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娼全套是指哪些服务｜老小区巷口听到的完整说法与价目拆解

咱们这条街上的洗头房，去年秋天换过一拨人。新来的老板娘四十出头，山西口音，门口那只橘猫总趴在“按摩”二字底下。我问她“嫖娼全套”是啥意思，她斜了我一眼，拿苍蝇拍敲了敲玻璃柜：“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全套就是从头到脚那几样——”其实我懂，我就是想让您把这里头的门道掰开揉碎。

这套说法在2005年前后最流行，那时候人民公园东门后头还有两条胡同，路灯底下站着好几个举“住宿”牌子的妇女。她们口中的“全套服务”，通常按操作顺序排列成下面这些环节。

第一样：进门的“介绍”和“铺活”

这不算服务内容，但买卖里必走这一步。墙上一块黑板，粉笔记着编号和简称，你不懂行就看不见。那粉笔字两年没擦过，“小红”“燕子”“新来东北”这些绰号底下躺着的是年龄和价钱。

货真价实的地方，光开门就有三个动作：把锁链放下、掀开半扇帘子、回头挂反锁牌。
要是有警察查，那反锁牌就从来不会挂正。

一进门老板娘先推给你一塑料筐套子，蓝的十六块，红的二十八。她那双眼睛嘴上说“刚拆包”，底下那双脚已经在拖鞋里把算盘拨了十七八遍。

第二样：正项儿——全套的具体目

老太太们以前跟我讲过，正经“嫖娼全套”分四步：上面，是指脸和嘴皮子功夫；中间是身子贴模子；底下是最要紧的那个环节。不过现在街上传的说法变了，不带歧义看，这些全套主要是洗浴城里的消费组合——桑拿房四十分钟、果盘矿泉水、推油开背、过夜吹空调。比如和平路的“温泉公寓”，1988年开业时号称“三十分钟热敷、半小时踩背、一个钟走罐”，那才叫全套。

头一件：温汤和净袍

老盆塘是瓷砖砌的大池子，水深到大腿根，水面上泡着七八个脑袋，白汽把墙上“洗浴”两个字熏得褪了色。搓澡师傅套红袖章，一条毛巾绕过肩头，他吆喝的“南派全套”也就指着这一水池两板子——先从胸脯搓到后脊梁，换板子让你趴着够两胯窝。你要是问什么叫全套，他会从板子低下抽出半瓶沐浴露说：“爷，额外抹三遍就叫全。”

第二件：按摩踩背的A面和B面

2013年左右，那些养生馆开始在茶几上放一张黄纸价目表，58元“足底全反射”，98元“疏通全身无死角”。说白了，姑娘的手法跟你家那把牛角刮痧板没有本质区别，区别在于她用劲儿的时候嘴里念叨“这里、那里”。

“做全套的按不到一刻钟就劝你加钟；正经踩背的师傅踩到小腿弯会多说一句：‘骨头凸得像老蒋那儿的地雷。’”——住在二中巷的退休会计这么评价。

这里有个关键分捩点：面上不承认是色情服务，但底下的“麻将术语”一套一套的。指甲留得长的绝对手法就好，剪得秃的分析让你头趴在床头。要说全套的第一个环节和最后一个环节差在哪？就是差了那一分钟休息喝茶的插曲。

第三样：枕头边的那些小零碎

毛巾不再是一次性的，挂在门后架子上晾着，边焦黄，中心位置泛灰白色孔洞。搁在电视柜上的碟片机八成是专门放舒缓音乐骗你麻痹用的，插头乱糟糟缠一圈橡皮筋。茶水摊子里泡的陈皮则要用舌头探一下才能知道是不是隔年的。

手牌呢，木头的那种老款式带长绳，绳头让汗浸得发红，摔牌的声音像麻将碰桌。从“紫苑浴场”到“步步高休闲中心”，这种领位的塑料柜子大小都符合规定——每个柜子里必须有两个衣架和一把一次性梳子。

有些便宜店不全套卖，就分项零割。掏三十块只管蒸桑拿自己按头，掏五十八顺手拿走一套塑料拖鞋+炭包。真正完全套路的去处，早都不挂发光牌了。

末一场台灯下残局

上月末我去燃气公司缴费，路过东桥头那家闭店的老“金海岸桑拿中心”。防盗门半掩着，屋里抛了光的棕色大理石上水渍还在，台钟搁在玻璃柜台里不走了，柜台上扔着两颗麻将牌——红中和白板。隔壁熟食店阿姨探脑袋说：前几年他们宣称的“全套装”最后一晚上就被查处了，三辆警车开来围了半小时。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一名穿工装的男子拿砖头顶住正门锁孔，用链条拴死了拉手，在他爬上人字梯撕窗花的时候，一枚蓝色的旧温汤木牌掉在台阶下面，正面颜色烫得深底，反面上边极浅地印着一行数字“013”。直到我骑车拐弯，门口没有任何解释那份价格表的迹象，躺着的麻将牌仍然一张朝着暗处，一张对着缝隙里灰亮的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