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富婆sPA按摩高潮|手艺人二十年的指尖功夫与分寸
“张姐,你上次说的那个浙江富婆sPA按摩高潮,到底是个什么名堂?”我徒弟小周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凑过来问。
“什么高潮不高潮的,你先把这碗热茶喝了。”我正给一个老客按完背,手在热水盆里涮了涮,“那行当,说的不是你想的那回事。人家富婆要的是手艺到顶的那一下——酸胀到极致,忽然松开的痛快。跟爬山到顶一个道理。”
小周不信:“我听说绍兴那边有家店,一次收八百,就靠这‘高潮’两个字拉客。”
我擦干手,指了指墙角那台2008年买的木制按摩床:“八百?那得看谁按。我干这行二十三年,头五年在温州巷子口摆摊,后来才进的养生会所。”
这门手艺的来路
2003年,我在杭州城西一家洗浴中心当学徒。老板姓柳,温州人,四十岁出头,手上戴个金戒指,讲话带口音。他跟我们说:“别小看这行。浙江的富婆,钱多,事也多。她们要的不是花架子,是实实在在的松快。”
那会儿店里有个老技师,姓陈,六十来岁,手劲大得吓人。他教我一个诀窍:推拿的力道,要像剥春笋,一层一层往里走,最后一层的时候突然收手。他说这叫“留一手”,客人就会觉得浑身通了电似的,舒服得叫出声来。
我问他:“这就是高潮?”
陈师傅瞪我一眼:“嘴上没把门的。这叫‘通’——经络通了,气血活了,人就轻快了。”
那些富婆们要什么
后来我自己开了工作室,在宁波鄞州区一个小区底商,门脸不大,里面收拾得干净。来的客人里,确实有不少浙江富婆——开厂的、做外贸的、家里拆迁分了几套房的。
她们进门先看三样东西:
- 床单是不是换的新的,有没有头发丝
- 精油瓶子上的字,认不认得出来
- 我的手,指甲剪没剪,有没有烟味
有个做服装生意的周姐,每周三下午来。她总爱趴在床上,脸埋在洞孔里,闷声说:“小李,你按到我腰眼那一下,比我去香港做SPA强多了。那边的小姑娘手跟棉花似的,没劲。”
我手里使着劲,回她:“周姐,那是他们没找到你的筋。”
她“嗯”了一声,隔了半晌说:“你要是在香港开个分店,我包你一年。”
我笑了笑没接话。这行的规矩,手上有分寸,嘴上更要有分寸。客人说笑,你不能当真,更不能顺着杆子爬。
那回真出过事
2016年,有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开一辆白色保时捷,进门就点名要“全套”。我一看她脸色,青白青白的,眼下乌青,就知道她好几晚没睡好。
我让她先趴着,摸她后颈的筋,硬得像钢丝。我说:“姐,你这两天是不是头疼得厉害?”
她说:“你怎么知道?”
“你这儿,还有肩胛骨内侧,都顶着一股劲呢。”我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按住她风池穴,慢慢加力。她“嘶”了一声,身子绷紧,我停住,等三秒,再缓缓松开。
就这么来回七八下,她忽然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床上,声音都软了:“天哪,你这一下,比我吃安眠药管用。”
我说:“那是您自己身体底子好,我就是帮着顺一顺。”
她翻过身来,眼睛红红的:“小师傅,我明天要签个合同,本来头疼得想推掉。现在好多了。”走的时候,她多扔了两百块在床头柜上,我没收,追出去塞回她手里。
她愣了下,说:“你这样的人,现在少了。”
这行的分寸
有人问我,怎么干了二十年,没干出什么大名堂?我说,大名堂有什么好。手艺人靠的是回头客,一个客人跟十年,比打十个广告都强。
去年有个老客户,在嘉兴开酒店,非拉我去她店里做“技术总监”,月薪开两万。我去看了三天,回来了。她问我为什么,我说:“你店里的技师,手艺都比我好,就是心太急。按到一半就想着推销办卡,客人本来松了一半的筋,又绷回去了。”
她骂我死脑筋。我给她倒了杯茶:“姐,你酒店要是哪天不催客人办卡了,我就去。”
她没再说话。
还是那碗茶
小周听我说完,把毛巾重新搭好:“那您说的那个‘高潮’,到底算个啥?”
我把茶碗端起来,吹了吹浮沫:“就是客人按完,站起来,愣了一下,忽然笑了笑,说‘舒服了’。那一瞬间,比给我多少钱都值。”
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窗外下起小雨,梧桐叶贴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我关上店门,把那张用了十五年的按摩床挪到靠墙的位置,给合页上了点油。门轴转起来,还是“吱呀”一声,像老黄牛叫唤。
明天早上,周姐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