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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田寮晚上有站街的吗|老哥几个听我说道说道安全门道

咱们小区群里昨晚又有人问“光明田寮晚上有站街的吗”,我骑电瓶车绕了三圈才回来,跟您几个老伙计念叨念叨。您先别急着皱眉,这词儿搁咱们这儿,指的不是那路歪门邪道——田寮村口那排五金店关张以后,确实有推着小车卖糖水的、修鞋补胎的、卖手机贴膜的,蹲在路灯底下等活儿。我说的这个“站街”,就是这些正经摆摊的街坊。

我昨儿晚上九点半从光明大道拐进田寮一路,路灯底下数了数,拢共七个摊位,没一个闲人。卖炒粉的老周,铁锅一颠,火苗子蹿半尺高,旁边等餐的小伙子直咽口水。再往巷子深处走百十米,修电动车的刘师傅正蹲着给一辆蓝色爱玛换闸线,地上铺着报纸,螺丝按大小排成三行,那叫一个规矩。

夜里九点到十一点,这片儿最热闹

您要是晚上打这儿过,别总盯着“站街”俩字犯嘀咕。田寮夜市是正规摆摊点,社区给划了线,每月收三十块卫生费。卖甘蔗汁的小李,榨汁机跟前立着块牌子,写着“鲜榨,不加一滴水”,我亲眼见过他削皮,甘蔗节眼儿都剔得干干净净。那边卖旧书的陈伯,三轮车上码着《故事会》和《读者》合订本,五块钱一本,拿塑料绳捆十字花。

有人就问了,白天不见人影,怎么偏偏晚上扎堆?白天这地界儿是货拉拉的面包车和快递三轮的天下,城管也上班,摆摊得挪窝。到了太阳落山,社区巡逻队下班,街坊们才把家伙什儿推出来。我给您算笔帐:

摊位类型出摊时间主要客群
炒粉/炒面晚8点半到12点工厂下夜班的小年轻
手机贴膜晚7点到10点接送孩子的家长
修车补胎晚9点到11点骑电瓶车跑外卖的骑手

上礼拜三,我亲眼见着俩穿外卖服的小哥,把车支在刘师傅摊前,一人要了份炒粉蹲在马路牙子上吃。其中一个说:“今天跑了四十三单,后刹有点松。”刘师傅嘴里应着“吃完再说”,手里已经抄起扳手。您看,这哪是闲人站街,分明是便民服务站。

治安这块,咱们心里要有杆秤

也有老街坊担心,晚上摆摊的多了,生面孔就多。我告诉您,社区警务室那两个保安,每晚十点准时骑电动车巡逻,车把上挂着个充电手电,专照犄角旮旯。他们跟摆摊的都有微信,谁家今晚不来,会在群里吱一声。

月头那天,卖玉米的王婶收摊时发现手机没了,急得直跺脚。巡逻的小张拿对讲机喊了几句,十五分钟就在垃圾箱旁边的泡沫箱里找到了——是有人捡错了,顺手搁那儿。王婶要给小张塞两棒玉米,小张摆摆手,说“婶儿,你明儿给我留着,我掏钱买”。您听听这对话,热乎不热乎?

“晚上摆摊的,十个有九个是咱田寮老租户,谁家几口人,心里都有数。真来了生人,不用问,看他把摊儿支在哪块砖上就明白了。”——管这片卫生的老秦,今年六十二,扫地扫了八年。

咱们再说回那路灯。田寮一路以前用的是老式黄灯泡,昏昏暗暗,去年统一换成LED白光的,亮堂了,人脸看得真切,反而没人躲躲闪闪。有两个摊位的年轻人还拉了个共享充电宝的充电箱放在摊子中间,说是方便等餐的人应急。您说,这心思花得值不值。

说到安全,我还得多句嘴。上回有个外地口音的小伙子,下了公交在路口东张西望,转了三圈,最后走到卖水的小刘那儿问路。小刘给他指完道,还不忘补一句:“大哥,那边修路灯,挖了条沟,您绕两步走东边那条巷子。”后来我才知道,小伙子是来找合租房的中介,多亏小刘那句提醒。这不光是指路,是实打实的照应。

那到底晚上有没有“站街的”?

您要真问“光明田寮晚上有站街的吗”,我把话搁这儿:有,但是卖炒粉卖水的,不是您脑子里那路意思。社区贴过告示,禁止占用盲道摆摊,谁要堵了消防通道,巡逻车马上到跟前劝离。刘师傅的摊位就退到一棵樟树底下,地上拿黄漆画了个圈,规规矩矩。

昨儿晚上十一点,我最后一圈转到田寮小学门口,看见卖红薯的大姐正收摊,炉子灭干净,灰装进蛇皮袋。她冲我喊了句:“大爷,明儿降温,多穿件棉袄!”我应了一声,看路灯把她的三轮车影子拉得老长。车把上挂了个纸壳,写着“自家种的,三块一斤”,笔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学生写的。

我今早起来遛弯,又路过那儿,地上只有一个粉笔画的摊位号——七号——被昨晚的露水洇得有点糊。边上石墩子坐着个起早的环卫工,正把捡来的塑料瓶往三轮车上码。他冲我点点头,没说话。我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那粉笔字的边角,还留着半截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