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男生说去开放找一个小姐五千陪睡,这是什么样的小姐要五千|夜宵摊上听来的行情账
昨晚十一点多,我店里的最后一张桌子快收摊了,隔壁理发店的小李带着他一个同学进来,要了两瓶冰红茶和一碟花生米。那同学穿件灰夹克,看着二十出头,坐下就叹气,说今天在工地上听人讲,去开放找小姐,五千块一晚上。他问我:“老板娘,你说这是什么样的小姐要五千?”我擦着玻璃杯,没急着接话。这行当我不碰,但开店十五年,南来北往的客人喝多了,什么话都往外倒,五千这个数,我倒是听过几回。
第一桩:五千买的是“不出门”的门槛
前年夏天,有个跑长途的货车司机在我这儿连吃了三天炒粉。第三天他多喝了两杯,跟我说起一桩事。他在某个高速口附近的旅馆,碰见一个拉客的,开口就要五千。他骂人家黑心,对方却甩出一句话:“老板,我这边的姑娘,不跟陌生人出去,就在这楼里,安全。”这一下就说明白了,五千买的是“不出门”的规矩。
我问他后来呢,他摆摆手说没舍得。但他给我算了笔账:
- 旅馆房间钱,一天一百五
- 看场子的,抽两成
- 姑娘自己拿剩下的
这么一算,五千里面,真正到姑娘手里的,也就三千出头。可这三千,她得在楼里待着,不能挑客,不能随便走。司机说,那种地方,窗户都钉死的,楼道里有摄像头,进出都要登记身份证。贵,贵在“圈养”两个字上。
| 项目 | 普通行情 | 五千档 |
| 场所 | 路边小旅馆 | 有门禁的公寓楼 |
| 安全 | 自己负责 | 有人看场 |
| 自由度 | 可挑客 | 固定房间 |
小李的同学听到这儿,插嘴说:“那不就是买个放心?”我摇摇头,放心是假的,只是把风险转嫁给了别人。
第二桩:五千买的是“手艺”和“嘴严”
去年冬天,有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在我这儿请人吃饭,喝到后面,桌上就剩他一个。他跟我说起年轻时在南方跑业务,被人带去过一个地方,进门先交五千,不是给姑娘,是给“妈咪”。他说那地方跟普通按摩店不一样,姑娘穿旗袍,会泡茶,会聊天,说话轻声细语,全程不提一个钱字,但每一分钟都在算钱。
他讲了个细节:那姑娘问他喝什么茶,他说随便,她就真泡了一壶普洱,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紫砂壶,说这壶养了八年。他问这壶值多少,她笑笑说,跟您今晚的茶钱差不多。后来他才知道,那壶就是个普通货,但这话一说,气氛就对了。五千里面,两千是茶钱,三千是“嘴严”的钱——出了门,谁也不认识谁,下次见面,她只当你是路人。
“贵的东西从来不写在价目表上,写在你不好意思问的那句话里。”
那老板说完这句,自己笑了,说其实那晚啥也没干,就喝了三小时茶,出来时觉得亏,后来又觉得值。我问他值在哪儿,他说:“值在我知道了,有些钱是买‘体面’的,哪怕那体面是装出来的。”
第三桩:五千买的是“时间”本身
今年开春,有个做直播的小伙子,经常半夜来买关东煮。他跟我说过一档子事,说他们圈子里有人“约”过五千的,不是那种地方,是“伴游”。就是白天陪逛街、陪吃饭、陪拍照,晚上各回各屋。他给我看了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对方明码标价:白天八小时,三千;过夜加两千。这五千买的是“一整天不被打扰的陪伴”,跟那回事没关系。
小伙子说,那姑娘是个学美术的大学生,兼职做这个,她接单前要视频面试,看对方眼缘,不合眼缘给多少钱都不接。他问我信不信,我说信。我见过太多人,花钱不是为别的,就是买“有人听我说话”的那几个小时。那姑娘陪他逛了博物馆,在公园长椅上坐了一下午,聊的全是梵高和莫奈。他说这是他有史以来花得最值的一笔钱。
我问他后来还找过吗,他说找过,但第二次那姑娘涨价了,八千。他没舍得。你看,这行当跟菜市场一样,行情是涨是跌,全看买方急不急。
第四桩:五千买的是“信息差”
最后说个最简单的。我隔壁烟酒店的老赵,去年被一个外地人骗了三千,那人说能介绍“五千的”,让他先交定金。老赵交了钱,人跑了。他来找我诉苦,我说你这算便宜的,有人交了两万定金,连人影都没见着。这五千很多时候根本不存在,它只是骗子嘴里的一个数字,用来钓你上钩的。
老赵后来学乖了,再有人跟他提这茬,他就回一句:“你先把人带到我店里来,我亲眼看看再说。”结果没有一个带来的。为啥?因为真做这门生意的,不会在街上拉客,更不会先收定金。那些张口就是五千的,十有八九是空手套白狼。
小李的同学听完,沉默了半天,说:“那到底有没有真五千的?”我说有,但不在你我能碰见的地方。它藏在那些你看不见的楼里,藏在一个又一个“朋友介绍”的暗语里,藏在你根本不会去的城市角落。你问它是什么样的小姐,我倒想问你一句——你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就敢信这个价码是真的?
他走的时候,把剩下的半瓶冰红茶落在桌上了。我收瓶子时,发现瓶底压着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估计是他听愣了,多给的。我追出去,人已经拐进巷子口,路灯底下,灰夹克的后背有点驼,像背着个看不见的包袱。我把钱收进围裙口袋,想着明天他要是再来,就给他多夹两片牛肉。那瓶子我没扔,搁在窗台上,里面还有半口甜水,晃一晃,能看见底下沉着几片茶叶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