不掺那些乌烟瘴气的事。姑娘们下班换个衣服，跟你吃碗馄饨、听你吹吹牛，那属正常社交。可偏有人把这两件事搅和在一起，觉得花了钱就得咋样咋样。去年冬天我亲眼在“金嗓子”门口瞧见一个秃顶男人，拽着个小姑娘袖子不撒手，嘴里嚷嚷着“我小费多给了两百，你凭啥不跟我走”，后来被保安按在地上，小姑娘吓得钻回大厅，好几天没来上班。
老赵听我讲完，把烟屁股掐灭在水泥缝里：“那照你这么说，纯粹AA制请顿饭也不行？”我说行啊，怎么不行。前楼你王婶的闺女就在那家当服务员，正经大学毕业，白天在银行坐柜，晚上去唱两嗓子挣外快。有人请她吃过烧烤，七八十块钱，撸串聊天聊到打烊，人家自己骑电动车回家的。钱不钱的是小事，人心正了啥都顺当。
第二天中午我去买菜，又路过金嗓子门口，看见打扫卫生的阿姨正拿水管冲台阶。我随口问一句：“昨儿那秃顶还来不？”阿姨直起腰，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笑呵呵地说：“来啥呀，他妈早上打电话到前台，骂了半个钟头，说再丢人就把他北京的房子过户给他妹。”我听了也跟着乐，拎着韭菜往家走，顶头阳光晒得人眼睛发花。
拿手机记了个口诀
傍晚老赵又发微信问我，说“万一真约出来，聊天该注意啥”。我给了仨字：嘴别瓢。他说哪能呢，我又不是不会唠。我便补了一句，明儿社区广场东边修鞋摊儿摆了个新马扎，咱俩坐那唠，你顺便把我上回落你那件蓝夹克带来。他回了个“得嘞”。你瞧，这就是约人的正经路子——一块钱修鞋钱都有人嫌贵，但多年老哥们儿，一个马扎一张嘴，啥都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