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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劳动路按摩小巷子价格|按个摩歇歇脚,三十到八十看手艺

“嫂子,你给评评理!”隔壁修车铺的老周媳妇儿一屁股坐在我家店门口的马扎上,手里的蒲扇扇得呼啦呼啦响,“老周说劳动路那条小巷子里按摩便宜,二十块钱能按四十分钟,非说比大店划算,你说他是不是鬼迷心窍了?”

我正给货架上的酱油瓶子掸灰,听了这话差点笑出声:“二十?他那是找的哪年的老黄历了。现在那条巷子里,最里头那家老赵头,收三十,按半小时,那还是看你熟脸。生面孔进去,开口就是四十。”

“这么贵了?”她瞪圆了眼。

“贵啥呀,”我放下掸子,掰着指头给她算,“你想想,那巷子口卖胡辣汤的,一碗都涨到六块了。老赵头那双手,一天按下来,指关节咔吧咔吧响,收三十块钱,他自个儿还得交房租水电。你要是嫌贵,往巷子中段走,有个姓刘的媳妇儿,从老家带来的手艺,专治落枕,收二十五,就是得排队。”

老周媳妇儿咂咂嘴:“那老周说二十……”

“那准是碰见巷子尾巴上那个新来的小伙子了。那小子刚出师,收二十,按得跟挠痒痒似的,老周那皮糙肉厚的,能觉出啥来?他回来跟你说便宜,那是他压根没按着正经穴位。”

这条巷子的门道,比你想的深

我在劳动路这头开小卖部开了十三年,那条巷子里的按摩摊子,从东头数到西头,一共七家,我闭着眼都能给你排出来。

最东边挨着大路的,是家门脸亮堂的,挂了个牌子叫“舒筋堂”,里面三个床位,用布帘子隔着。那家要价最贵,全身按一遍,收八十,还送你一杯热茶。去那儿的大多是穿衬衫的上班族,中午休息时候溜出来,按完回去接着干活。

往里走两步,就是老赵头的摊子。他那个不算店,就是自家住的平房,外间摆了两张窄床,墙上钉着几张褪了色的经络图。老赵头今年六十七了,年轻时候在厂里干过,后来厂子没了,他跟着个师傅学了半年,就支棱起这个摊子。他按得确实地道,尤其是腰上的功夫,手劲儿大,但不会让你疼得龇牙。他这儿常年坐着几个老主顾,都是附近市场里卖菜卖肉的,干一天活,晚上过来让他给松松骨,一边按一边聊当天的生意。

再往里,姓刘的媳妇儿那家,其实就一张折叠床,支在她家厨房隔壁。她主要做肩颈,手法轻,适合那些坐办公室坐得脖子僵的姑娘。她这儿不用排队,但得提前一天打招呼,因为她白天还得接送孩子上下学。

巷子最里头,就是那个新来的小伙子,租了间巴掌大的门面,里头就一张按摩床,墙上连张图都没挂。他手艺确实潮,但胜在便宜,二十块钱,按足半小时。去他那儿的,大多是附近工地上干活的,图个实惠,按完也不指望啥,就是躺那歇会儿。

“二十块钱你还想按出花来?”老赵头有回跟我闲聊,手里捏着个核桃,“那小伙子就是练手的,按错了穴位你也不知道。正经想解乏,多花十块钱,上我这儿来,保准你第二天起来浑身轻快。”

价格这东西,从来不是死的

你问我这条巷子的价格到底啥样?我这么跟你说吧,同一个师傅,同一个钟点,收你多少,全看你们怎么聊

老赵头那儿,熟客去,三十,按四十分钟,临走还给你倒杯温水。生客去,他先打量你一眼,你要是穿着工装、鞋上沾着泥,他收三十;你要是穿着皮鞋、夹着包,他开口就是五十,你嫌贵走人,他也不拦。

姓刘的媳妇儿那家,倒是明码标价,二十五一次,童叟无欺。但她有个规矩,一次只按一个部位,你要说“全身都乏”,她就笑笑:“那就按两次的钱,分两天来。”

巷子尾巴上那个小伙子,倒是从来不讲价,二十就二十,但他按到十五分钟的时候,会问你“要不要加钟”,加十分钟,再加十块。好多工地上的人脸皮薄,不好意思说不加,就稀里糊涂多掏了钱。

我把这些门道讲给老周媳妇儿听,她听得一愣一愣的:“那老周那二十块钱,到底是花得值不值?”

“你回去看看他脖子,”我说,“要是他回来跟你念叨‘脖子后面跟针扎似的’,那就是按着了;要是他啥也没说,倒头就睡,那就是白花了二十块钱,躺那儿睡了个午觉。”

她想了想,噗嗤笑了:“那他肯定啥也没说,他回来就喊饿,让我给煮了碗面。”

“那就对了,”我拿起抹布接着擦货架,“他那是躺舒服了,睡了一觉,肚子饿了。这二十块钱,就当是租了张床睡了个午觉,也不亏。”

老周媳妇儿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又想起什么似的问我:“嫂子,你说我要不要也去按按?我这两天腰有点不得劲儿。”

“你去的话,别去老赵头那儿,他手太重,你受不了。去姓刘的那媳妇儿那儿,跟她说是我介绍去的,她兴许给你多按五分钟。”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记得带现金,她那儿不收扫码,她手机搁屋里充电,老忘。”

她应了一声,转身走了。我看着她拐进巷子口,太阳正好照在巷口的电线杆上,杆子上贴着张纸,被风吹得卷了角,上面印着“专业按摩,价格面议”,底下那行小字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师傅贴的,贴了多久了。反正那纸卷了边,也没人揭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