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厨房遮挡帘,作者: ,:

烟台大学女生兼职活动|小店老板娘眼里的校园兼职门道

我在烟大西门外的万象城步行街开了八年奶茶店,招牌从“茶言茶语”换到“椰奶不加冰”,对面就是烟台大学女生宿舍楼的侧门。每年九月初,店里就会涌进一批新生面孔,穿迷彩服、晒得脸红扑扑,攥着手机问:“老板娘,你这儿招兼职吗?”我一边摇奶茶一边回话:“先坐,喝杯柠檬水,听我说说这活儿的门道。”

烟台大学女生兼职活动,在我这店里就跟珍珠和椰果似的——看着都是圆的,可煮法不一样。头一回见小杨,是大二那年秋天。她推门进来,没先问钱,倒是盯着我墙上贴的课表看了半天,说:“老板娘,我周一到周三下午没课,周四晚上有实验,周五上午得去图书馆做志愿。”我乐了,这姑娘把时间表背得比配方还熟。她最后成了我店里干得最久的兼职生,从大二一直干到毕业。

奶茶店里的第一课:先算时薪,再算人情

好多女生来问兼职,一张嘴就是“老板娘给多少一小时”。我不急着报数,先问她几个问题:住哪个宿舍楼?晚上几点封门?周末要不要回家?男朋友在不在烟台?不是打听隐私,是怕你们吃亏。烟台大学女生兼职活动,最要紧的不是工资高低,是通勤时间和安全边际。

后半夜的烟大西门,路灯下挤满了烧烤摊和卖淀粉肠的小推车。有一回快打烊了,小杨帮我倒垃圾,在垃圾桶边捡到个钱包,里头有三百多块和一张烟大学生卡。她第二天托人还回去,失主是法学院一个女生,特意买了杯杨枝甘露来谢她。

小杨说:“老板娘,你说兼职挣的是钱,可我觉着挣的是看人的本事。”我那时正擦操作台,手停了一下——这话从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

三种兼职路子,我给你摆桌上说透

烟台大学女生兼职活动,大体分三路走:校内勤工俭学、校外门店零工、线上远程接活。我门店里就遇过三样都试过的姑娘,给你摆桌上对比着说。

路子典型岗位时薪区间(元)坑点
校内岗图书馆理架、办公室助理15-20名额少,要抢
校外零工奶茶店、便利店、餐饮服务员12-18班次晚,离校远
线上接活文案、配音、设计小单按件算结账拖,容易白干

校内岗最省心,但一个月也就三四百块,买点水果零食就没了。校外零工现金流动快,可碰上个压工资的老板,你跑都跑不掉。线上接活看着自由,其实最考自律——有个学设计的女生,接了个修图的单子,说好三天交,结果甲方改七遍,最后只给了五十块。她气呼呼跑我店里灌了杯冰柠茶,我没收她钱。

有一次,店里来了个大三女生,说想找个能“长本事”的活。我问她什么算本事,她说:“起码以后简历上能写一笔的。”我建议她去烟大东门的咖啡馆试试,那边偶尔有外国留学生来,练练口语也好。她还真去了,干了半年,后来考雅思口语拿了6.5,发微信给我报喜。

做兼职的女生,最怕两种老板

第一种,让你“先试工三天,不给钱”。一听这话我就摆手——正规店招人,试工最多两小时,让你看看流程,然后当面讲清薪资。试工不给钱?那不是试工,是薅羊毛。第二种,让你交“服装押金”“培训费”。烟台大学女生兼职活动里,凡是让先掏钱的,你扭头就走,一分都别给。

还有一回,一个穿黑外套的中年男人进店,压着嗓子问我:“老板娘,你那有没有能上门表演的女生?给钱多。”我直接把吸管用力插进封口膜,跟他说:“大哥,我这店只卖喝的,你要找表演,出门右拐去大学活动中心。”他走了以后,我告诉旁边擦桌子的兼职生小刘,以后再碰见这种兜圈子问话的,就说老板娘不在。

晚上九点以后的规矩,比配方重要

我店里兼职时间最晚到九点半,这个点烟大南门还有很多学生跑步、取快递,路上不冷清。但再晚就不行了,尤其入冬以后,海风从东边直接灌过来,胳膊上能吹出鸡皮疙瘩。住校外的女生,我必问一句:“宿舍门禁几点?”过了十点回不去的,这活就不适合你。

冬天有个大四女生来做兼职,戴个毛线帽,手套永远挂脖子上。她话少,干活利落,后厨的珍珠煮得恰到好处。后来我才知道,她每晚赶末班公交回租的房子,有次车晚点,她在站点冻了四十分钟。我第二天把她的班次往前挪了一个小时,跟她说:“姑娘,命比工钱值钱。”她没说话,但之后每次来上班,都会从兜里摸颗糖放我操作台上。那种糖是烟台本地产的软奶糖,蓝白色包装,我至今没换过牌子。

去年春天,店里来过一个特别的女生

穿灰色的卫衣,刘海盖住眉毛,进来不点喝的,先问:“老板娘,你这收不收短期兼职?我只做两周。”我人摇奶茶的动作没停,问她什么来由。她说自己是大三的交换生,下个月要去南方实习,但之前参加烟台大学女生兼职活动时,认识了一位聋哑人店主,想学手语,觉得做奶茶店能接触人多,适合练手。

我让她来,排了晚班。她学得极快,第一周就能用手语比划“少冰”“多糖”“打包带走”。第二周的时候,有个常来的聋哑顾客,看到她打的手语,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后来她走的那天,往我柜台上放了两张手写的纸,里面画了奶茶店常用手势表,还写了一句话:“兼职不光是挣打工的钱,也是挣认识人的机会。”那张纸我现在还压在收银台的玻璃底下,边上压着几枚一元硬币,风吹不走。

现在我的店门口还贴着“招兼职”的纸,但字是我女儿写的——她今年夏天也考上烟大了,说要自己来找活干。我笑她:“你是来当老板娘,还是当店员?”她没回答,蹲在门口拿小棍子拨弄台阶缝里长出来的草叶子。阳光从梧桐叶缝里漏下来,一格一格的,落在她校服袖口的线头上。那个印着“烟台大学”的白底肩章,是新发的,折痕还清晰得很。我接着回后厨煮茶,不锈钢锅里水咕嘟咕嘟直响,门上挂的旧风铃被海风碰响了,动静不大,像谁在轻声数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