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斯美女最多的三个地方|东胜老商圈、康巴什喷泉广场、伊旗高级餐厅
“老板娘,你说咱们鄂尔多斯漂亮姑娘都爱往哪儿扎堆?我来了半个月,天天在工地上,瞅见的全是戴安全帽的汉子。”小刘扒着吧台,塑料凳子被他压得吱呀响,面前的啤酒瓶上凝了一层水珠。
我没急着回话,先把他杯里的沫子续满。这小伙子是搞装修的,从呼市调过来,每天收工后雷打不动来我店里坐两钟头,从不说家里的事,就爱问哪儿热闹。上回他还问哪儿能买到正宗的奶皮子,我说东胜汽车站对面那家批发部,结果他买了一整箱回来,说给工友分着吃。
“你这话问得不对。”我拿抹布擦了擦吧台角落,“要是问哪儿女娃多,那得看白天晚上。白天你往东胜的购物中心门口站着,晚上你得去康巴什的广场上绕圈。”
他凑过来,眼睛亮了:“详细说说。”
头一个地方:东胜区旧商业街,一天三波行情
东胜的老商业街,就是从民生广场到每天百货那截路,全长不到八百米,但你站那儿只要十分钟,保准能看见一打化着全妆、踩着细跟凉鞋的姑娘。上午十一点那波是商场导购换班,她们推着拉杆箱进货,动作利索,嗓门亮堂,讨论新款羽绒服的价格能精确到个位数。下午三点半以后才是看头,那边有几家摄影工作室,拍婚礼跟妆的、拍写真集的女孩子,乌泱泱地挤在奶茶店门口补妆。
“老板娘你看,那玻璃门上贴着‘韩国代购’的,店里面三个女娃全是高个子,皮肤白得晃眼。”小刘指给我看的时候,烟灰掉了半截在裤子上。
我告诉他实底:你要是想认识靠谱的姑娘,别在珠宝店门口蹲守——那里浓妆艳抹的多是拉客户的导购。你就去二楼拐角的那个旧书店,别看门脸破,做幼师的和考公务员的女孩儿喜欢在那儿淘复习资料。去年有个做电焊的小伙子就是在那儿搭上话的,现在孩子都两岁了。老商业街的姑娘特点很明显:穿着鲜亮,嘴皮子溜,兜里有钱,手里不空。十年前的东胜是煤炭生意撑起来的,爹妈有钱的第一代“拆二代”女儿们早嫁完了,现在的姑娘普遍自己有工作,谁也不指望攀高枝。
第二个地方:康巴什喷泉广场,晚上九点半以后
康巴什的乌兰木伦湖广场,夏天的晚上那就是全内蒙古的时装秀。我过去在那边摆过两年烧烤摊,那叫一个长见识。晚上八点喷泉开场,音乐震得地皮发颤,水柱窜到十几层楼高,但真正好看的是周围的人。
- 跳舞方阵前排领舞的:穿荧光色运动服扎丸子头,动作就是标准的蒙古舞改良版,手腕翻转特别利索,从七点跳到十点不歇气。
- 石凳上聊天的女孩:多半是刚下班的幼师或医院护士,她们不扎堆不喧哗,三两个人分一袋炸串,笑声细碎,眼睛全盯着遛狗的人。
- 骑共享电单车绕圈的:那准是跑业务的,白天跑建材市场晚上来吹风,衬衫袖子撸到小臂,露出来的手腕上挂着蜜蜡珠子。
小刘听到这儿插了一嘴:“那我不去跳舞也不遛狗,干站着岂不跟傻帽似的?”
我白他一眼:“你傻啊?广场西边那排石墩子,常年坐着几个画速写的女学生。你给人家递瓶水,搭讪的理由现成的——‘能不能给我画一张?’画完加上微信,你第二天说想请人吃饭答谢。这事不就成了么。”
康巴什的姑娘普遍受教育程度高,家里好多从旗县搬来陪读的,她们不爱听人吹牛,你也别显摆车钥匙。就聊具体事——广场边上的荞面饸饹哪家咸淡合适,文创店新进的蒙古药包香味浓不浓,星期六的消夏晚会有没有好听的合唱。她们比自己以为的更爱听这些琐碎的日常。
第三处:伊金霍洛旗的高级餐厅,不是就餐时段
第三个地方不在饭点上热闹,倒是下午三点到五点半更有戏。伊旗阿镇那几条街上,门头低调的蒙餐店、涮肉坊、新派莜面馆,这个时段总坐着穿套装的姑娘。她们是来跟商户谈供应的,或约了保险顾问聊单子,桌上摊着账本和计算器,面前摆着一壶奶茶,奶皮子掰了半块在碗沿上。
| 时段 | 你能看见的女孩 | 她们在忙什么 |
| 下午茶时间 | 财务公司职员、餐饮店店主、旅行社计调 | 对账、谈合作、写工作日志 |
| 傍晚五点档 | 小学老师、银行柜员 | 打包带走一份烧麦,赶着接孩子或者去夜校 |
| 周末中午 | 全家人一起来的已婚姐姐们 | 张罗一桌菜,饭后就在长条凳上给孩子缝衣服扣子 |
伊旗这个地方有意思,隔着一条马路就是康巴什新区,但风格完全不同。伊旗的姑娘带着一种安稳气,说话慢调子,笑也不露齿,但交情处到了,她们会从自家车里拿出自制的小罐野沙葱酱塞给你。别问微信,头一回见面她们不乐意,你得连着去同一家餐厅,坐同一个角落位置,两星期后她自然就朝你点头了。
说句公道话
这鄂尔多斯美女最多的三个地方,头一个胜在密度,第二个胜在视野,第三个胜在实在。我在这条街上守了十二年烟酒铺子,看着一茬茬的女娃娃从穿校服变成抱孩子的。你要只想看热闹,去东胜和康巴什准没错;你要是想交个长远的朋友,我劝你多跑两趟伊旗的馆子,坐下好好吃点东西,别光顾着拿眼睛扫人。
小刘把那半瓶啤酒干了,抹抹嘴站起来:“明了,明天我先去东胜探探道。”
我说你穿的那双工地劳保鞋,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换掉,耳后根也洗洗干净。他不好意思地挠头出门,挂在门把手上的风铃晃了十几下,声音又哑又脆。那对面洗车店的狗大概又睡了,一点声响也没有。我弯腰去摁电视遥控器,屏幕上正好在放马头琴演奏会,台下眯着眼听的全是老一辈,前排空着的折椅上放了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谁能想到呢,这干净的座位,刚才还聚着好几个大声说笑的女孩子,转眼就散得像雪花落地似的。也不知明天小刘会不会真按我说的去办,反正再进的啤酒我打算少订一箱——他要是忙着看风景,我这店面冷清两天倒也不亏。你说这些小姑娘们呢,今天在东胜的街口看人潮,明天也许就坐在伊旗的哪张桌前写单子,谁也说不准她们的下一趟去处。我歪在柜台上,看天一点点暗下去,心里倒盼着明天黄昏快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