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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星沙二区扫黄最新消息|老巷子里的风声与茶烟

老兄:

信收到了。你说在北方听人讲星沙二区那边扫黄动静不小,问我这个钻老街旧巷的人晓得不晓得。我放下手里的搪瓷缸子,先给你回这封信。你问的“长沙星沙二区扫黄最新消息”,我这两天正好在那一带转悠,赶上了些边角料,跟你絮叨絮叨。

二区不是那种高楼大厦的片区,是早年星沙镇扩出来的老居民区,一排排六层砖楼,外墙的马赛克掉了大半,露出灰扑扑的水泥底。巷子窄,两辆摩托对面开都要互相让一让。我从东头进去,第一个撞见的是巷口修鞋的老魏,他摊子边上那棵老樟树底下,几个下象棋的围着,棋子拍得啪啪响。

先说说街面上的动静

上礼拜三傍晚,天擦黑,我正蹲在老魏摊子前头看他给一双解放鞋上线。忽然听见北边巷子里一阵警笛,不是那种长鸣,是短促地响了两下就掐了。下棋的几个人头都没抬,只有老魏往那个方向眯了一眼,说了句:“又来了。”他手里的锥子没停,麻线穿过鞋底,嗤啦一声。

我问他什么又来了。他说:“扫黄呗,还能有谁。前阵子那边巷子里的‘美容院’,贴封条那天我在现场,门口还晾着几件没来得及收的蓝白条纹工装,像医院护士服似的。”他顿了下,又说,“不过这次好像不是冲着店子去的,是冲楼上出租屋。”

老魏说的那条巷子,拐进去走五十米,右侧有栋六层楼,一层是修电动车的,二层以上是隔出来的小单间。我后来自己过去看了下,楼下的防盗门换了新锁。贴着物业的一张打印通知,上面写着“外租户请到门卫室登记身份证”,落款是二区居委会,日期就是上礼拜。楼道口那辆旧凤凰自行车还在,车筐里丢着几本旧杂志,封面上印着车模照片——就那种让你想起2008年报刊亭挂得最高的画报。

住户嘴里漏出来的话

二区住的人杂,有早年来星沙打工的老裁缝,有在菜市场摆摊的,还有一批租住的小年轻。我在楼下小卖部买了一瓶水,老板娘姓杨,广西人,在这开了十年店。她一边从冰柜里拿水,一边跟我说:

“查了就清静两天,过阵子又冒出来。上回查完,街对面那家卖‘保健品’的,把货架换成了零食,成人用品全收到后屋去了。你当那些半夜骑电动车来的熟客是来买辣条的吗?”

杨老板娘话糙理不糙。她说前实际九月初那轮检查,晚上九点多来的,来了三辆面包车,下来十来个人,有穿制服的有穿便衣的。查到三楼一间窗户上拉着红色遮光布的屋子,敲了五分钟门才开。后来带走两男三女,都是二十来岁的样子,男的低头刷手机,女的一个拿外套挡着脸的细节我没赶上。但楼道里扫出一堆东西,有撕破的塑料包装袋,还有一张50块钱,皱巴巴的,没人去捡。

她边说边拿抹布擦台面,擦到一张落灰的广告单,上面印着“按摩足疗,24小时营业”,电话那一栏被人用圆珠笔涂掉了。“这种纸,发传单的每个月都塞两张到门缝里,你信不信,下个月新印的就带上‘新装修’三个字。”她说这话时,嘴角带着那种见怪不怪的哂笑。

我亲眼看到的细节

前天晚上九点四十多,我路过二区后街那条最窄的巷子。那地方有个特点——路灯隔一盏坏一盏,走一段亮一段。我在暗的那截停下来系鞋带,听见旁边一扇锈铁门后头有动静。那门原本是配电房的门,后来被租了出去。门缝底下漏出亮光,还有压低嗓音说话的声音,男声说“到点了”,女声应了一句“箱子已经收好了”。

我还没站直,那门就开了条缝,钻出来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年轻女人,后面跟着个拿卡包的男人。她往外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了句——

“那块棉布窗帘忘了拆,你要走记得给我摘下来。”

男人没回话,铁门又关上了。我往前走了十几步,从另一条路绕到楼层正面,看见二楼靠东那间窗户的玻璃上,确实挂着一块米白色的棉布窗帘,边缘还缝着一条红边。再抬头,三楼那扇窗户已经黑着灯,晾衣架上挂着一件深灰色男式夹克,在夜风里晃。

回到大路口,我碰见一个穿保洁马甲的大妈,拖着个装塑料瓶的蛇皮袋,正拾掇墙根下的垃圾。我说这阵子查得好像挺勤。她直起腰,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说了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

“查的是房子,跑的是人,散的是灰。过完年你再来,该晾的花裤衩还是晾在窗户把上,该装的卷帘门照样哗啦啦地往下拉。”

她往袋子里又塞了个矿泉水瓶,那瓶子瘪了,发出咯吱一声响。她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就是那条晾花裤衩的绳子,三天两头断了又接,接了又断,上回物业买了捆新尼龙绳也没用,别人不认那个颜色。”

我站在那根樟树下,看着她拐进另一条巷子,蛇皮袋擦着墙皮,留下一道白印。二区这块地方,一个巷子拐过去,就是一所小学的侧门。那天放学时间,一群背书包的小孩从那边跑过来,有个男孩手里举着五毛钱买的辣条,跑得直喘。他妈妈在后面喊他慢点,声音淹没在电动车喇叭声里。

那扇铁门那晚再没开过。第二天下雨,我特意又走了一遍那条巷子,铁门锁着,门把手的缝隙里夹着一片蔫了的芙蓉花瓣,是隔壁楼顶种的那种。再后来那张落灰的广告单呢,风吹跑了,露出墙上一行粉笔写的字,像是谁家的孩子留下的——“租车电话138”,后面的号码被雨水洇成了几道蓝印子,看不清了。

老兄,你要问我最满意的长沙星沙二区扫黄最新消息是什么,我说不上来。我只知道那棵樟树的树皮上,被刻了一个字,像“安”,又像“安”底下少了一横。我拿手指摸了一遍,没摸出个数。

等下次你来,我领你去老魏摊子前下盘棋吧,他那副棋子是用废旧三轮车内胎剪了再描的字,摸起来糙手,但每个子都画得圆,帅字那一撇尤其长,长到落下来时,能压住半条楚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