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标志贴纸,作者: ,:

武汉市哪些公园有按摩服务|退休教师带你逛园子找手艺

老伙计们总问我,武汉市哪些公园有按摩服务。我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五十年,教了三十多年书,退休后每天拎着保温杯在各大园子里转悠。实话告诉您,现在正规公园里的按摩服务,早不是当年那种躲躲藏藏的小摊子了。您要是想找,得先明白这回事——公园里的按摩,分两种:一种是园林管理处设的便民服务点,另一种是晨练老人自发形成的互助手艺。前者有棚子有椅子,后者就是几块石头、几棵树。

我头一回见识公园按摩,是1998年在中山公园。那时我刚调回武汉教书,周末去园里看菊展。靠后门那排梧桐树下,有个五十来岁的师傅,摆着三张折叠躺椅,旁边立块纸板,写着“舒筋活络,十五分钟十块”。他给一位老太太按肩膀,手法利落,拇指顺着肩胛骨往下压,老太太哎哟哎哟地叫,叫完又说“舒服”。我站在旁边看了十几分钟,他抬头冲我笑:“老师傅,您也试试?我这手艺,在厂里医务室练了二十年。”

那会儿公园按摩,靠的就是师傅手上那点真功夫。没有营业执照,没有按摩床,一把椅子一条毛巾,生意全靠回头客。后来园里整顿,这些散摊子被收编了,统一搬到荷花池边的长廊底下,挂了块“便民服务点”的牌子。我去按过两次,师傅换了人,手法还是老一套,但价格涨到十五块二十分钟。再后来,那个师傅退休了,换了个年轻小伙子,用的是电子按摩仪,嗡嗡响,我按了五分钟就下来了,没那个味儿。

解放公园的亭子与手艺

要说武汉市哪些公园有按摩服务,解放公园这地方得单拎出来讲。它跟中山公园不一样,这里头的按摩服务,藏在朝梅岭那片竹林里。每天清早六点半,退休的体育老师老周,准时在那座六角亭里摆开家伙。他有个帆布包,里头装着刮痧板、牛角梳、一小瓶红花油,还有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巾。

老周不收费,谁都能来。他给人按,讲究个“先问后按”——先问您哪儿不得劲,是颈椎僵了还是腰肌劳损,再让您坐在石凳上,他站在背后,用掌根从上往下捋。捋三遍,找准了筋结,再用拇指尖顶着,慢慢揉开。他常说:“公园里的按摩,不是买卖,是交情。”我亲眼见过他给一个快递小哥按腰,小哥趴在他带来的折叠床上,哼哼唧唧,老周按了二十分钟,小哥爬起来,转了转腰,说了句“神了”,掏出手机要扫码,老周摆摆手:“留着买水喝。”

这门手艺在解放公园传了十来年。老周带过三个徒弟,都在附近小区住。其中一个姓刘的,以前是印刷厂工人,下岗后跟老周学了半年,现在每个周末在亭子里帮人按,自己也在家开了个正规按摩店。他跟我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着:

“公园里练出来的手,跟店里不一样。店里按的是钟点,公园里按的是人心。您在这儿坐一下午,听老人家讲打仗、讲下乡、讲儿女,手上的力道自然就对了。”

沙湖公园与磨山的新变化

近些年,武汉市哪些公园有按摩服务这个问题,答案又变了。沙湖公园修了新步道以后,靠B出口的游客服务中心旁边,设了个健康小屋。里面有两张按摩椅,扫码付费,十块钱一刻钟。我去试过一次,机器滚轮从后背碾过去,力道均匀,但总觉得缺了点人气。旁边值班的小姑娘说,这椅子是社区医院捐的,主要给走累了的游客放松。我问她有没有人工按摩,她摇头:“人工的得去外面店里,公园里不让摆摊了。”

倒是东湖磨山那边,还有一处在坚持。楚天台下面的平台,每逢周末有个盲人师傅,姓吴,五十多岁,戴副墨镜,坐在自带的马扎上。他有个木匣子,打开是几瓶药油,还有块红布,写着“义务推拿,随意给”。他手法专业,据说是盲校毕业的,专治落枕和膝盖疼。我让他按过一次腿,他捏着我的膝盖骨,转了转,说“您这关节有积液,少爬楼梯”。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说“手上有感觉,跟听声音一样”。他那儿没有价目表,给多给少全凭心意,扫码箱就搁在脚边。

我把这些地方列个表,方便您参考:

公园名称服务位置性质大致时段
中山公园荷花池长廊便民收费点上午9点至下午5点
解放公园朝梅岭六角亭义务互助清晨6点半至9点
沙湖公园健康小屋自助按摩椅全天
东湖磨山楚天台平台随缘收费周末下午

这里头有个门道,我得跟您说透。公园按摩跟店里最大的区别,在于环境。店里关着门,安静,但人也绷着;公园里敞着,鸟叫、风声、小孩跑闹,人的肌肉反而是松的。所以很多老师傅愿意在园子里练手,不是图省钱,是图那股子活气。您要是真想找好手艺,别挑那些挂着“正宗按摩”牌子的,去瞅瞅哪个角落聚着三五个人,有人坐着有人站着,那多半是有手艺的人在现场。

我去年在紫阳公园还碰见个新鲜事。一个年轻姑娘,背着瑜伽垫,在湖边草地上给人按脚。她说是学康复治疗的,周末来练手,免费。围了一圈人,她一边按一边讲足底反射区,讲得头头是道。有个大爷问她:“你这跟公园里那些老师傅比,谁厉害?”她想了想,说:“他们按的是经验,我按的是解剖图。各有各的好。”大爷乐了:“那你俩要是合一块儿,这公园里的按摩就齐活了。”

前几天我又去解放公园,老周没来。亭子里坐着个陌生面孔,四十来岁,穿件灰夹克,正在给一位老太太揉手。我凑过去看,手法生疏,力道忽轻忽重。我问:“老周呢?”他抬头:“周师傅腿疼,在家歇着,让我替他几天。”我问他是谁,他说是刘师傅的徒弟,刚出师。我坐下来,让他给我按了按肩膀,确实不如老周老辣,但那股认真劲儿,倒有几分当年的影子。临走时他喊住我:“老师傅,您要是见着周师傅,跟他说一声,亭子里的桂花开了,香得很。”我点点头,走出竹林,回头看了一眼,他正弯腰收拾地上的红花油瓶子,瓶子在晨光里晃了一下,像一颗小小的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