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乐县哪里可以摆地摊|老姐妹,这份逛摊指南收好
老姐姐,见字如面。你那回信问的事儿,我这几天遛弯时专门给你打听了。在咱昌乐县城讨生活,摆地摊这事儿,说难也难,说易也易。你先把那颗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听我跟你理一理这县城里的讲究。
我先掏心窝子跟你说个直接话:眼下这个时节,想正经摆个摊,你得往东边的新城街去。那条街是后修的,从汽车站老转盘往东走,过了红绿灯,路两边的梧桐树底下,每天下午四点半往后,就陆陆续续有推三轮车的熟人占地方了。城管这时候也下班了,来转悠也就是提醒别把摊子支到盲道上,别用高音喇叭震天响。头一回摆摊,你啥都不用多带,先弄个塑料布往地上一铺,摆上几兜子自家缝的鞋垫或者腌的咸菜疙瘩,就能立住脚。
咱们打小住南关的老姐妹,你可还记得咱小时候,西街那个大集的谱儿?那时候豆腐脑三分钱一碗,糖葫芦串得比人还长。如今变了天大喽,集还是在西街,但摆摊的规矩改了。要想赶大集,你得半夜三点去占地方,因为那水泥台子是交了年费的人包下的,你挤不过人家。我劝你别去那儿熬眼,不值当。就在新城街试试水,头几天别看收益里数着那三十二十的入账,先摸透啥货走得快,这就成了一半。
你要问哪样东西好卖,我拿我自己摊上的事儿跟你摆平。我夏天卖茉莉花串,一个大瓷盆盛着清水泡着,别人一块钱一串,我非得加上点掰碎的白兰花叶,包在软纸里递给人家时,那个香气就能把多走两步的客人勾回来。反观对面小杨卖的小夜灯,样式花哨,电一插亮闪闪的,头天挺好,第二天就没人问了——她那人爱跟人抬杠,嫌人家光看不买,冲人甩脸子。县城是熟人社会,一张脸熟不熟,顶得上你吆喝半天。你再看看东关市场卖卤肉的大老刘,从不张罗,那口老汤锅咕嘟了十来年,你到摊前他只问一句:“老样子,前肘?”就这一句,多少人从城北专门奔他去。
你在信上问我,是不是非得办啥证?这事儿我也一五一十摸清楚了。新城街这片的流动摊,要管你叫交“卫生费”,一个月二十块,有个穿蓝褂子的汉来收,给你张纸上盖个圆戳子,防着卫生检查那几天突击。你要是觉着交钱心里憋屈,就往东再走半里地,新通达驾校对面那片河崖边儿上,也有三五个推自行车卖糖炒栗子和烤地瓜的,那里没人收钱,可就是冷清,你看看一晚上能不能开张仨人。老姐姐,账要算两头,交了那二十块钱,换个稳当地方歇脚,省得跟人打游击,正经卖货的人心里不虚。
还有一道应当问明白的,咱昌乐县摆地摊最忌讳的就是占了人家铺户门前的砖道。上个月西街路口新漆了黄线,线内归城管管,线外归邻居商铺管。你推着车走到有伸缩遮阳棚的店门口,人家店主人拿眼斜你,你别跟人硬顶。你换个法儿,往他门边停的三轮车后头一缩,别人看着就是晌午头歇脚的,等太阳偏西了,那家店卖火烧的老板还会主动招你喝口水——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不烦你挡正门,你便时常买他俩烧饼,这就算交了朋友。这日子过下去,你手头的针头线脑,跟他的热火烧打个配合,一街的人都知道你是个规矩人。
夜里九点半光景,最是热闹。公园东门口的路灯底下,好几个错身就能蹭着胳膊的折叠桌凑成一排,卖煮花生的、卖手机贴膜的、还有一个年轻人现画名字写艺术签。那写签的小伙子总把收音机调在转播球赛的电台上,有球赛他就喊两嗓子,不卖画也自在。你站在边上听一会,就能品出这县城的脾性:没人催你,也没人撵你。墙角那只油光发亮的黑猫总是蹲在卖书报的架子下边,谁买本旧杂志,它就用脑袋蹭蹭谁的裤脚,摊主也不拦。
说到最后,我给你留个话头——昨儿我收了摊往回走,看见那个原本在东门上卖米线的王嫂,改到红河镇大集上去了。她跟我说那边放学时的学生娃要炸串的人多,趁天没黑透能多做出点本钱。车窗摇下来,她喊了一句,说带话给我,问你那养了多年的蝴蝶兰还能不能分一盆给她新摊添个彩头。你回个话,我好给她递过去。咱这身子骨还硬朗,能看着别人挪地方重开张,也算沾着那鲜活气儿。要不,你也挪个窝儿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