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市女街站最新位置|老票据牵出的新站牌
我从抽屉底翻出一张1998年的公交月票,塑料皮磨得发白,里头夹着半张发黄的站牌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女街站,老位置”。这张照片是邻居老赵头拍的,那时他还在公交公司管调度,说女街这站名儿有来历,早年间吉林市江北那条街全是卖针头线脑的女掌柜,站牌立了三十年没挪过窝。可前些日子我遛弯儿路过,好家伙,站牌没了,地上画着白线,围挡上贴了张蓝底通告,写着“因道路改造,女街站临时迁移”。这老票据成了引子,我顺着这条线索,把新位置摸了个底儿掉。
老站牌去哪儿了
先说老位置。女街站在解放大路中段,靠着文化宫后墙,马路对面是副食商店,门口常年摆着俩铁皮桶装酱油。老赵头当年说,这站名是1956年定的,因为街口有家制衣社,女工多,等车的都是围白围裙的学徒,站名就这么叫开了。可眼下这地方封了半边路,挖掘机在刨地下管线,围挡上印着施工方的电话,说是要修地下商场通道。我扒着缝隙看,老站牌被卸下来靠墙放着,上头的漆掉了大半,铁杆子锈成红褐色,跟旁边新装的电子屏一比,活像大爷碰见时髦姑娘——差着辈分呢。
新位置不绕远,就在老站牌往南走三百步,过了斑马线,邮政储蓄所门口。施工队把临时站牌立在行道树底下,是个铁架子支着蓝底白字的牌子,上头印着“女街站(临时)”几个字,旁边用记号笔补了一行小字“原站牌东移约200米”。我数过步数,从文化宫台阶到新站牌,正好是擦着早点摊的油锅边儿走,顺路能买俩包子。
车站的脾气得摸准
您可别小看挪这三百步,坐车的讲究全变了。以前在副食商店门口等车,早高峰车头朝西,太阳刺眼,得背对站台才能看清车牌。现在新位置朝东,反而要侧着身子,眼角余光扫着邮政储蓄所的玻璃门。45路和102路还是老规矩,但别的线路有的改了停靠顺序——您看这牌子后头加了个箭头,意思是“过站不停”的车次改到第二个站台,就是那个用黄线画着“待转区”的位置。我连着瞅了三天,发现早上七点半那趟通勤车,以前是头一辆进站,现在变成第三辆,您要是按老点儿等,准得误车。
临时站牌旁边立着一张铁皮告示,上头写着施工期到今年入冬前。我拿老花镜凑近了瞧,落款是市公交集团,还盖着交通局的章。底下留了个咨询电话,我打过一次,是个姑娘接的,态度挺好,报上站名就能查实时位置。她说这是“吉林市女街站最新位置确认单”的要求,每星期一更新施工进度。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在手机地图上搜“吉林市女街站最新位置”,能看出来挪到了解放大路与长沙路交叉口西南角。——这跟我实地踩的点对上了。
等车的几个实用讲究
- 出站往北走,原制衣社大门改成了快递驿站,等车时能借个地方避雨,但要买瓶水才让久坐。
- 新站牌身后是邮政储蓄所的ATM隔间,冬天在那儿跳脚暖和,玻璃门上贴着“遇紧急情况按红色钮”。
- 早高峰车流过来时,站台上会扬灰,戴个口罩比围巾管用,卖煎饼的大姐那儿也卖一次性口罩,一块钱一个。
昨天我揣着那张旧月票又去了趟新站牌,正碰上老赵头推着自行车过来,他瞅了一眼新牌子,弓着腰把照片跟实物比划了半天,说了句:
“站挪了,但等车的人还是那拨儿,有拿保温饭盒的,有攥着老年卡的,你就是把这牌子上头的字全抹了,他们照样知道车从哪儿来。”
新旧两头都得留神
现在的情况是连凳子都分成两拨:老位置那边还砌着水泥台,新位置放了两条长条凳,漆成绿色,靠背钉着塑料布遮雨。昨天傍晚下小雨,我看到个穿校服的女孩坐在凳子上翻单词本,背包上挂着串塑料钥匙链,哗啦哗啦响。她等的是102路,车来了她冲司机摆手,那司机按了声喇叭,把车头往站台跟前多贴了半米——这半米,就是挪站后的规矩,让乘客少淋两步雨。
不过城里的变化比站牌挪得还快。我今早路过老位置,围挡上贴了新条子:“地下商场通道改线,此路口临时封闭七天”。那老站牌还被铁链拴在墙边,任是谁路过都得瞅一眼,像块没掀走的旧广告牌。刚才我又掏出那张老月票,塑封壳里滑出一张小纸条,上头是十年前记的线路表,最后一行写着“女街站,末班车21:40”。现在末班车改到21点55分了,这时间差,够我多蹲俩站牌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