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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锡东亭哪有街女|老哥听我一句劝,这问法就要不得

老张,你上礼拜托人带话问我“无锡东亭哪有街女”,我一听就乐了。你这是打哪儿听来的浑话?咱们东亭老街上,白天卖豆腐花的赵婶,晚上收摊后还要去厂里上夜班;巷口修自行车的刘师傅,六十多了还天天蹲在马路牙子上给人补胎。你要找“街女”,我琢磨了半天,八成是指那种在街边支个摊子、做点小买卖的女人吧?那倒是真有——东亭老街供销社门口,每天下午三点,准有几个阿婆推着三轮车卖自家种的青菜。

你要是问这话的时候早个三十年,那还真得小心点。1988年那会儿,东亭还没通公交车,镇上就一条石板路,从东头走到西头用不了抽两根烟的工夫。我记得那年秋天,有个外地女人在电影院门口站了三天,穿件红毛衣,见人就问“要不要住宿”。后来被联防队员带走,才晓得是骗钱的,专挑老实人下手。当时就有人传“东亭来了街女”,把我吓得晚上都不敢让闺女出门。其实哪儿跟哪儿啊,就是个流窜作案的骗子。

现在东亭真没有那号人,你倒是有空来吃碗早面

如今你走遍东亭,从新光路到府北路,从柏庄街到资景路,挨个问“哪有街女”,十个人里有九个要摇头。剩下那一个,准是刚搬来的外地租客,以为咱们这儿还跟旧社会一样呢。倒是咱们东亭的“早市街女”多的是——早上五点半,农贸市场东门口,卖菜的大姐们比上班的人都准时,一溜儿的塑料筐排开,西红柿带露水,黄瓜顶着小黄花,称好了还送你两根葱。买菜的阿婆跟她们熟得像亲姐妹,隔三差五还带碗自己腌的萝卜干给她们下粥。

你要真想看看东亭街上的热闹,我劝你挑个晴天来。从地铁2号线东亭站出来,往南走两步就是老街。路两边的梧桐树是1995年种的,如今枝丫都搭到一块儿了,夏天遮得严严实实,秋天黄叶子飘下来,铺得满街都是金黄。街中间有个修鞋摊,老陈在那儿坐了二十年,脚边永远放着张小马扎,闲了就有人坐下来跟他唠两句。他工具箱里那瓶胶水,还是我前年陪他去招商城买的,十块钱三瓶,到现在都没用完。

上个月我孙子放暑假回来,非说在网上看到“东亭娱乐街女”的说法,要去见识见识。我抡起扫帚就把他撵出门了——你这孩子,正经地方不学,尽信那些瞎编的段子!后来他自己骑车把东亭转了个遍,回来跟我汇报:爷爷,除了网吧里打游戏的,街上连个化浓妆的姑娘都瞅不着。我说那可不,咱们这儿的人,上班的上班,带孩子逛公园的逛公园,谁整天站街上晃荡?

你要真无事可做,不如来跟我下两盘棋

我家门口那棵大槐树底下,放了张石桌子,刻着楚河汉界。每天下午,老李、老赵加上我,雷打不动要杀三盘。你要是来了,正好凑个热闹,输的请喝酸梅汤——街角那家冰镇酸梅汤,三块钱一杯,真材实料熬的,加了乌梅和山楂片,比城里那些奶茶店强多了。老李下棋有个毛病,一着急就掏手帕擦汗,那手帕是他老伴绣的,角上还歪歪扭扭缝了个“安”字。

老张你算算,咱俩也有五年没见了。上回你儿子结婚,我在饭店门口送你,你非塞我一包红牡丹。那烟我留了半年,你嫂子打扫卫生差点给扔了,我藏在抽屉最里头。等秋天新花生下来,你来,我煮一锅五香花生米,咱爷俩就着那包烟(虽然发霉了),再把东亭这几条街从头到尾走一遍。我保准指给你看:哪儿新开了家面馆,老板是徐州人,羊肉汤烩面做得实在;哪儿改成了停车场,原来是个废品收购站;还有巷子深处那个修表的老头,前年走了,他那铺子现在卖手机贴膜。

你要问的“街女”这事儿,我算是给你回明白了——东亭街上啊,有挎着篮子卖白果的阿婆,有推着婴儿车遛弯的年轻媳妇,有傍晚在广场跳扇子舞的大妈们,唯独没有你问的那种人。倒是前阵子派出所的小王来社区宣传,拿着大喇叭喊:凡是电线杆上贴的“特殊服务”小广告,全是骗订金的骗子,谁信谁傻。我寻思你这问题,怕不是也让那些野广告给带偏了?哈哈哈哈。

好了,信就写到这儿。你嫂子让我问你,去年送她的那个泡脚桶还好用不?要是不用了,她这儿还攒着一摞旧报纸,说可以垫桶底。等你来的时候,我领你去老街东头那家理发店,老板姓胡,推子用得比他爷爷那辈还利索,五块钱一颗头,保准你照完镜子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岁。石桌那里的棋局,我给你留着位子——只要你不问我“哪有街女”,咱们什么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