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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阳火车站按摩一条街在哪里|热心大爷给你指条明路

“老李头,你晓得贵阳火车站边上那个按摩一条街到底在哪点不?我上次去找了半天没找到。”我蹲在小区花坛边,手里攥着俩核桃,对面是刚搬来的老张。

“嘿,你说那个啊!”我把核桃往兜里一揣,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你说的怕不是朝阳巷那边?就是出火车站往左手走,过天桥底下那条岔路。早年间那边开了好几家盲人按摩,手艺正经不错,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门脸。”

老张挠挠头:“我咋听说是在达高桥底下?”

“达高桥那是修摩托的,你记岔了。”我笑了一声,“你要问的是手艺活,那还得是朝阳巷。我脚脖子去年崴了,就是在那条巷子里找的刘师傅,四十来岁,戴着个黑框眼镜,一摸就知道你哪根筋不对。”

那条巷子到底怎么找

从火车站出站口出来,别理会那些拉客住店的,直接朝西南方向走。先看到一排卖糯米饭和炸洋芋的摊子,边上有个报刊亭,那亭子都开了十几年了,玻璃柜里还摆着2018年的《贵阳晚报》。从报刊亭右边那条窄路拐进去,就是朝阳巷。巷口有个修鞋摊,老师傅姓陈,他旁边那棵梧桐树底下,就是按摩一条街的起点。

这条巷子不长,百来米。两边多是七八层的老居民楼,墙皮有些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一楼的门面改成了按摩店,招牌都是白底红字,有的写着“盲人按摩”,有的写着“专业推拿”。门帘有的是蓝色塑料条,有的是布帘子,掀开进去,里头摆着四五张按摩床,白床单洗得发灰,但铺得平平整整。

“刘师傅,你给这老哥看看,他非说膝盖疼是风湿。”我朝着里头喊了一嗓子。

刘师傅正给一个年轻人按肩颈,头也没回:“风湿个鬼,他是鞋底磨偏了,走路使力不对。你去买双厚底鞋,再过来按两回就好了。”

这地方的手艺和价钱

这条街上有七八家店,手艺最好的是两三家老店。刘师傅那家叫“康健推拿”,开了有十二三年。他原来在省中医院做过几年,后来自己出来单干。按一次四十分钟,收三十到五十块,看你要按哪里。不像那些大酒店里的SPA,一开口就是两三百。

我隔三差五就去一趟,跟里头的人都混熟了。按脚的老王,手里有个绝活,能光凭摸就能找出你鞋里垫不垫鞋垫。他说这叫“手上长了眼睛”。店里的床单每天换,毛巾用开水烫,这点让人放心。

好多人一听说“按摩一条街”,心里就犯嘀咕。我跟你说,这条街上的店,门脸都敞亮着,玻璃窗上贴着“正规按摩”四个大字,晚上九点准时关门。你要是看到哪个巷子门口站俩穿紧身裙的姑娘,那绝不是这条街,你掉头就走。

去之前有几件事得知道

  • 下午两三点去人少,师傅有精神跟你唠嗑,按得也细致
  • 第一次去别急着办卡,先按一回试试手劲合不合你意
  • 腰不好的人,跟师傅说清楚,别让人家直接踩背
  • 店里不能抽烟,人家有烟雾报警器,老楼里怕出事

这条街上的师傅,多是盲人或视力不好的。他们记性特别好,你去过一次,第二次他就能认出你的脚步声。有个姓周的师傅,六十多了,眼睛几乎看不见,但手一搭上你的肩,就知道你最近是不是熬夜了。他说他们这行靠的就是这一双手吃饭。

后来那条街变了些样

前年火车站周边整治,好多老店搬走了,朝阳巷的房租也涨了些。原来巷口卖炸洋芋的大姐搬去了对面菜场,修鞋陈师傅的儿子接了班,还是修鞋。按摩街上的店关了俩,又开了俩,走了一拨人,又来了几个新面孔。刘师傅还在,但他把招牌换成了绿底白字,说“看着清爽”。

我上月去按腰,跟刘师傅聊起来。他说现在年轻人玩手机多,脖子都不好,来的客人比早年多了,但不少人是刷到什么团购来的,按完就走,连话都不多说两句。我问他这条街还能撑多久,他笑了笑,拿热毛巾敷在我后腰上:“只要还有人腰疼脖子疼,这门手艺就有人要。”

那天我按完出来,天已经黑了。巷子里路灯亮起来,昏黄昏黄的。修鞋摊收工了,梧桐树底下堆着几个塑料凳子。我站在巷口,看见刘师傅在里面关窗户,他朝我摆了摆手。我回头望了望这条百来米的小巷子,想起头一回摸着找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傍晚,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头给我指了路——他说:“往里走,闻到艾草味就到了。”

现在艾草味淡了,倒是多了股药油味。我背着手往回走,琢磨着下回该提醒老张,让他来的时候别穿那双皮鞋,按脚的时候裤腿卷不上去,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