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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阳市下午哪有妹子|九曲河畔的下午茶与棋牌室踪迹

下午三点,雁江区建设北路二段那家“老地方”茶楼二楼靠窗的位子,坐着三个穿冲锋衣的中年男人。他们面前摆着盖碗茶,手机横屏打“跑得快”,偶尔抬头瞄一眼窗外——对面是苌弘广场,穿校服的女生三三两两过桥,但没人进这家店。老板娘往柜台上的暖水瓶里续水,随口说:“你要问资阳市下午哪有妹子,这会儿真不好讲,要么在万达广场那边的奶茶店,要么就在和平路的美容院里做脸,哪有闲工夫逛茶楼。”

这话撂下不到十分钟,楼梯口上来两个姑娘,都穿黑色卫衣,头上扎着碎花头巾。其中一个从帆布袋里掏出一叠打印纸,挨桌发,上面印着“母婴护理免费体验课,周六下午三点,资溪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二楼”。她们走到中年人那桌,多停了两秒,笑着说:“大哥,给家里姐姐嫂嫂带张也行,不收费的。”三人中戴眼镜的那个接过来,折了两折揣进裤子口袋,头也没抬。

去年秋天我在附近租房子住,头一回对“下午找妹子”这事儿有实感,是在雁城路的菜市场侧门口。那时候下午四点半,卖菜的摊主开始收摊,水产摊的胖大姐拿水管冲地上的鱼鳞。有个穿灰夹克的年轻男人蹲在台阶上抽烟,拦住每个路过的年轻女性,开口第一句都是“姐姐,能不能借你手机扫个码”。被拦的四个人里,两个人摆手,一个人绕开,最后一个穿美团工服的女骑手停下,听他说完,掏出手机扫了,临走没忘提一句:“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南门桥底下有下棋的,都是大爷,不花一分钱。”

下午的逻辑:从天桥到棋牌室,再到社区活动室

在资阳待久了你会发现,下午的时间段跟妹子在哪儿出现的关系,其实是有经纬度的。按我晃荡几个月的感受,分三条线。

  • 苌弘广场到九曲河绿道:下午两点到四点,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遛狗的女孩、跑外卖路过的女骑手,频率不算低,但都是赶路或带孩子的,搭话不现实。
  • 万达广场三楼连锁奶茶店:下午两点半到五点,成群结队的女生多,多数是学生或刚下白班的女店员,点一杯果茶能坐两小时,聊的无非是上一单抖音团购值不值。
  • 和平路、建设北路沿街的美容美发店:下午不是高峰,前台往往只有一个店员刷手机,偶尔有客人做护理,窗帘拉一半,玻璃门上贴着“招聘技师,限女性”。

那种真正意义上下午闲着的妹子,反而在社区活动室和老年大学里能看到。上个月我陪家里长辈去资溪街道办的“银龄课堂”填表,三楼舞蹈室门开着,里面五六个人跟视频学维吾尔族舞。领头的阿姨五十出头,编着辫子,舞步很利索,旁边有两个年轻点的、三十来岁的女的,穿着运动裤,在最后一排跟着比划,动作生疏,但认真。她们的共同点是左手腕都戴了一只红色串珠手环,活动室发的,编着编号。

管活动室的李姐搬来一箱矿泉水,用袖子擦瓶盖上的灰,跟我说:“你别笑,这年头下午有空的年轻妹子,一半在这帮跳舞的阿姨家里头当闺女,有的幼儿园接完孩子直接送这儿来,陪着跳。你问她们是哪儿的?不用问,看脚上的鞋——穿洞洞鞋的就是旁边手机店老板的媳妇。

下午的时间轴:从午休结束到晚饭开火之间

按照这条街巷的实际运转规律,昨天我又骑车转了一整圈,从东门的老居民区骑到西门的工业园区边沿。下午两点半,东门外的“新星网吧”楼下,有两个短头发的女生蹲在花坛边。一个在逗流浪猫,另一个端一盒炸洋芋,用竹签扎着吃。两人都穿牛仔裤,裤脚卷起一截,脚上人字拖。走近了才听清,她们是在等对面打印店开门,说要打印中专毕业证的复印件。

下午三点四十分,雁兴路和建设东路交叉口有个很小的修锁摊,摊子旁边支了个望远镜,看人是免费看的,没人管。摆摊的老头姓唐。他说每天下午这么干,就为打发时间。不过人多的时候,反而是路过接孩子的中年妇女围过来,问望远镜能不能看云。他回:说能看云,也能看人,但看不了太远的,城里头灰大。

下午五点左右,交警队门口的非机动车道,穿桔色环卫服的阿姨推着三轮车,车上放一把竹扫帚和一个瘪掉的矿泉水瓶。她在一个饭馆后门停住,张望了一会儿。门帘掀开,出来一个小姑娘,约莫二十岁,系着油乎乎的围裙,端出半盆剩菜,倒进三轮车上的铁桶。她对环卫阿姨说:“明天来早了,那天说好下午四点半,我们老板娘那会儿还没睡醒,后厨没人。”那女孩子说话时,正拿手里的抹布擦盆沿一圈。她说完转身回去,把门帘掖紧,外面只能看见门帘下头一双胶鞋。

茶楼那句原话,我后来才琢磨透

回到开头那个茶楼。昨天傍晚我又路过,老板娘正蹲在门口掰一块豆腐乳,就着冷饭吃,见我便招手。“中午说的那事,你别当真,我下午忙乱,随口答的。你要真问,现在这个点,满城的妹子都赶着回家接娃或者做饭了。要问下午嘛——”她放下筷子,手指往对面街道一扬,“你明儿下午三点到华西医院第二门诊部那站台,看那几个穿粉背心的导医,全是妹子,二十出头,站一天,走动,追问你医保卡激活没有。那才是下午真实的地方。”

这话我信。昨天回去的路上,我特意从那站台经过。下午三点二十,天有点阴。确实有三个穿粉背心的姑娘站在站台边上,手里举着“健康宣传,扫码答题领纸巾”的牌子。风把她们的头发吹起来,其中一个低头看手机屏幕,另一只手捏着一片眼镜布擦镜片,眉毛拧着,像在纠结什么题目。傍晚六点我再折返,那块牌子已经收进车站的杂物间,粉背心换了便装,走在去公交站的方向,其中一个手里拎着半袋小番茄,边走边吃,汁水染红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