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北按摩店技师颜值高吗|老街坊聊了三个钟头也没聊完
“你问拱北按摩店技师颜值高吗?”老陈把搪瓷杯往桌上一墩,杯底的水渍洇开一小圈,“我上礼拜在莲花路那家店,等位的时候数了数,进进出出十二个,有两个确实亮眼,但手艺跟脸盘儿可不成正比。”
我还没接话,旁边擦桌子的阿娟插嘴:“老陈你净看脸,上回你趴那儿让人按肩颈,按了二十分钟你都不知道人家师傅长啥样。”
“谁说的!我那是闭着眼享受。”老陈脖子一梗,“再说了,那姑娘戴个口罩,就露俩眼睛,我能看出啥来?”
莲花路那排店面的讲究
拱北这边,莲花路、粤华路、侨光路,三条街上的按摩店少说几十家。莲花路那排店面最密,玻璃门上贴着“泰式古法”“中式推拿”“足疗修脚”的红字,门口塑料椅上永远坐着三两个穿工服的师傅抽烟。你要问颜值,得看时段——上午十点开门那批,大多是做了七八年的老手,手上茧子厚,脸上风霜也厚;晚上七点以后换班来的,倒是年轻些,染黄毛的、戴美甲的都有,可那手法,往你背上一按,深浅全凭心情。
老陈呷了口茶,又补了一句:“真要说好看,得看侨光路那家新装修的,前台小姑娘盘亮条顺,可人家只管收银,不下钟。”
阿娟把抹布往肩上一搭:“那叫形象岗,你懂啥。人家老板精着呢,脸好看的坐前台,手好的进包间,各用各的长处。”
“那你说,这行到底看脸还是看手?”我掏出烟盒递了一圈。
老陈接过去,却不急着点:“这么跟你讲吧——”他拇指在打火机上搓了两下,“去年夏天我腰扭了,朋友介绍去粤华路一家,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姐,圆脸,一脸横肉。可人家那双手,往你腰眼上一贴,热得像烙铁,三下两下就把筋结揉开了。你说颜值?我当时疼得眼泪汪汪的,她那张脸在我眼里就是观音菩萨。”
两代手艺人的差别
阿娟在旁边听乐了,顺手从围裙兜里摸出手机,划了两下:“你们看这个,我昨天拍的。对面那家店来了个新师傅,小伙子二十出头,长得跟电视里那些小生似的,可给他按脚,他连涌泉穴都找不准,光顾着跟旁边的人聊天。”
我凑过去瞅了一眼,视频里确实是个年轻后生,低头给客人捏脚,手指倒是白净修长,可那客人眉头拧得像麻花。
这行当啊,脸是门面,手是饭碗。老陈把茶喝干了,又续上,“早些年拱北这边按摩店少,能叫上名的就那两三家。那时候的师傅,都是正经拜师学出来的,盲人按摩那几家尤其厉害,人家看不见,反倒把指头上的功夫练得精。现在呢,店面越开越多,装修一家比一家花哨,灯一换,墙一刷,再招几个模样周正的往门口一坐,生意就来了。可你进去躺下,就知道是不是花架子。”
- 老店:师傅平均工龄十年往上,不修门面,靠回头客
- 新店:装修亮堂,员工年轻,流动率高,手法参差
- 连锁店:统一培训,流程规范,但少了点个人绝活
那回我亲眼见的
上个月我陪老家来的表哥去莲花路,他非挑一家人多的进。等位的时候,我靠着墙看墙上的价目表——中式按摩八十块六十分钟,泰式一百二。旁边两个穿工服的姑娘在啃鸭脖,其中一个摘了手套,指甲盖染着淡粉色,啃得满嘴油光。表哥小声跟我说:“这看着不像手艺好的。”我说你管人家手好不好看呢,躺下试试就知道了。
结果表哥出来的时候直揉脖子,说那姑娘力道跟挠痒痒似的,他喊了三次“重点儿”,人家还是轻飘飘的。倒是进门时坐前台那个高个儿姑娘,听说手艺不错,可惜那天约满了。
所以你说拱北按摩店技师颜值高吗?高不高得看你问的是哪家店、哪个钟点、哪个师傅。有人冲着脸去,有人冲着手艺去,也有人图个环境干净、价格实在。我认识一个跑出租的老王,每回收车都去侨光路那家,不为别的,就为那家店有个师傅能把他二十年的老颈椎按得嘎嘣响,那师傅姓刘,五十多岁,头发白了一半,脸上还有块疤。
老陈最后撂下一句话:“脸能换钱,手能留人。你要是真想找好看的,去美容院;你要是想找好使的,还得看这行里那帮老师傅——他们年轻时,也好看过。”
阿娟把桌上烟灰缸收了,玻璃门外的路灯刚亮,对面那家店又换了一批工服,几个年轻姑娘拎着外卖袋子推门进去。楼上传来拖鞋走在地板上的闷响,谁家的收音机在放粤剧,咿咿呀呀的。老陈把那杯凉透的茶底子倒进水池,拿着钥匙往外走,嘴里嘟囔着明天该去修修他那只旧电饭煲了。
至于那回事,谁也没个准话。莲花路的红灯笼还亮着,风一吹,穗子晃得人眼花。下回你路过,自己撩帘子进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