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川火车站有玩的地方吗|候车三小时够逛这三处
大侄子,你问到根子上了。银川火车站跟前儿,确实不像西安、兰州那么大动静,但你要说没得耍,那是你没找对门道。我退休这几年,送人接人,顺道把车站方圆三公里摸得透透的。今天咱就掰开揉碎,给你列个单子。
第一处:站前广场东侧的老巷子,比网红街实在
你出站别往西走,西边全是新修的楼,没意思。东边有条巷子,没正式名字,墙上挂着“兴洲路一巷”的蓝牌子。巷口有个配钥匙的老陈,摆摊十六年了。你问他“里头有啥”,他会抬抬下巴:“自己进去转,别磕着运货的板车。”
这条巷子窄,两辆三轮车并排就顶头。两边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家属楼,一楼窗户全改成小门脸。有家回民点心铺,玻璃柜里码着油香、馓子、哈蟆酥。老板娘姓马,戴白盖头,你买五块钱的馓子,她多给你塞两块姜糖。价格不贵,顶多十二块上下。
“别去超市买真空包装的,那个是放货架上的样子货。我这馓子,早上炸的,中午就有人追着问。”
再往里走三十米,有家修表铺。老师傅姓吴,戴个放大镜卡在眼眶上。柜台上摊着半块怀表,齿轮摊在绒布上。你问他修不修电子表,他摆摆手:“电子表找对面手机店。”但你要是站着多看两眼,他会讲银川老火车站1988年搬过来时,这边还是一片庄稼地。他说得慢,你不催他。
第二处:兴州北街的旧书摊,时间多就打个转
从巷子穿出去往北,过两个红绿灯,兴州北街中段,有个旧书摊。不是固定店面,是辆改装的三轮车,车厢焊了三层木板,摆着几百本旧书。看摊的是个姓蔺的大爷,戴老花镜,收音机里放着秦腔。
他这书源杂,有学校图书馆淘汰的,有搬家扔出来的。你要能找到本地志,比如《银川市志》或者《西夏区文史》,那就值了——十块钱一本,纸张黄的,边角卷了,但里头记着老火车站1960年代初投用时的老照片,站房还是苏式风格的尖顶。
- 书摊东边五米有个卖烤红薯的铁皮炉子,按个算,一个七八块,瓤是稀瓤,甜。
- 书摊西边有家罐罐茶店,门脸黑黢黢的,进去倒干净。十块钱一盅,配两颗红枣,能坐一小时。
- 你说想听火车声,这位置正好,西边铁路上的货运列车过来,汽笛声能透过书堆震到脚底板。
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别把这儿当景区。这儿就是本地人候车消磨时间的去处。你在这翻一本旧杂志,等提示屏亮你的车次,比站在广场上干晒强。
第三处:车站西南角的铁路主题小园子,带小孩的正合适
要是你会找,银川火车站有玩的地方吗?往西南角走,出站以后穿过公交停车场,贴着一道铁丝网边沿,有个巴掌大的小广场。不是官方标的景点,是当年修路留下的一片三角形空地。后来有人扔了半截废旧铁轨当装饰,竖了个仿木的指路牌。
铁轨大概两米长的黑乎乎的旧钢轨,上头用白漆喷了“兰州”“包头”字样,是2016年附近铁路学校练手的作品。钢轨侧面的砂石缝里,长了十几棵蒲公英。你蹲下来看,铁轨底部的出厂钢印还在——不过剩下半截“1987”,后半截被沙子磨平了。
那附近有两个退休的铁路工人。穿蓝灰工作服的是老关,洗得发白的帽子遮半张脸。他从家里拿个马扎坐着,有时候翻速写本。本子上画的老东风型内燃机车头,铅笔线条加蓝墨水晕染。
| 位置 | 从火车站西出口到这里不行大概六到八分钟,正常步子 |
| 周边物件 | 破铁轨、菱形枕木(拿来做长条凳的)、几个拴狗桩 |
| 你能干的事 | 看火车从弯道上拉原料车、数经过的车皮数量、让小孩蹲着摸旧铁道 |
| 不适合 | 没有遮阴棚,夏天晒得慌,最好傍晚来 |
老关话少,但你一提到“这铁轨还能用吗”,他就咳嗽一声,眼睛发亮。
“这是老北线拆下来的备用轨。咱们站现在从这发车去中卫的货运列车,一天二十四小时不断。你看!那不就来了。”
他嘴里说着,话音还没落,一阵轮胎压铁轨的有节奏的轰隆隆声就从西边卷过来。你以为他指方向——他说的没错,铁轨的温度,天天都有车皮从上面碾过。偶尔小车队过来,牵着马走人工道口。那种时候,空气里有草料味和热铁皮味搅在一块。
时间短怎么办?只挑一处走
你跟我说“我光转车中间有俩小时”,那我告诉你:出站就往东巷走,把馓子买了,顺道看看修表铺老吴桌上摊的全钢旧表壳。时间富余,试着往北摸到旧书摊去,要是恰好碰上蔺大爷盘货,他能一边替你把书捆好一边说当天的货车班次——哪些在裕民巷装卸、哪些候车点了名字。老少爷们儿赶路,听一耳朵也解闷。
再说了也不是只能选一处。银川火车站有玩的地方吗,关键词就在你自己的时间表上,站房一层东侧面包店的三角杯咖啡十九块钱一杯,玻璃窗对着站台遮阳棚下三车歪脖槐树——树上挂着环保灭虫灯,晚八点左右准时紫光闪一下。你坐得住了,赶上往西面进站的短编组列车鸣号进一拆道的时候,店员会很顺嘴说一句“这是今天第十四对了”,别的,她也不多讲。玻璃有点久没擦似的,别介意方位,窗台上搁着一截粗细不匀的黑皮火车导气管头,像模型又像真的同款残余件。旁边指路的铁皮标牌被风又掀了半片漆驳子。铁道另一侧路灯升起前,还能接两句收工人的闲谈——他们说自家的洋芋今早装了几筐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