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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田泻火的地方是哪里|城南废砖窑连老中医都点头

先回你那句最急的:玉田泻火的地方是哪里?我开杂货铺这十三年,隔三差五就有人压着嗓子来问。头一回是个穿灰工装的汉子,攥着两瓶啤酒,脖子上的汗还没干。我告诉他,城南砖窑废墟,靠河那一排断墙后头,风从豁口灌进来,夏天最凉快,带上草纸和清水,完事拿土一盖,没人管。他愣了半天,说老板娘你懂行。我哪有懂行,我不过是夏天夜里进货回来,亲眼见过三个老爷们蹲在那儿,满脸通红,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拿树棍拨火堆——那是吃多了辣椒炒肉,又灌了半斤地瓜烧,跑肚拉稀呢。

先列五个真能泻火去燥的实用去处

  • 城南老砖窑的塌墙内侧。红砖被雨水泡酥了,墙角长满灰绿的苔藓,夏天贴上去凉丝丝的。带一小瓶藿香正气水,坐在倒下的水泥预制板上,背靠断墙,二十分钟就静下来。缺点是蚊子毒,驱蚊花露水得喷足。
  • 西关大集旱厕后面的排水沟。沟上盖着水泥板,板缝里冒白气,冬天时蹲那儿,热气熏着,比城里澡堂子还舒服。缺点是要忍着点味儿,最好拿口罩把鼻子嘴一蒙。
  • 北河桥洞底下第三根桥墩旁。河水流量小的时候,桥墩下露出干沙地,沙里泡着凉水,搬两块石头垫屁股。我见过一个卖豆腐的,每天下午四点准到,坐半小时,抽根烟,脸色从酱红变回黄白,那叫清火。
  • 粮站旧仓库山墙根。山墙厚一米二,太阳晒不透,下午三点以后,墙根下阴凉得能哈出白气。不少拉板车的师傅绕路过来,后背贴墙上,来回蹭几下,嘴里哼哼唧唧,那是把一天的燥热都蹭掉了。
  • 老戏台后头的枯井沿。井早干了,井沿是整块青石,被屁股磨得油亮,坐上去透心凉。得先探头看一眼井底,黑咕隆咚的别往下蹦活物,扔个小石头听响,响声脆说明底子硬实,坐稳了。

你说这几个地方跟拿药泻火比,哪个干净?药劲儿猛,但伤脾胃,还容易把肠子拉虚脱。砖窑墙根下待二十分钟,拔拔凉气,拍打拍打两边大腿根,汗一出来,那股堵在心口的火自觉就散了一半。咱们玉田的老爷们儿,性子急,吃咸菜就热粥,喝口烈酒吹个牛,第二天准闹心火,脸上冒痘,嘴里生疮,肛门口火烧火燎——这时候不找凉地方坐坐,光灌凉茶是压不住的。

我铺子里的真实场景

上个月一个穿蓝布衫的大娘进店来,抄起一包去火茶,放下三块钱,没走,站在柜台前头半天,忽然问我:老板娘,我儿子从唐山回来,说嘴苦,晚上睡不着,老拿头撞墙,是不是火太大,得找个泻火的地儿?我说您儿子是不是天天熬夜打游戏,又吃辣鸭脖喝冰啤酒?大娘点头。我就把她领到后门,指着对面那条废弃铁轨:“让他晚上十一点去,铁轨边上全是碎石子,光脚在上面走两圈,走到脚底发热,人就轻快了。那是土法子,老辈人都这么降火。”大娘半信半疑地走了。后来她又来买酱油,跟我说儿子走了三天石子路,嘴不苦了,晚上倒头就睡,还问她玉田泻火的地方是哪里,他介绍给工友。我笑了,把话头岔开——这不是什么稀奇事。

她自己补了一句:城东那棵歪脖子柳树底下,有一块带凹槽的青石板,凹槽里灌满了雨水,在那里面泡脚,比什么药都灵。

我点头,可不是么,玉田这地方,老手艺人有自己的火气心得,哪个心里都有一本账。土法子不金贵,但管用。有人贪凉快跑进水闸屋里,那不行,水泥地潮气太厚,容易坐下病根。挑地儿有讲究,最好是半阴半干,上面晒得到一缕日头,底下踩着干土层,背靠的墙体得是老的,带砖缝透气的那种,空气能过上老砖。新盖的水泥墙不行,反潮,坐久了腰问疼。

还有个地方得单拎出来说

玉田城关老粮站北门外,有一排疏水管,直径八十公分,水泥铸的,春夏两季天天有人倚着管身看报纸。我送货经过,常见一个穿白背心的瘦老头,随身带一个搪瓷缸子,里头泡着老苦瓜片,他喝完把渣子倒在管口边缘,再找片子擦净。那水管晒了一上午的太阳,中午过后被西侧梧桐树影罩住,半热半凉,人往上一靠,脊椎骨正好卡在管子的弧面上,弓着腰,火气顺着脊梁往下走。这个方法稳当,不上火,也不折腾肠胃。

前一阵子在玉田集上,碰到一个河北来的药贩子,摆摊卖黄连上清片,吆喝得嗓子冒烟。我问他你自己泻火了没?他说,我一天卖十盒药,但自己从不吃,我去南边砖窑,找到中间那个塌得最狠的窑口,往里走十步,蹲在窑壁脚底下,等那阵穿堂风过来。我问他那是玉田泻火的地方是哪里?他说,全国泄火的地方长得都一样,土坯洞子,冷风一转,心里所有的灰都让风给掏干净了。这话我琢磨了一个月,后来明白了,药贩子说的不是腹泻那种火,是人五脏六腑里压着的闷火。

去处类别适合人群装备物件管用程度
老砖窑断墙干体力活的中年人藿香正气水、大蒲扇较强,拔凉透气
北河桥洞沙地跑腿送货的骑三轮车者塑料布、旧报纸中等,清凉降燥
废水管面退休看报的老年人搪瓷缸、苦瓜片稳当,不激不冲
老戏台青石井沿心里憋事不肯言说的糙布垫、风油精重,坐完会想说话

这些地方没有一块挂招牌的,也不收费,全是老百姓摸出来的。砖窑西边第七个窑洞里,墙上有人用指甲划了几个字:汗出得透,心就不咬。下面没留名字。我每次送货路过,都把那行字再看一遍,那笔画像划在豆腐上,软里带劲。前日子有辆大吊车把那个窑洞拆了,县里说要恢复耕地,推土机一推,窑壁全倒成红土堆。我的心跟着空了一角,后来一想,没准有人记着那行字,另找一处断墙再刻一遍。

过了两天,一个拾荒的老汉来我店里换零钱,说起这档子拆窑的事,他蹲在门槛上,拧开一瓶二两的汽水说,急什么,火在哪都是火,墙倒了是墙凉了土,土还坐在那儿,照样有人去坐。我问最近你去哪坐。他指了指城北变电站后头那片刺槐林子,说下过雨之后,树根下有一圈干地皮,自带凉气,用脚踩一踩土面儿,渗上来的是水汽,坐下去的是心情。他走以后,我把店门口的凉茶桶挪到阴影底下,往里续了一把苦丁茶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