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妓100元一次的注意事项｜小店后门的夜班经验谈
晚上十一点半，我正要拉卷帘门，隔壁出租屋的广西小妹芳芳跑过来，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问我能不能换开。我数了零钱给她，她转身时钥匙串上拴着个褪色的塑料牌，上面写的数字被磨得快看不见了。
那天是我在这条巷子开杂货铺的第四个年头，芳芳从对面发廊搬来才两个月。她买得最多的东西是冰红茶和那种一块钱一包的手帕纸，每次来都低着头，把钱拍在玻璃柜上，不去看旁边货架上的安全套。
夜里灯亮不亮，规矩得记牢
嫖妓100元一次的注意事项里，头一条就是别省那个买水的钱。芳芳隔壁的阿红，南方来的，手上戴两个银戒指，声称是老公给的。她有一回接了个包工头，完事以后嫌人家给的钱少，扯着嗓子骂到了街面上。我后来才晓得，那种短期租来的插间，床头柜里翻出一盒过期的好日子烟，都是上一个人忘拿的。
她们这些人，多数不认字，手机上开个录音键都要教半天。所以城管来查的那几次，整条街发廊门都关了，唯独芳芳那屋门缝里露出半截凉席。她蹲在门口剥橘子，看见我再笑一下，那不是打招呼，是说明她记起前天还欠我三块钱冰红茶的账。
掏钱之前的三个钟头
头一件事是看钟。过了午夜十二点，街上路灯要从亮白变成昏黄，那时候再进后巷，狗都不叫唤了。芳芳的房租是四百一个月，含水电，但热水器是坏的。她刷牙都用冷水，牙刷毛都摁秃了，我送过她一支新牙刷，她摆在窗台上隔了五天没拆封。
- 有客人多给二十块，要她开着灯睡，她说“关着灯一样睡得着”，就把钱推回去。
- 楼下卖烤串的老孙提过一回，说看见有人从芳芳屋里出来，衬衫袖子破了个口子，烟味特别呛。
- 对面药店的小张进过几盒十块钱的体温计，说那两个月赚的都不够付电费。
嫖妓100元一次的注意事项里写得明白，不要挑喝醉的时候去房里谈事。芳芳跟我说过，有天半夜那个电工喝多了，把机顶盒摔在地上，赔了八十。她第二天早上蹲在门口捡散落的螺丝，头发上沾着灰，蹲了半小时。
钱和话都要当面点清
在我的柜台下边，压着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是塑料的。上面记得全是这类日子。有一页夹着张十块钱，边缘发脆，那是芳芳给的，配的两节南孚电池钱。她说电动门铃坏了，房东不肯换，她把电池安上去了，第二天门铃响了一声又哑掉。
| 时段 | 她们的口头禅 | 实际意思 |
| 晚十点前 | “哥喝不喝豆奶” | 在等店里吃饭的熟客 |
| 后半夜 | “门别反锁” | 怕查夜来敲门没法跑 |
| 天快亮 | “明天停电” | 今天的收入不够买早餐了 |
嫖妓100元一次的注意事项里最关键的一条，是听得出她们的话外音。有一回芳芳跟我借电熨斗，说要把一件深蓝色的工装熨平。那件衣服她后来再没穿过，放在阳台上淋了三天雨。第四天楼下收废品的用两块钱收走了，她也没看。
钥匙孔里的月光
去年入冬后，巷口老槐树的叶子落光那天，芳芳退房了。她把钥匙搁在柜台上，吊着一个被体温捂得发亮的硬塑料片，那上头还隐约看得见一个模糊的“7”。她没提买冰红茶的事，我也没提。她把垫床脚的半块红砖也带走了，砖缝里还插着半包被压扁的餐巾纸。
后来有次给房东送门锁，打开那间房，看见窗台上撂着一卷没用完的透明胶带，胶带中心是空的，刚好套得进一个矿泉水瓶盖。阳光从窗帘破洞照进来，照得那圈残留的胶痕发白，像一条干涸的小溪。
我后来进了一箱新牌子的牙刷，摆在货架最底层最靠里的位置，前头的灰尘被买走几次后露出来，那是芳芳最后才想起来要买的东西，可能也不是她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