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学生求包养处女价格｜老编辑走访几所高校周边，发现中介链条早已转入地下

下午四点半，师大西门外的奶茶店挤满了人。靠窗那张桌子，两个女生共用一副耳机看短视频，屏幕亮度调到最高。我坐在隔壁桌，听见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对着手机说：“姐，你说的那个‘高端私人助理’，到底要什么条件？”对面没正面回答，只发来一张表格截图。

表格上列着身高、体重、专业、身份证号，最后一栏写着“保留初次证明可加价”。那女生抿了抿嘴，把手机扣在桌上，又翻过来看了一遍。她室友往她杯子里添了半杯珍珠，没接话。

“家政”与“私人助理”两个词，在不同市场里含义完全不同

这几年我跑过下渡、上街、大学城，凡是高校聚集的片区，墙上早就看不到任何招贴了。以前那种贴在厕所隔板上的小纸条，打印体写“女大学生求包养处女价格面议”，现在都被中介机构收进微信群里。群名一般很中性，叫“市区茶话会”或者“周末兼职交流”，里面不聊具体内容，只发编号和筛选条件。

“我们只做信息配对，不参与任何线下安排。推荐成功后，中介服务费按首月总费用的一成收。”

一个自称“赵姐”的中介在电话里跟我这么讲。她声音沙哑，像常年抽烟的人。我顺着她给的位置摸到仓山区一条旧巷，门面是修手机的小店，玻璃柜里摆着各种型号的数据线。

店后面隔出两间屋。赵姐穿一件起球的棕色毛衣，桌上放着一个笔记本，上面用圆珠笔写着编号和备注。她没否认手上有“专门从大二、大三女生里挑”的资源，也说近期“价格总体稳定”。

我试着问具体数字，她摆手说：“这种东西不能报死价，要看人的条件，也要看对方预算。有的人愿意出每月两万到三万，但要求领证前不同住。有的人一次性付半年合同金，人就搬过去。”她说这些话时，手上的指甲剪咔哒咔哒响。

翻看2018年之前的老帖子，词条还能搜出来一些。当时有人发帖问“女大学生求包养处女价格合理范围”，下面跟帖多是调侃，什么“校门口排队摇号”之类。后来论坛整改，这类词被系统拦了，只能变体成“求引荐”“找长期饭票”来沟通。

一位在北区宿舍做了六年辅导员的李老师告诉我，她办公室抽屉里锁着三本情况登记册，其中一本专门记录“与校外资方异常往来”的学生情况。

“每年都有女生来找我，说家里给的生活费不够用，想接‘更轻松’的兼职。”她停下笔，“我不能替她们做决定，但会把风险写在纸上让她们带回去再读一遍。”

李老师强调，真正的“处女证明”根本不靠谱。市场上流通的那些所谓“三甲医院盖章”的证明，她查过，发票和日期对不上。“价格喊到多少都没用，遇到不讲理的，随时可以赖账。”

6月初，我在闽侯一家烧烤摊碰见上个月在奶茶店见到的那个女生。她穿着防晒衣，对着一盘韭菜和几串鸡翅，没怎么动。她看认出了我，笑了一下，说当时那截图是朋友转给她的，她没真去。

过半晌，她补充说：“我室友上学期差点签了个‘半年合同’，对方说付定金两万，签完再补四万。后来她临阵退出来，因为对方要求先做身体检查，连去哪家医院都指定了，感觉像被查牲口。”

她说最后那句话时，手里的竹签戳着烤焦的鸡皮，一下一下的。我们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走的时候，她跟我说：“写东西要是有用，把你电话留给我，哪天我有具体信息了，你再来记录。”

她扫码骑车走了，留下一串钥匙在桌角，我追到路口也没叫住她。那串钥匙上挂着一个褪色的毛绒熊挂件，摊主说那不是他们店的，让我放桌上等失主。

烧烤摊老板后来递给我一杯没收费的冰水，说那个女生常来，每次点一样的东西，坐一小时就走。他说她上回还忘过一个充电宝，过了一星期也没来拿。

我端着那杯冰水，把钥匙拍了几张照片发在工作日志里。水珠顺杯壁滑到桌面，在塑料桌布上洇成一圈深色印迹，和周围的油腻混在一起。远处大学城的霓虹灯牌替过一盏又一盏的路面光，昏昏地照着这条看不到头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