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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区同和按摩不正规|老哥几个都得留个心眼

街坊们,我老周在这片住了二十来年,同和地铁口那几栋楼里,按摩店换得比快餐店还勤。今儿个不扯别的,就说说白云区同和按摩不正规这档子事。前些天老李头在楼下棋摊子边跟我念叨,说他儿子半夜加班回来,在巷子里被个发小卡片的拉住,差点跟人上了楼。我一听就急了眼,咱这岁数的人,见得多了,得给大伙儿提个醒。

头一档子事:那家玻璃门后头的“盲人推拿”

去年秋天,同和地铁D口出来右拐,有家玻璃门上贴着“盲人推拿”四个红字,灯箱亮到凌晨两点。我老伴儿腰不好,有天晚上九点多去试了试。一进门,屋里坐着个穿黑T恤的小伙子,眼睛滴溜溜转,根本不瞎。他让我老伴儿趴下,手上一顿乱按,没到五分钟就开始推销什么“前列腺保养套餐”,说是“正规医院退休老中医独创”。老伴儿脸一沉,穿上鞋就出来了,那小伙子还在后头喊“阿姨再商量商量”。

后来我特意在门口蹲了两晚,发现进去的多数是四五十岁往上的男人,出来时有的低头快步走,有的边系扣子边打电话。那家店开了不到三个月,某天早上突然关了门,玻璃门上贴了张“转让”的白纸,连灯箱都被人摘走了。

要我说,真要是盲人师傅,手法讲究的是按到点上,不是光嘴上喊得响。同和这片正规的盲人按摩院在菜市场二楼,人家师傅姓黄,推拿前先问诊,手上功夫实打实,收费贴在墙上,四十块四十分钟,一分不多收。

第二档子事:酒店走廊里塞进来的名片

去年冬天,我侄女婿来广州出差,住同和路那家连锁酒店。晚上十点多,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张粉红色名片,印着“高端SPA会所,24小时上门”,连个具体地址都没有,就一个手机号。他年轻不懂事,拨过去问了一句“你们正规吗”,对面一个女声笑着说“大哥来了就知道”。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挂了电话再打,那个号已经关机了。

第二天退房时,前台小姑娘提醒他,说这片经常有人挨个塞这种卡片,同和派出所都来调过几次监控,抓过几个发卡的。酒店保洁阿姨也叹气,说她每天扫地能扫出一把这种卡片,全扔垃圾桶了。我侄女婿后来跟我说,幸亏没好奇,这种连门脸都不敢露的,能有啥好事?

我在这片住了这么多年,正经做按摩的,谁不是把地址印得明明白白?那种只留个手机号、专挑晚上塞卡片的,十个里有九个是给你下套的。老哥们记住了,越是神神秘秘的,越要躲远点。

第三档子事:小区业主群里的“团购体验”

今年开春,我们小区业主群里有人发了一条“同和商圈养生馆新店开业,原价298元现价98元,含全身经络疏通+肩颈理疗,限男性客户”。发消息的是个新入群的号,头像是朵莲花。群里有几个年轻人问了两句,有个叫“阿强”的说他上周去过,说“环境不错,就是技师总劝你加钟”。

我当时就在群里回了一句:“加钟?我劝你加个心眼。”有个邻居私信我,说他去了之后发现不对劲,房间隔断是木板糊的,连个锁都没有,技师进来先问‘大哥要放松还是保养’,他当时就找了个借口溜了。后来那个号再也没在群里发过言,估计是被群主踢了。

咱们小区里退休的老伙计们,总爱图便宜,98块钱听着不贵,可这种连正经招牌都不敢挂的店,你进去按的是背还是别的啥,自己心里没数吗?我老周活了六十多年,就信一条: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下来多半是铁饼,砸脚面上生疼。

第四档子事:菜市场门口摆摊的“祖传药酒推拿”

同和菜市场西门口,有个外地来的汉子,支了张折叠床,旁边摆几个玻璃罐子,说是“祖传药酒,专治腰腿疼,边擦边按,一次见效”。他那儿生意还挺好,排队的多是些上了岁数的老街坊,有坐轮椅的,有拄拐棍的。我亲眼看见他给一个老太太按膝盖,用个塑料勺从罐子里舀出黑乎乎的药酒,往膝盖上一抹,搓得通红,老太太龇牙咧嘴地喊舒服。

可后来呢?那老太太第二天就去了社区医院,说是膝盖肿了,皮肤还起了红疹子。医生一看,说是过敏加揉搓过度,那药酒里指不定泡了啥,辣椒油都有可能。那汉子倒是机灵,第三天就没影了,换了条街继续摆摊。

咱们这片住的都是老街坊,谁不愿意花小钱办大事?可身体是自个儿的,瞎胡闹不得。我后来跟常去菜市场的老赵说,你想按腰,我陪你去菜市场二楼找黄师傅,人家正儿八经学过的,按完还教你回家怎么热敷。老赵听进去了,现在每礼拜去两次,腰上那老毛病缓了不少。

这回事说到底,就是三个字:别贪心

白云区同和按摩不正规,这话不是吓唬谁,是拿真事儿换来的教训。老李头儿子那次差点跟人走,老赵差点信了路边摊,还有群里那个阿强,现在见人就说“再不敢瞎团购了”。我老周没别的本事,就是爱张罗,爱管闲事。那天我在楼下棋摊子,把这几档子事挨个讲了一遍,听得几个老伙计直点头。

末了,老李头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粉红色名片,说昨儿个有人塞他三轮车筐里的,问我咋处理。我接过来,对着路灯照了照,上头印着“同和店24小时营业”,连个具体门牌号都没有。我顺手把它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老李头看着那团纸,笑了,说:“老周,你这垃圾桶,扔得对。”

那天晚上我回家,路过那家关了门的“盲人推拿”,玻璃门上又贴了张新纸,不是“转让”,是“出租”。门缝里塞着两张同样的粉红色名片,被风刮得哗哗响。我没去捡,转身走了。路灯底下,我那影子拉得老长,正好盖住了那片台阶上散落的几张卡片。夜里风一吹,它们就散了,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