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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岭小妹巷子叫什么|老街坊指路,卖菜大姐开口最准

各位街坊,您要问佛祖岭小妹巷子叫什么,我这么跟您说——早先这片还没拆迁的时候,我们管它叫“裤裆巷”。为啥?从佛祖岭正街供销社旁边岔进去,左边通到老粮站,右边拐到缝纫组后院,中间一条窄道儿,活像条裤衩,两边兜着住家的烟火气。后来邮电局修册子,图省事,登记成“小妹巷”,说是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常年蹲着几个卖菜的小妹。得,这名字就这么叫开了。

前两年修地铁,路牌换过一回,白底红字写着“小妹巷”,可您真去找,导航转到东边工地就断了。我每天早上在巷口炸油条,看人走错路,少说两三个。您记我这法子:看见墙上有写着红漆“王记铁皮铺”的铁门,对着那门往右拐,穿过晾被单的小铁道,看见不下棋的人堆,就是巷子口。那有几根电线杆,上面贴着开锁和治脚气的,都是这巷子的标记。

巷子里头到底卖的什么药

别听城外人瞎传,说什么佛祖岭小妹巷里有见不得人的花头。我这修了三十多年自行车的老骨头说句公道话——这里头全是过日子的事。巷子总长不过两百步,宽处能过三轮车,窄的地方两个胖子得侧身错。两边房子老,红砖墙,窗台上摆着蜂窝煤和黄豆酱。您下午四点来,准能看见卖淀粉肠的周师傅推着铁皮车出来,炉膛里炭火还没烧旺,先哆哆嗦嗦在车把上系个黑塑料袋,那是怕城管收车。

周师傅的摊子旁边,就是“小妹绒线店”,开了十四年。老板娘真名叫赵桂香,因为皮肤白,街坊都叫“白小妹”。其实这条巷子的“小妹”身份挺杂——

  • 以前巷口修鞋的杨小妹,钉鞋掌的钉子是自己淬火的,比市面上耐用三个礼拜;
  • 推车卖米酒的老周头家的闺女,小名也带妹字,但她不爱应;
  • 最出名是1998年暑期来住过的两个姑娘,替人写信封赚学费,大家喊她们“巷里小妹”,虽然她俩早搬走。

所以您要是问官方路牌,那就是没有牌子。您要是问这一片街坊,答案五花八门。但要说实际指路用得着的名字,去年社区搞门牌普查时,临时钉了块蓝牌子——“佛祖岭小妹巷子,群众俗称小妹巷”。你看,连政府都拿群众叫法当正式名。

这里的上午和深夜是两个样子

光说名字没劲,我给您絮叨絮叨巷里的时光。早上七点,卖热干面的刘胖子掀开锅盖,芝麻酱香能飘到街对面的药店。摆鞋摊的小伙子把鞋子一双双码在木板上,他那些鞋,左脚都是从旧鞋堆里捡的成色好的,右腿有些要换底。我在这摆了八年修车摊,连巷里每块地砖几个坑都数过——不信您看看巷子第三根电线杆底下的拜拜痕迹,那两条线是卖菜三轮天天轧的,比白线还清楚

有个住外地的光头男,每年清明都来巷子口站着,抽半支烟就搭车走。有年我递了张凳子给他,他摆摆手就一句:“我爸说,这巷子原来叫小妹廊街。”他说那个“廊”字,像是过去的“廊”,不是现在的“巷”。谁知道他爹是哪朝老脑子。

到了夜里,这里的变化更细微。巷口早点摊收走竹板凳,下岗后没什么生意,改为放儿歌——前几年唱《健康歌》,就是“左三圈右三圈”那个,大家以为他傻了。其实他是在给对面垃圾房的抱猫老太太的女儿打暗号——那女儿不肯同老伴一个户口本,每天晚上9点20分只要听见“伸伸腿呀”,三天两头就拿着搪瓷缸从巷尾绕回来。

隔壁袜摊的老邱嘿嘿笑:“这巷子的名字比人质还难审。你看咱门口这水泥斜坡,夏天爬满蛞蝓,有人叫它鼻涕街;冬天冻得一踩一大冰棱,刚搬来的孩子管这路叫冰棍巷。”反正都跟“小妹”贴得上,唯独不用报官。**
时间段名声变化声音记忆
清晨5-7点默默无闻烧水声盖炉铁皮的哐啷
午间11-2点闹哄哄传菜茬子拨蒜皮吹到墙面的呼呼
深夜过12点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名字某扇木门的吱呀混着猫叫

现在的门牌号只往心里走

上个月巷子后墙拆出个铁皮信箱,都锈化了,上面寄信地址模糊还能辨别出书法,很像二道街石老先生那个手笔,竖排写“佛祖岭小妹巷子6—2联组”。这信估计投了三十年没人取。旁边新装监控探头,天黑上半身穿红衣服一闪,拍出来的画面确实白花花一坨,白天清楚得很都是邻居家的确良衬衫比量。现在要是真有探脑袋问巷子叫做什么的大人小孩,我用油条夹子往空自行车前框里一模?摸根菜花枝点路——我的帮手用街右侧红手套边一指,别怕迷。走到底往死胡同西墙上看,潦潦草草粉笔写“我妈叫妞”,下头又冷了对勾,嗯,那是人名缩写也是岔路的念想

今儿早还有收纸皮的女的来问我,您这巷子到底挂不挂牌匾?我给她了指棵无花果树——其实是对面一楼阳台风,说也讲八不会挪。她把纸箱绑上火车出了条斜绳子,临走了我也挺大声跟树影说说:“您干脆躺回邮过去的新地毯填袜子裁弯,这比那块蓝色毛像片像嘴不没影信便”。兴許没些称谓反倒头皮清轻省得住脚,改就叫她拐巷三寸亮,也别全看着水泥年日几番番换了人家的缝纫机钢轨长辣和藤条开哪回名实。晚点儿雨水得帘,铺个碎花露把指单往棚上拽——那时两把开水龙头井从南呼到,可不自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