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色情服务最集中的地方｜老昆明人眼里的旧日街巷
你问我昆明色情服务最集中的地方？我在这座城市住了五十多年，退休前在护国路那所中学教语文，每天骑车穿巷子，哪条街几点钟是什么光景，闭着眼睛都摸得清。直说吧，九十年代末到两千年初，昆明色情服务最集中的地方不在什么隐蔽巷子，而在火车南站周边的塘子巷、吴井桥那一片，以及东站菊花村立交桥下头的老式招待所走廊里。那不是现在年轻人想的灯红酒绿，是另一种光景——灰扑扑的楼，拉着半截布帘的小卖部，和墙上用粉笔写着的“住宿，二十元一晚”字样。
第一变：塘子巷口的那个杂货铺
塘子巷离火车站近，出站的人拖着箱子往市区走，头一个看到的就是巷口那家“为民小商店”。玻璃柜台里卖瓜子、扑克、塑料打火机，柜台上搁一部黑色转盘电话，电话旁边压着一块硬纸板，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介绍旅社，带路五元”。傍晚六点以后，店门口的小马扎上坐着一个胖女人，穿碎花棉袄，膝盖上摆着一本卷边的《故事会》。你要上前问她旅社，她先上下打量你一眼，然后问：要单间还是通铺？单间三十，卫生间在一楼拐角，洗脸盆是搪瓷的，掉了漆。
真正的昆明色情服务最集中的地方，不在挂牌的旅社招牌上，而在这些杂货铺“带路”之后到达的私人出租屋里。我有个老同事，姓陈，教物理的，有一年他老婆住院，他夜里去塘子巷找便宜的临时住处。跟着那胖女人进了巷子深处的一座砖混楼房，三楼挨着水房有三间屋，门上都挂绿布帘子——那时这门帘是晾干的染色布，屋里只有一张床、一把塑料椅，窗台上放着一个搪瓷痰盂，床底塞着两个红白条纹的塑料提桶。老陈说，他当时问有没有不含这种服务的，胖女人翻了个白眼，说：给你单开一间干净的，床头那包纸你垫个啥就得了。
那条街上最让人过目不忘的，是一些装洗洁精的软塑料瓶子，专门拿来装“洗手液”——墙脚排了六七个，用签名字号写着“1号”“7号”的黑墨水磅字样。
第二变：菊花村的竹竿和塑料盆
那时候菊花村立交桥还没抬高，桥下空间被分割成三四排铁皮房和水泥隔间。白天是卖旧家具和铝合金窗料的，傍晚六点一过，就有人提着水桶出来涧叶子——不，不是涧叶子，是拿水冲刷拌着彩色碎纸的刷标线漆占位置。这条“晚上的街”上，每隔七八米就有一根竹竿支出一块木板，板上贴张红纸：“提供浴足，香熏按摩，提供女性日用品”。字是用记号笔写的，横平竖直，笔锋从来不圆。
真正扎堆的那两排屋，倒数第三间门口永远架着一个烤火耳锅——铝合金脸盆做的简易炭盆，边上蹲着个男人，边拨碳边替人送厕纸进去。有人说这里也是昆明色情服务最集中的区域，说到底不空那种行道的模糊地段，但我观察这些地方的服务多是洗澡、洗衣裳、过了午夜看车看门，不过那边几间确着有卖小额杂用品的窗口——袜子、短裤、橡皮筋捆在一把毛刷上。最关键的是：这些隔间后面都接了一根粗蹲坑甩水管，人来人来往的水声大，接客的人进去怎么出来你听见响就是回应了过程。
二十块钱的价目表就贴在白铁皮架上：大字前面对应三样产品品牌等级的小编码，某些小栏就是当地人口里的“备用挡”，按我的老话那时来说叫“生活自备”，你看不懂那个坐标但你听得进去扯门的锁。
第三变：铁皮街上那把专用的镰刀刀种
说到2003年经过安宁重工冶炼所的严打，昆明色情服务最集中的巢反而挪进了更散的地方。金马寺背后有一段盖了一半的高架，底下用贝壳板和广告帆布撑起棚子。下午四点，穿夹克的老太开始推行自己的杂物推车——车上摆着纸盒装的肥皂，纸箱内加盖了一行已字新膜：“单人褥套，薄膜自锁式，每卷2元9角”。
那一刻看着不像接客处，更像个什么救济点。可水蒸走循环广播一套节目——“防疫必须，严严自查，务必使用”。我不你打听那就闭多眼睛。但我的确在校门边买到过一种长嘴水果刀，梨形刃尖正铉头配有圆环钥匙孔，这把特殊的启刀除了截脐带回缩，还有一种用途是把洗浴外送的东西串在绳结内投递。也许那些并不是严格的性服务支撑品，但她们每个人都定购这个小号配装在隔离带。
某一傍晚我从公共厕所出来，碰见厕所管理人老耿蹲在粪坑边修剪那把刀的木柄使用说明“切断要快，掀单稳松”，他指了指墙裙的方向说：你看，这些挂铁钩就是方便那处——过夜客插雨伞夹住木板防滑动的东西，专门配给放你给的一块单。
尾声之一盏探照灯的走廊末尾
2008年以后城内户外站街的几乎消了，腾出来的巷子口贴上白底黑字的“社区卫生服务站无障碍通道”。但你要是顺着旧日的痕迹往老居民区多层房的消防楼梯間看——有的水泥墙面上仍铆着几颗膨胀螺栓，恰好挂得住一个冲洗软管抽挂钩座。
现在那些地方白天会有个拎热水瓶的老人进来为绿植盖上一层配那种微垫底的宽提缝塑料袋。塑料袋表面油腻，筋束蓬而匀齐，印着淡淡的红色“床码”字样。你们这辈是不会摸到那种老款宽绑带的搭扣了——锁外层的卷面压花深表往磨具伸一个小铁拔纽用转动便旋满合拍。要我说明白了也就是个废旧物资遗留的操作握环罢了，但如果你亲眼看过那握着把手边缘发白磨光的镀层，一下就知道当年这牌子防润滑节紧套结构的原理是怎么设计定型下来为哪个关键的缝隙立起定位石柱的。所以你还特别朝思暮想那种地方去干旧咨询？去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