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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林火车站附近女生多吗|候车室里的碎嘴与实情

老张:

信收到了。你问榆林火车站附近女生多不多,这问题搁二十年前我答不上来,那时候整天蹲在售票厅门口修拉杆箱,手头全是螺丝刀和轮子,眼睛哪顾得上看人。如今我在这站前广场边上支了个修鞋摊,从早到晚,倒真能把这事跟你唠明白几句。

先说结论,**榆林火车站附近女生不少,但分时辰、分地点、分流向。** 你别听人瞎传什么“站前全是拉客的”,那是九十年代老黄历。现在出站口往东走五十米,那片梧桐树底下,每天下午四点往后,等公交的女生能占六成。多是附近卫校和师范专科的学生,背着帆布包,耳朵里塞着白耳机,低头刷手机的多,抬头看天的少。我摊子旁边那棵歪脖子树,树干上让她们靠得发亮,油漆都蹭掉一圈。

早班车与晚班车的两拨人

早上七点那趟绿皮车到站,下来的女生穿得利索,小挎包,高跟鞋踩得石板路咔嗒响,一水儿往站前商务酒店方向拐。那都是跑业务的,榆林这边煤化工企业的女销售不少,她们不坐公交,招手拦出租车,言语间全是电话里谈价格的利落劲儿。到了傍晚六点半那班动车,下来的又是另一副光景,大包小包,有的还拎着从西安城隍庙捎的布老虎,那是回娘家或者看完病赶回来的,车站广场上她们蹲在花坛边歇脚,手里攥着车票,嘴里念叨家里娃娃的饭。

我跟你说个实情,这站前广场看着乱,其实有规矩。**公用电话亭那面墙根底下,常年坐着几个补鞋的女人,她们不是等活的,是等老公的。** 老公在工地上干完工期,火车误点到夜里,她们就在那儿织毛衣,毛线团滚到我跟前,我帮着捡起来,一来二去就混了个脸熟。这些女人家住保宁路那一带,每天骑车过来,车筐里塞着水壶和几块烤红薯,一等等到九点半,火车喇叭一响,才推车子往出站口凑。

旅社巷子里的另一番景象

你要是问“附近”这个词划到多大范围,那得把站后那条团结巷算进去。巷子口有家卖羊杂碎的,老板娘姓贺,四十来岁,手脚麻利。她店里每天中午坐满附近写字楼下来吃饭的女文员,白衬衫,胸卡没摘,一边喝汤一边对账本。有一回我修鞋等胶水干,听她俩闲聊,一个说“下个月调岗去神木”,另一个说“那边矿上男生多,你去了好找对象”。说的人哈哈笑,听得人把羊杂碎嚼得咯吱响。

你得理解,榆林这地方和西安不一样,火车站周边没那么多潮牌店和奶茶铺,所以**女生聚集的地方,多跟“正事”绑着:上学、上班、接人、办事。** 真要说闲逛的,就夏天傍晚站前广场喷泉边上,有推小车卖酸梅汤的,那会儿围一圈女生,穿着碎花裙子,手里举着塑料杯,也聊天也拍照,但八点半一过准散,第二天还得上班上学,没谁在这儿耗到半夜。你要真想看人多的场面,不如挑正月十五,绥德米脂的秧歌队进城表演,火车站是换乘点,那天下午广场上全是穿红挂绿的姑娘媳妇,腰鼓声把地皮都震得发抖。

信里多说两句实在话

我在这儿修了二十来年鞋,论见过的女生脚码,从34到43都有,但论脸熟,还是那些常年来回跑的固定面孔。有个在榆林学院教书的女老师,每礼拜五下午坐动车回西安看父母,皮鞋后跟磨得偏了,隔三差五来找我钉个掌。她总坐在我马扎上看书,书皮是深蓝色的,我认不得字,但她翻书的样子比站台上那些嚷嚷的大老爷们稳当多了。有一回她跟我说,师傅,你这摊子比车站钟楼还准点。我说可不是,钟楼拿电池,我拿锤子。

这车站附近女生到底多不多,我还给你备了个笨办法。你下回来榆林,别出站,就在候车大厅二楼的便利店门口坐半个钟头。**买瓶水,看进站口下行电梯,十个人里有四个是女生,其中三个背着双肩包,手里攥着身份证。** 不过你得挑非春运的时候,春运那阵子,女儿送爹娘,媳妇追丈夫,那才叫人多,挤得我补鞋的锥子都快找不着了。其实多不多,全看你站在哪个门洞眼下看。你是要寻人还是要办事?要是接站,提前给我说一声车次,我帮你盯着。

最后修鞋那会儿想到的

前儿傍晚收了摊,有个姑娘跑过来,急慌慌地,说鞋跟卡在下水道格栅里了。我拿撬棍帮她别出来,鞋跟伤了皮,她蹲在旁边看着,手指头绞着书包带子。我问她是不是赶车,她摇头,说就是回来看看老家,在榆林火车站下错了站,多坐了两站,又坐返程回来的。她笑了一声,钱也没带够,问我能不能赊账,我说这点小活儿收什么钱,你走吧。她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说我爸以前也在这一带蹬三轮拉客,后来路修宽了就不用他了。说完她也没等我接话,往广场路灯底下走了,影子拉得长长的,跟旁边卖烤红薯的三轮车影子叠在一块儿。

老张,你要真想知道女生多不多,不如买张票自己来看一眼。出站口那排不锈钢栏杆,经年累月让手扶得锃亮,握上去比我们这把年纪的手掌还光滑。你要是来了,我请你喝隔壁杂碎店的清汤,咱们守着这摊儿,看一个个挎包圆脸的人从眼前过去。行,写到这儿,天凉了,我得把地上散的那几枚鞋钉拾掇起来,怕哪个踩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