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萨市附近按摩一条街地址|老城区巷子里的推拿铺子
“老板,你这儿到底是不是那条街上的?我导航导到一个小寺庙门口,再走两步就断了。”我蹲在铺子门槛上,手里的活没停,嘴里回了一句:“你说的那是八廓街外围的巷子,正经的按摩一条街不在那儿,往北走,过了冲赛康批发市场,再拐两个弯,看见一排杨树就对了。”客人是甘肃来的货车司机,肩膀硬得像块石板,他拧着脖子看我:“那排杨树?就那几棵歪脖子的?”我点头,手上加了两分力,“对,树干上钉着蓝底白字门牌号的就是,别认成门口挂红灯笼的那几家,那是卖藏饰的。”
我在这行干了二十来年。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我从四川过来,先在八廓街帮人修自行车,后来跟一个青海的老师傅学推拿,学了一年多,他回老家了,把铺子转给我。那时候这巷子里就三家按摩店,门口挂个木牌,用油漆写着“藏式推拿”四个字,连个灯箱都没有。现在呢,光这几十米长的巷子,门脸挨着门脸,少说也有十几家,玻璃门上贴着“足底反射”“颈肩调理”的塑料字,风一吹哗啦响。
这门手艺怎么认门道
有人问我,拉萨市附近按摩一条街地址到底怎么走才算准。我说,你先找大昭寺后面那条石板路,别走主街,走旁边那条能过三轮车的小道,走到底看到一家卖甜茶的馆子,从它左边的巷子进去,七拐八拐就到了。但这么说的结果是,十个人有八个找错,因为甜茶馆门口常年停着一辆收废品的三轮车,车斗里堆着纸壳子,挡住了半个巷口。
“师傅,你这行当,是不是认死路不认活路?”一个当导游的姑娘曾经这么问我。我说,认手艺,也认路。路是死的,手艺是活的,但手艺再活,也得有个地方让你摆开手。
拉萨市附近按摩一条街地址,其实就在那片老居民区里,房子是土黄色的,墙根下长着灰绿的苔藓。白天太阳晒得厉害,巷子里没什么人,到了傍晚,下班的、跑运输的、转经转累了的,都往这儿钻。灯一开,黄乎乎的光从门帘缝里漏出来,空气里全是红花油和药酒的味道,混着偶尔飘来的酥油茶香。
铺子里的家伙事儿
我铺子里有六张床,床板是实木的,上面铺着藏蓝色的粗布,枕头上套着帆布套,洗得发白。墙上挂着一本翻烂了的人体穴位图,纸边卷着,用黄色胶带粘了又粘。抽屉里放着几盒万金油、一瓶白酒泡的药材、两个牛角刮痧板,还有一个铁皮盒子,里面装着长短不一的银针,那是我师傅留给我的,针尾刻着小小的“青海”两个字。
干活的时候,我习惯先摸一遍客人的后颈和肩胛骨。这一摸,就知道他是坐办公室的,还是扛货的,还是高原上跑长途的。坐办公室的,肩胛骨内侧肌肉紧得像绷紧的绳子;扛货的,腰椎两边硬得按不动;跑长途的,小腿肚上全是结节,一按一个疼点。
- 坐办公室的,多用肘尖压揉肩井穴,力度要重但速度要慢。
- 扛货的,先热敷腰眼,再用掌根推膀胱经,推到皮肤发红。
- 跑长途的,重点捏跟腱和小腿肚,把结节一个个揉散。
不少人问我,这行干了二十年,手上有没有数出茧子来。我说,茧子倒是没长,但指甲缝里永远有药酒味,洗不掉。去年冬天有个老客,从林芝过来,一进门就趴在床上,说了句“老样子,按腰”,然后就睡着了。我按完,他没醒,我给他盖了条毯子,等了一个多钟头。他醒过来,掏出一包牦牛肉干放在桌上,说“下次还来”。
这条街上的变化
早几年,巷子口有个修鞋的,他的摊子旁边立着一块木板,上面用粉笔写着各家按摩店的名字和大概方位。后来修鞋的不干了,木板被雨淋烂了,再没人写字。现在大家全靠手机导航,但导航到巷子口就失灵,因为里面的路太窄,卫星信号被土墙挡得死死的。
有回一个年轻小伙子举着手机,站在巷子口转圈,问我“拉萨市附近按摩一条街地址怎么手机不显示”。我叫他别看了,跟着我走。穿过两个晾着被子的院子,绕过一只晒太阳的猫,就到了。他进门后说,这地方要是没人带,打死也找不到。我说,这就对了,真手艺不怕巷子深,何况这巷子本来就不深,只是弯多。
| 时段 | 客流特点 | 常见需求 |
| 上午十点前 | 附近开客栈的老板 | 落枕、扭伤 |
| 下午三点到六点 | 游客和导游 | 高原反应头疼、腿脚酸胀 |
| 晚上八点后 | 本地居民、出租车司机 | 全身放松、睡眠调理 |
街尾那家店的老板是个藏族女人,叫卓嘎,她用的手法跟我不一样,她喜欢用热盐袋敷,再用手掌慢慢压。我跟她有时候会在巷子口碰见,聊两句,不聊手艺,聊天气。她说今年雨水多,巷子里的泥路又软了,客人鞋上全是泥。我说,泥多好,说明有人来。
最近巷子中间那棵老杨树被风刮断了一根大枝,砸在隔壁仓库的铁皮顶上,哐当一声。树皮裂开的地方露出白茬,锯掉枝干后,树根底下留下一个脸盆大的坑。现在那个坑里积了雨水,上面漂着一片蓝色塑料纸,风吹过来,塑料纸就在水面上转圈,也不沉下去。每天傍晚我收工锁门的时候,总要往那坑里看一眼,水面上映着路灯的光,一闪一闪的,像有人在底下按着某个穴位,慢慢揉。今天那塑料纸漂到了坑沿,我伸手捞起来,叠好放进兜里,想着明天晾干了,还能垫在药酒坛子底下防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