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校女生随便睡吗|一条老街坊的实在话
先给结论:卫校女生跟任何学校的女生一样,没有“随便”这回事。我在县医院家属院住了三十七年,隔壁就是地区卫校的旧围墙。晚上十点查完宿舍,大铁门一锁,谁也别想翻墙——墙头碎玻璃碴子都是我们这些老住户看着后勤安的。你问的是八九十年代的事,那会儿连“谈恋爱”这三个字都要压低声音说,更别提什么别的。
一条条掰扯,别听外面瞎传
你听见的那些话,我猜多半是从理发店、棋牌室传出来的。我退休前教初中语文,带过几届从卫校毕业的学生,咱们按事实说话。
- 晚自习点到九点,班主任拿手电筒照教学楼拐角。我邻居王老师就在卫校当班主任,她每天兜里揣个小本子,记谁迟归、谁请假。有一次下大雨,两个女生晚回来十分钟,第二天全系通报批评,理由是“无组织无纪律”。
- 实习医院有带教老师坐班,签字才能进手术室。我女儿就是在县医院实习的,她跟我说,实习牌上印着编号,进门要掏牌、登记、签字,护士长眼神比X光还尖。哪个学生敢跟病人闲扯?更别提别的。
- 宿舍楼一层住着宿管阿姨,姓周,退休前是棉纺厂女工。周阿姨的嗓门能穿透两层楼板。晚上熄灯后但凡有说话声,她端着搪瓷缸子上来敲门。那时候没有手机,宿舍连电话都只有走廊一部,你想“随便”也联系不上谁。
- 周末出门要班长签字,假条存根保留半年。我教过的学生小赵,跟我说过她那会儿想回家拿件棉袄,得提前一天填表,辅导员还要打电话给她爸确认。假条销假时少一个字,都算违规。
要是有人拿“卫校女生”这四个字开头编段子,你先问问他:那时候女生们兜里揣的是小圆镜和润肤脂,不是别的什么。床头贴的是邓丽君贴画,抽屉里放的是毛线针。最出格的事,就是下了晚自习去学校后门买一毛钱一包的葵花籽,边嗑边聊《射雕英雄传》里黄蓉到底喜欢谁。
老教工的观察日志
我亲眼见过的事,比你听来的可靠。卫校和中学只隔一道砖墙,我站在自家阳台上就能看见她们操场跑操。一九八七年春天,有个女生晕在跑道上,是四个同学抬进校医室的。校医姓钱,五十多岁的男大夫,他检查完写了个条子,上面就一行字:低血糖,注意吃早饭。就这,全校都知道那女生叫王丽君,后来她毕业分到乡镇卫生院,还给我寄过明信片。
你猜怎么着?那会儿连“例假请假”都是件难开口的事,女生们互相使眼色,悄悄跟体育老师说自己脚崴了。带卫生巾都是用深色的布包装着,塞在书包最底层。所以外人传那些话,跟说“重点高中女生都不守规矩”一样,属于听风就是雨。
两个物件说明白
我们这代人认死理:盖了红章的条子管用,缝了名字的被子管用。卫校女生也认这两种铁规矩。
| 物件一 | 蓝底白字的校徽 | 别在左胸前,丢了要罚款两块钱,相当于她们五天菜钱 |
| 物件二 | 铁皮暖水壶 | 壶底用钢钉刻着宿舍号,每天早中晚灌三次开水,少了就要去水房对质 |
有一回,二号楼三隔间的水壶被错拿,几个姑娘从傍晚六点找到八点,最后在洗衣房门口认出来。这种事你们听去觉得小题大做,但当时就是这么做的。规矩是条条框框叠出来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规矩与人心,两码事
时间到了二〇〇〇年后,学生宿舍装了铁护栏,来去要用磁卡。我侄女那会儿读卫校,她跟我说:“姑姑,我们班女生最叛逆的事,就是熄灯后躲在被窝里用小手电看小说。”手电是那种黑色的铁皮壳,要装两节一号电池,沉甸甸的,跟传呼机一个分量。她看的是琼瑶的《一帘幽梦》,被宿管查到那回,整页纸上全是眼泪浸皱的痕印。
不过话说回来,年轻人哪能没点自己的心思。三月份开春,操场边的柳树刚冒芽,就有男生在墙外溜达。我当时住在四楼,看光景比谁清楚:院墙底下递进来的是奶粉糕和明信片,不是别的什么。有一回男生隔着栏杆递进去一条红纱巾,被卫校教导主任撞见,后来连着三个周一的晨会上,都念了禁止校外人员靠近围墙的通知。红纱巾挂在传达室窗台上,挂到褪色,也没人认领。
你非要问我这件事的答案,我举个例子:我抽屉里锁着女儿中学时用的锁,那把小锁从来没损坏过,但钥匙丢了。丢了钥匙不等于锁没有作用。管束是存在的,但管不住人心——这就是我半辈子看清的事。
教导主任在广播里说:“我希望你们记住,白大褂穿起来容易,洗干净难。”这句话,比任何规定都顶用。
那年秋天,王丽君调回县医院妇产科,我陪老伴去检查遇见过她。她戴着帽子口罩,露出一双眼睛,白大褂口袋里插着两支圆珠笔。她看见我就笑:“老师,您还住老楼吧?窗台上那盆对兰,怕是要分根了。”对兰不开花的季节,叶子照样绿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