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女人app安全吗|走访萨尔图区手机维修摊与社区服务站的一次记录
四月末的大庆,风还带着松嫩平原的凉意。我从让胡路乘公交车到萨尔图区的会战大街,下车后沿街往北走,路两旁的杨树刚抽出新叶。我的目的是找几位常年在街头修手机、贴膜的老师傅,问一个问题:大庆女人app安全吗。
第一个落脚点是街角一家挂着“联通合作厅”招牌的小门市,门口摆着一张折叠桌,桌上压着几块钢化膜样品。店主姓刘,五十多岁,穿一件灰色夹克,正用镊子夹着一颗螺丝往手机后盖里装。我问他这个问题,他放下镊子,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台旧款安卓机。
“你问的这个app,我一天能见着七八回。”他指指屏幕上的通知栏,“都是些来路不明的安装包,共享文件夹里也有,微信群里也传。老年机根本防不住,一不留神就装上。”
他说的“这个app”并不是某个具体软件,而是大庆本地微信群里流传的一类交友应用安装包。名字换了好几个,图标都是粉底白花,附带安装说明写着“本地女士专用,注册送积分”。“你问安全不安全,我这么跟你说吧,”老刘把手机翻过来,露出后盖里粘着的一张白色标签,“正规模拟软件不会让你开着USB调试装。凡是让你先关安全设置再装的,十个里有九个是带广告插件的。”
维修摊的取证抽屉
老刘拉开抽屉,里面有七八个密封袋,每个袋子里装着一部旧手机。“全是小姑娘拿来的,说帮妈妈装的,用几天就开始弹广告,关了还弹。”他挑出其中一部红米手机,开机后屏幕正中间是一个“福利领取”的浮窗。“这是上个月一个油田女职工拿来的,她说是从同城群里下载的。装上之后,通讯录老是被调取,一天能有十几个陌生号码加她微信。”
他给出的第一条指示很朴素:看开发者名称。正规软件在应用商店里能查到底细,这种安装包在应用商店里搜不到,只能在网页上跳转,开发者一栏写的“个体开发者”或者干脆不写。“大庆本地的正规app,多少都有个软件公司的名头,”老刘说,“你再查查它的隐私政策,写没写清收集哪项信息、存多久。没写的,别装。”
我记下他的话。他说的第二条是用手机自带的纯净模式。小米、华为、OPPO都有这个开关,开着它,来路不明的安装包会自动拦截。他演示了一遍:设置、安全、纯净模式、开启。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但凡你看见对方发来一个apk文件让你点‘继续安装’的,都该先问一句,大庆女人app安全吗——答案基本都在这一层拦截弹窗里。”
社区服务站的旧登记本
离开老刘的摊位,我沿着会战大街走过一百三十步,街东边有一栋三层小楼,门口挂着“铁人街道社区服务工作站”的牌子。一楼服务大厅靠墙有一排塑料椅,椅子上坐着一个穿棉服的阿姨,正拿手指一笔一划地填表格。我在综合服务窗口前坐到一张转椅上,接待员小周是本地人,二十九岁,短发,戴一副黑框眼镜。
她听了我的来意,从柜子里翻出一本绿色硬皮登记本,打开后翻到第五页,指着上面的一行铅笔字:“上个月十二号,有位大姐来咨询,说是被一个‘本地同城交友’app扣了话费。我们帮她查了运营商账单,是默认开通了某项扣费服务,得手动发短信退订。”小周又拿出一张A4纸,上面印着区里发的《防范不明软件手册》。第三条用荧光笔画了线:不点陌生链接,不加陌生群,不下载群文件里的安装包。
“你问大庆女人app安全吗,”小周用笔帽点了点登记本,“咱们这儿九十月份搞反诈宣传,片警挨个连队走访,重点就是两条:一条是别信陌生短信里的‘领导换号’,一条就是别一键装那些来路不明的交友软件。
她从台账里抽出一份回执单,上面写着“已告知关闭USB安装权限”,下面是求助人签字和一个手机号。小周说,服务中心每周都能接到两三起类似的求助,多是从手机上看到“同城速配”“社区单身群”的推送。“大部分是四十来岁的女性,丈夫在外务工,自己晚上刷手机,不小心点了全屏广告。她们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软件安不安全。”
一台被清理过的小米手机
小周的同事在里间维修室清理一台旧手机。她掀开那台小米的前面板,用毛刷清摄像头里的灰,边刷边说:“这台是南苑小区一位大姐送来的,说是从微信小程序里存了个apk,装完以后相册总被调用,还自动拍照。我给她清了缓存,卸了权限,改了锁屏密码。”
她指着屏幕左上角的“安装未知应用”选项说:“源头全在这一项。任何app鼓动你把这个打开,你就该警惕。大庆女人app安全吗,你只用记一个最简单的检查动作:按设置,按应用,按‘显示系统进程’,看见一个连图标都没有的程序,果断删。”
维修室的墙上贴着三张旧版手机安全知识挂图,其中一张标题为“账号安全十条”,第三条下方用红笔作了标注:“凡是以刷单、点赞、加关注为名引导下载外部app的,均为诈骗。”我注意到挂图的右下角印着“2017年制”,纸张边缘已经起了毛,但标注的字迹是新的,黑色水笔。
返程车上的杂记
傍晚风小了些,我搭上往乘风庄方向的公交车。车内暖气很足,前排两个穿工服的妇女在讨论微信里刚收到的链接,其中说“就是个领鸡蛋的活动,点进去说要下载什么同城群”。坐在我斜对面的一位老妇人掏出手机刷短视频,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油管上一条条切过去。
公交车在团结路口等红灯时,老妇人接了个电话,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楚:“他妈同事介绍的,说是个本地的群,我还没装呢。那我等到周六让那个小孩(维修工)看看再说。”
电话挂掉后,她开始清理微信的聊天记录,一根手指在屏幕上反复滑按,斑驳的指甲压过“设置”两个蓝字。窗外的人行道上,一个穿荧光背心的清洁工推着绿化公司的三轮车经过,车斗里横放着干净的扫帚,车尾挂着一只旧塑料水桶,随着颠簸轻轻摇晃。她划走了那个微信群,又点开另一个对话框,屏幕上提示“是否允许打开此安装包”,她犹豫了几秒,最终点了“取消”。公交起步时,车轮碾过一段修补过的沥青路面,发出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