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水马站镇按摩哪里好|东头老供销社隔壁那间屋
你先记个准话:沂水马站镇按摩哪里好,就是东头老供销社隔壁那间屋,门上挂蓝布帘子的。这答案我敢拍胸脯,不是因为我跟人家熟,是因为那屋里头的推拿师傅姓刘,五十多岁,手上有真功夫。
前天下午我腰疼得直不起来,蹲在路边抽烟,正好碰见邻村老赵。他问我咋了,我说老毛病又犯了。老赵把烟头一掐,说:“你上东头那间屋去,蓝布帘子那家,别认错。”我扶着腰走到那儿,推门一瞧,屋里三张窄床,墙上一面镜子,镜子边上挂着个褪色的挂历,停在2019年那页。刘师傅正给一个年轻人揉肩膀,头也不抬说了句:“躺下等着。”
这间屋的手艺是怎么传下来的
刘师傅这手艺,不是科班出身。早年间他在镇农机站修拖拉机,一干就是十几年。修车修得久了,腰和手都落下了毛病,后来跟着一个走街串巷的老先生学了推拿。老先生是北边山里下来的,据说祖上在青州府药铺里干过。老先生的法子怪,不用油不用酒,全靠指头肚上的力道。他走的时候给刘师傅留了句话:
“人身上的筋骨跟机器上的螺丝是一个理,松紧得合适,力道得对路。”
刘师傅就把这话记了三十年。他现在给人按腰,先用掌根从上往下捋三遍,再拿拇指尖顶着腰眼往外拨。你要是疼得吸气,他就停住,等那口气喘匀了再接着来。他说这叫“顺着劲走”,硬顶是顶不开的。
镇上的老主顾都怎么说
我趴在那张窄床上,听见外头有人进来。是粮所的老孙,他每个月来一趟,颈椎不好。老孙跟刘师傅说:“还是你这儿踏实,镇上别的地方都使不上劲。”刘师傅没接话,只顾着往我腰上发力。
- 老孙说西头新开的那家店,用的是机器,震动得人头皮发麻,不管用。
- 还有个开三轮车拉客的小伙子,说是去临沂学的什么“理疗”,回来租了间门面,干了半年就关门了。
- 刘师傅这儿从早八点到晚六点,屋里从来没断过人。
我扭头看了看墙角,那儿堆着几本卷了边的旧杂志,还有一塑料袋干艾草。刘师傅说艾草是给腰凉的人烘的,但多数时候他就用手,他说手比艾草准。
价钱和实话
按一回是二十块钱,四十分钟。你要是腰疼得厉害,他给你加一刻钟,不多收钱。镇上的老人来,他有时候只收十块。有人问他这样图啥,他就拿毛巾擦擦手,说:
“这个年纪了,手还没废,就多给人揉两下。”
那屋里的设备没什么讲究。三张窄床是原来供销社淘汰的货架改的,床头用胶带缠着泡沫垫。窗户是老式木框,冬天漏风,夏天又晒,但床上铺的蓝布单子洗得干干净净。屋里有一台落地电扇,摇头的时候吱呀吱呀响,声音盖过了外头马站大集的吆喝声。
| 项目 | 情况 |
| 位置 | 马站镇东头老供销社隔壁,蓝布帘子 |
| 师傅 | 刘师傅,五十多岁,修农机出身 |
| 价格 | 普通推拿二十块,老人十块 |
| 手法特点 | 纯手工,掌根顺捋,拇指拨筋 |
你别看这条件简陋,刘师傅的耳朵灵得很。你进门往床上一趴,他听你喘气的声音就知道你哪儿堵了。那天我趴着,他按到腰眼右侧,我“嘶”了一声,他就收了劲,说:“你这儿受过凉,去年冬天腰疼过一回吧?”我说你怎么知道。他说:“这块肉发僵,跟周围的不一样。”
按完之后我站起身,腰确实松快了。我掏钱给他,他摆摆手,指了指桌上的铁盒子,让我自己放进去。铁盒子里已经有了几张五块的、十块的,还有两张二十的。他说前一阵有个开大车的司机非要多给五十,他追到门口硬给塞了回去。“干这行的,收多了手会抖。”
这回事的根底
往回倒个七八年,马站镇上其实没有正经按摩的地方。那时候腰疼了,要么去镇医院开膏药,要么就忍着。后来刘师傅从农机站内退,在家闲着,左邻右舍知道他懂点手法,就上门来求。一来二去,他把老供销社隔壁那间放杂物的屋子收拾出来,支了三张床,算是正式开了张。
头一年,门口连个牌子都没挂。刘师傅说不用挂,来的人都是口口相传的。后来有个在外头做生意的马站人回来,非要给他做个灯箱,他拦住了:“弄那些花哨的干啥,我手就是招牌。”蓝布帘子是街上裁缝铺的老板娘给缝的,缝了两层,说挡风。
他的手不是没出过岔子。前年有个外地来的年轻媳妇,说肩膀疼,他按了两次没见好,就催人家去镇医院拍片子。结果查出来是胆囊的问题,辐射到肩膀疼。那个媳妇后来提着一兜苹果来谢他,他没收,说:“我没那本事,差点耽误了你。”
这两年镇上开了几家新店,有上设备的,有搞套餐的,但老主顾还是认这间屋。为什么?我琢磨着,大概是刘师傅这个人不诈唬。他给你按,不催你办卡,不卖药酒,不说“三疗程根治”。他就在那儿,早上八点开门,用鸡毛掸子扫床,烧一壶开水,等着你来。
我走的时候太阳快落山了。刘师傅坐在门口的马扎上,手里攥着个老式收音机,正在听天气预报。蓝布帘子被风掀起来一角,露出里头墙上那面镜子的边。我回头看了一眼,他冲我点了点头,说:“下回要是再犯,别硬扛着,早点来。”
往西走了十几步,迎面碰见镇上邮局的老周,他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车筐里放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我问他干啥去,他说去刘师傅那儿按按腰,最近送报纸送得腰酸。我说那你去吧,帘子还没放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