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玩小姐最值|夜场二十年老板娘掏心窝子的话
我在县城西街口开了十四年棋牌室,隔壁就是那家叫“红玫瑰”的KTV。老客们管里头陪唱的女孩叫“小姐”,这词儿在我们这儿不脏,就是个营生。今儿个你问怎样玩小姐最值,我先把话撂这儿:最值的玩法,是你花一份钱,买到的不是脸和腿,是这姑娘心里那杆秤的倾斜。
2008年那会儿,一晚上小费两百,出台另算。现在涨到六百了,可姑娘们反倒不如从前实在。为啥?手机里直播、陪玩、短视频,路子多了,谁还稀罕你那点包间钱。我那棋牌室二楼窗户正对着他们后门,每天晚上十一点,姑娘们出来透风,蹲在消防梯上抽烟。有个叫小鹿的,东北人,冬天穿件黑色羽绒服,里边是亮片短裙,腿冻得发青,还笑呵呵跟人视频。
先看场子 再摸门道
头一条,你得会挑地方。大酒店里的场子,小姐是流水线上的螺丝帽,换得比谁都快,你前脚出门,后脚她就把你微信删了。反倒是我们这种老城区巷子里的店,老板自己守夜,姑娘们三五个固定养着,混熟了才有得谈。玩小姐最值的第一步,是挑个人情味儿厚的地方。
我见过太多愣头青,进门就点最贵的果盘,开洋酒,显摆个没完。结果呢?小姐全程低头嗑瓜子,连个正眼都不给。你要明白,这行当里钱是第一道门,但不是最后一道。姑娘们一天坐四五个台,谁记得住哪个客人花了多少?她们记的是——
- 谁没灌她酒,给她要了杯热蜂蜜水
- 谁走了之后没回头缠她发消息
- 谁在别的客人扯她头发时踹了那桌子一脚
这三件事,一分钱不花,但比二百块小费管用得多。小鹿后来跟我说,她最烦那种一进来就搂腰的,手跟铁钳子似的。“老板娘你说,我们也是人,坐台是工作,不是卖白菜。”
时间要掐准 散场才是真工夫
晚上九点半到十一点,是小姐们精神头最好的时候,妆还贴着,笑意还端着。到了十二点半,妆花了,嗓子哑了,高跟鞋里的脚指头抽筋了——这时候你要是续个钟,她心里是感激的,但嘴里会推说“累了”。真正的行家,在散场前二十分钟才开始发力。
去年冬天有个常客,姓周,开五金店的,每礼拜来一次。他不点歌,也不玩骰子,就坐那儿跟姑娘们聊菜价。谁咳嗽了他就从大衣兜里掏一板金嗓子喉宝,谁手机膜碎了他就说“明天去我店里,给你贴个钢化的”。我亲眼见过,他就在散场时跟小鹿说了一句话:“你那个粉色头盔太薄了,这个给你。”——递过去一个带反光条的白色全盔,说进货多了一个。
从那之后,小鹿但凡见到周老板的顾客进店,果盘多送一盘,酒水单上的中档啤酒永远按“优惠价”算。一个月下来,周老板哪个兄弟来都坐得住,一千块的成本,落了个人人都夸的场子面子。你说这叫值不值?这叫连环套。
钱要花在秤砣上 不花在秤杆尖
有人问我:老板娘,直接给两千块,她跟不跟我走?我说你走错了门。那不是玩小姐,那是买断一夜,次日清晨你手机里多一条“哥,早安”的群发。真正玩得转的人,把花销掰成三份:
| 份儿 | 花法 | 效果 |
| 头一份 | 包间费+果盘,挑中档 | 守规矩,不被当肥羊 |
| 第二份 | 散场给单个人的打车费,按表给,多给十块 | 她记得你“不抠门但也不显摆” |
| 第三份 | 隔几天叫个外卖送到店里,写上“接您那晚聊的,治咳嗽” | 让她在同事面前有颜面 |
这三份加起来,比一份大额小费少很多,但存下的情分是长效的。那些姑娘在一个店待得久,老客们轮流来,谁下了心思,她们背后全在算。小鹿隔了两周跟我吃夜宵,随口说:“周老板那人,傻了吧唧的,但记性真好——我那头盔都旧了,他没看错。”
规矩比钱要紧 底线不能越
最后一条,听着扫兴,但最保命。别碰不该碰的,别问不该问的,别许不该许的。有的客人三杯下去就掏结婚证给人看,说“我离了,你跟我好好过”,第二天醒了电话又不接。这种空头人情,姑娘们见多了,转过头就跟别人笑话你。
你真要觉得跟哪位小姐投缘,就把她当个路边小馆子的老板——生意归生意,偶尔多聊两句天气,比什么都强。我那棋牌室一楼墙上还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是零六年一个下岗大姐写的,给隔壁小姐们看的:“夜里冷暖,自己兜着。客人倒的酒,能推就推,暖瓶里的凉白开,喝一口顶一切。”这纸糊了二十年,角落卷了边,纸面上有褐色茶渍,还有几道圆珠笔划痕,像是谁在用指头点着字给旁边人念。前年过年扫房,我说揭下来换个新的罢,隔壁红玫瑰的领班说——别动,那是全巷子最真的东西。我就让它继续糊着。
外头又下雪了,我炉子上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响。明天,周老板大概还会来,坐老位置,要一瓶常温的矿泉水,不发一语。至于他玩得值不值——你自个儿琢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