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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州扫黄最新消息今天|东街巷口铁门又贴了封条

今早我遛弯经过东街那条窄巷,看见两辆执法车停在老供销社门口,几个穿制服的正往三轮车上搬塑料凳和旧沙发。巷口卖面线糊的老周探出头来喊了句:“又清了一户?”领头的没搭话,只把蓝白封条“刺啦”一声贴上了铁门。我凑近瞅了眼,门缝里还塞着几张小卡片,印着“养生会所”四个字,底下电话被红笔划了道粗杠。

这一上午,我在街心公园石凳上坐了俩钟头,净听老伙计们念叨这事了。按他们说的,这阵子动作不小,连着三天,从中山路骑楼底下到丰泽街写字楼后身,扫掉的不光是明面上的店面,还有几间藏在居民楼里的暗房。老李头掐着手指头数:光他亲眼见的,就有四家洗脚城改了卷帘门,一家棋牌室搬空了机麻。

头一桩:西街老浴室改成了仓库

西街那家“福泉池”澡堂子,打九十年代就在。水泥池子,瓷砖墙,墙上挂着木牌价目表:搓澡八块,修脚五块。上礼拜三下午,我路过看见老板小许正指挥工人往池子里填沙土。我问他这是干啥?他抹了把汗说:“不干了,改仓库租给卖纸巾的。”他指了指柜台后头挂着的那面“宾至如归”锦旗,上头落了一层灰,边角翘起来,露出底下黄不拉几的墙皮。

听说检查的人来那天,正好赶上俩穿貂皮大衣的女人在里头打电话。人家没多问,就让小许把营业执照拿出来对一下经营范围。执照上写的“洗浴服务”,跟实际对不上,章子盖得再圆也白搭。现在那扇铁门半掩着,门口堆着几箱“清风”牌抽纸,风一吹,纸箱子哗啦哗啦响。

第二桩:后城街按摩店换了块招牌

后城街122号,原先挂的是“舒心按摩”红底白字,霓虹灯管坏了两截,一到晚上就闪。这回整治,店主阿芳倒麻利,头天接到通知,第二天就叫人把牌子摘了,换上一块木头牌,写了“阿芳便民修脚”。我去她那儿修过两次鸡眼,手艺是正经的。她跟我诉苦:“大爷你说,我就按个背揉个腿,收三十块钱,咋就跟她们搅一块儿了?”

不过门口那两张粉色宣传海报确实惹眼,上头印着“泰式精油”“全身spa”,配图是穿泳装的模特。执法队让她撕了,她当着人家的面撕得粉碎,碎纸片扔进垃圾桶,还跺了两脚。现在那墙上有块长方形白印,比周围的墙皮新一截,远看像贴了张白纸。

第三桩:田安路宾馆晚上十点闭门

田安路那家“悦来宾馆”,三层小楼,绿玻璃幕墙,楼顶竖着个生锈的霓虹招牌。以前晚上十一点多灯还亮着,前台小刘总趴在桌上打游戏。这周开始,每晚十点整,保安老赵准时拉卷帘门,还上了把U型锁。我问他咋这么早关门,他嘿嘿一笑:“老板说了,十点后不接客,省得查房麻烦。”

内幕消息是,隔壁“足春堂”的老板娘娘家侄女在这当服务员。小丫头说,以前有两间房长期包月,住的是几个外地来的年轻女的,白天不出门,晚上门口停好些个电动车。前天那些女的连行李箱都没拿,跟一个开面包车的走了,屋里剩下一地化妆品小样和几双一次性拖鞋。

附近收废品的老王攒了个“情报”

老王推着三轮车经过,车上摞着几个折叠床垫。他说这两天收了好几家“转让”的按摩床,木头架子,人造革面,有的皮面都磨出黑亮了。他收一个给二十块,转手卖到城郊的出租屋,一张能挣十五。他掏出手机给我看照片,床垫侧面印着“佳宝”牌,旁边的床头柜抽屉里还翻出半瓶没开封的按摩油,栀子花味的。

“这玩意儿谁要?”他问。

旁边没人接话。他自问自答:“艾灸馆老刘说想要,熏蚊子用。”

夜里的桥洞却碰见熟脸

晚上九点多,我走南环路的旱桥底下过。那桥洞里原来摆着三张弹簧床,用布帘隔开,上回我还撞见过一个穿黑羽绒服的男的蹲在床边跟人谈价钱。这回再一看,床没了,地上只留了几块红砖垫角,还有一个打火机和一截烧了半截的蜡烛。

风从桥洞穿过去,把地上那片宣传单页吹到排水沟沿上。单页印着“健康伴你行”几个字,底下有行小字:“远离不良习惯,共建文明社区”。我弯腰捡起来,纸面有点潮,墨迹晕开了,像刚哭过似的。不过桥洞另一头,新摆了一张台球桌,桌腿是角铁焊的,绿绒布上有两处烟头烫的洞。三个光膀子年轻人围着打桌球,白球撞彩球“啪”一声脆响,滚进了底袋。

一个光头青年俯身瞄准时,顺手把外套往台球桌架子上一搭,兜里掉出来一张房卡——不是宾馆那种塑料卡,是印着红梅图案的旧式纸卡,上头的字磨得看不清了。他捡起来又塞回去,头也没抬,杆子一推,母球绕着花球划了个弧,撞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