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市扫黄最新消息今天|街头巷尾都在传的几件事
今天一早,老城十字街卖油茶的张婶就压着嗓子跟人念叨,说昨晚丽景门那边有警车停到半夜,灯闪得跟庙会似的。其实她说的不急,真正让街坊们议论的是这个月洛阳市扫黄最新消息今天传出来的几桩动静——西工区两个原本热闹的旧歌厅连夜换了卷帘门,涧西区珠江路那排临街按摩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门口常摆的“招足疗师”红纸板都撤了。咱不传瞎话,就把这几天看见的、听见的,一件件摆出来说说。
一、老城那几家“棋牌室”突然改了招牌
上礼拜三下午,我去老集买酱牛肉,路过民主街中段,看见平时总半掩着门的“好运来棋牌”门口堆着几个蛇皮袋。工人正把“24小时茶歇”的灯箱往下卸,换上一块木头牌子,写着“便民百货”。老板姓马,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我问咋个不干了,他弹了弹烟灰说:“嗨,查得紧,咱这买卖本来就不瓷实,干脆转行卖点酱油醋。”
这地方熟。去年秋里我还进去送过两回开水,里头隔成四五个小间,每间都摆着长沙发,灯光昏黄昏黄。墙上贴着“禁止赌博”的红纸,可柜台上那台点钞机没歇过。这阵子洛阳市扫黄最新消息今天传的几个地名里头,民主街的名字出现得勤。
马老板转行,可苦了隔壁卖烤面筋的老赵。他说以前晚上十点以后,那些打完牌的人出来总会捎几串面筋,一晚上能多卖二十来块。“现在人少了,我也不得不早点收摊。”我劝他干脆把摊位移到西大街去,他直摆手:“那边查得更细。”
二、珠江路的按摩店,玻璃门全贴上了磨砂纸
珠江路这条街,白天看着平常,一入夜就活泛。连着七八家“养生馆”“推拿中心”,门脸不大,里头灯光粉红粉红的,常有年轻小伙在门口坐着玩手机。上周五晚上十一点多,我骑电动车从那里路过,正撞见两辆白色面包车停在路口,下来的人穿着便衣,挨家挨户敲门。
等第二天清早再转过去,好几家店的玻璃门都贴上了磨砂纸,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头。有个穿睡衣的大姐站在门口打电话,内容听不真切,就听见一句:“房东说要收回房子了,得另找地方。”还有些店干脆把“足疗”的LED字熄灭,只留一盏白炽灯。
街坊们怎么说?
住在后街的刘大爷七十多了,每天早晨在路边打太极。他说这些店以前晚上总有人进出,吵得他睡不踏实。这几天清净了,他反而念叨:“做生意不容易,但有些钱确实不能挣。”旁边修自行车的河南老李接话:“我在这摆摊八年,哪家正经哪家不正经,隔着墙都闻得出来。”
倒是没见着有人闹事,几家店都是悄没声地关了门。听送水的小陈说,他给其中一家送过四桶桶装水,如今电话打过去都是空号。
三、西工区那家老舞厅,拆了霓虹灯管
要说阵仗最大的,还是中州路附近那家开了快二十年的“红珊瑚舞厅”。那会儿九十年代,这是全市最时髦的去处,门口安着旋转彩灯,逢周末还有乐队现场演奏。如今舞厅装修还是老样子,墨绿色地毯,墙上贴着褪色的迪斯科海报。这两个月,舞厅先是把外头那圈粉紫色霓虹灯管拆了,又在大门上贴了张白纸,写着“内部维修,暂停营业”。
可守门的钱师傅告诉我,根本没人来修。“上面来人查了三回,把包厢里的沙发都拖走了。”他说上个月还有人在里面跳交谊舞到凌晨,被突击检查带走了两对男女,说是查身份证,有人拿不出来。后来老板干脆用铁链锁了门。
铁链上缠着锈迹,锁眼塞了团报纸。
但奇怪的是,舞厅后门那条小巷子里,这几天多了个卖卤肉的小推车。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每天傍晚六点出摊,凌晨收摊。我问她生意如何,她说:“够糊口。”再问舞厅的事,她低头翻着锅里的肉片,不再搭话。
四、涧西区一些出租屋,房东开始签新协议
这波风声也刮进了寻常人家的出租合同里。我在景华路碰到一个跑腿的中介小魏,他手上有三套闲置房,都是租给外地来做小生意的。他说周一那天,有个街道办事处的人跟片警一起上门,挨个登记租客信息。“原来只要身份证复印件,现在还得填职业、单位地址、紧急联系人,差旅客人住一宿也得登记。”
小魏给我看了新签的协议,里头多了一条:“承租方承诺遵纪守法,不得利用房屋从事任何违法违规活动,如有违反,出租方可立即解除合同且不退还押金。”他说以前也写,但没这么较真。现在房东群里都在转这个事,大家互相提醒:收房租的时候顺便看看屋里有没有干净。
他自己也遇上过怪事。去年有个租客,东北人,做“棋牌设备”的,屋里摆着好几台亮闪闪的机器,隔三差五有陌生男女来敲门。小魏去催水电费时撞见过一次,屋里窗户拿黑布糊着,烟雾缭绕。“我现在想起来后怕,要是当时被牵连了,我这证都得吊销。”他讲完这话,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删了两条。
今天从东花坛过,看见一辆绿色皮卡停在路边,两个穿制服的人在查一辆小面包车。面包车后座全拆了,堆着几个大纸箱,一个年轻人站在旁边低着头发微信。我没有走近,远远看他们核对单子。
日子总是这样,风声一阵紧一阵松。晚上七点,老城匾额街口的羊汤馆照样坐满人,柜台上那台老收音机里放着评书,柜子顶上的电视机播着本地新闻,画面里是穿荧光背心的队员在夜市巡查。没人刻意去听,那汤锅咕嘟咕嘟冒热气,遮住了一半声音。对面的理发店今天生意好,晾毛巾的架子横在门口,湿毛巾滴着水,在水泥地上画出一条印子。不知明天这条街,又会有哪块招牌被取下来。但至少今天,一碗汤还热着,一把椅子还能坐人,这就是大部分日子本来的样子。谁也没特意提起那些晚上发生的事,只是路过卷帘门时,脚步声不自觉地放轻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