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崇川按摩一条街在哪|下午三点去逛了一趟
你问南通崇川按摩一条街在哪,我前天下午三点多,骑着那辆二八大杠,从城山路拐进去,顺着南园路一直往东走,到了易家桥附近,见着两排梧桐树底下,门脸一个挨一个,挂“盲人推拿”“足疗”“理疗”牌子的,那就是了。不算一条正式的街名,就是老城区那一片,住久了的人都知道。
我车筐里放着两瓶矿泉水,一瓶是给修鞋老张带的,一瓶自己喝。天热,柏油路晒得发软,电车从身边过,带起一阵热风。
先看见的是修鞋摊,再看见按摩店
街口第一家不是按摩店,是个修鞋摊。老张在这摆摊十一年了,伞下挂着一串钥匙坯子,风一吹叮当响。我问他,这条街啥时候多出这么多按摩店?他头也不抬,拿锥子扎鞋底,说:“从零几年开始,一家带一家,像韭菜似的,割了又长。”
我数了数,从街口到十字路口,差不多三百米,开了不下二十家。门脸都不大,一扇玻璃门,里头拉着帘子,门口放个牌子,写着“颈肩腰腿疼”“中药泡脚”这类字。有的门口摆着电动按摩椅,有的窗台上晒着毛巾,白的,黄的,晾在铁丝上。
有一家叫“老陈推拿”的,门开着,我探头进去,里头三个床位,中间用布帘子隔开。老陈五十多岁,本地口音,正给一个老头按腰。他问我:“大爷,你哪儿不舒服?”我说就是随便看看。他手上没停,说:“这条街上的店,手艺好的就那几家,你得多试几回才认得。”
我没多待,出来继续走。对面一家店门口坐个姑娘,二十来岁,穿白大褂,拿手机看剧,声音外放。旁边一只橘猫趴在门槛上,尾巴一甩一甩的。我问她生意咋样,她说:“下午没人,晚上七点以后才忙。”说完又低头看手机,猫倒是看了我一眼。
再往里走,巷子里的店便宜些
主街上的店,单次按摩五十到八十,办卡能便宜点。我往旁边巷子里拐,那儿的店矮一截,墙皮掉渣,门头上挂着褪色的塑料招牌。一家叫“康乐足道”的,进去问价,泡脚加按脚四十分钟,三十块。老板娘四十来岁,东北口音,说在这干了八年,房租从一千八涨到两千六,“涨得不多,就是客人越来越挑,光会按不行,还得会聊天。”
她给我看了她的工具:一个木头盆,几包中药粉,一把修脚刀,还有一卷一次性塑料布。她说现在讲究卫生,每客换新,毛巾自己用洗衣机洗,太阳底下晒。我问她这行累不累,她撩起袖子,手腕上贴着膏药:
“一天按七八个,手肘这里磨出茧子了。累是累,比在厂里强,时间自己说了算。”
她这店里有张价目表,贴在墙上,用胶带粘着角,我看了看,列几个主要的:
| 服务项目 | 价格 | 时长 |
| 中药泡脚 | 30元 | 40分钟 |
| 全身推拿 | 60元 | 50分钟 |
| 肩颈调理 | 45元 | 30分钟 |
她说价格没涨过,前年想涨五块,老客人不答应,也就没涨。
傍晚时分,街灯亮了,人慢慢多起来
我从巷子出来,天快黑了。街边的灯是那种老式的黄灯泡,罩子积了灰,照出来的光晕乎乎的。修鞋的老张收摊了,地上留了几个烟头。按摩店的帘子陆陆续续拉开来,里头透出光,能看见人影走动。
有个店门口摆了张躺椅,一个老大爷躺在那,脚泡在木盆里,闭着眼,旁边小收音机放着评弹。我问他舒服吗,他没睁眼,慢悠悠说了一句:“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笑了笑,没试。推着自行车往回走,走到街尾,看见一家新装修的店,招牌还没挂,玻璃门上贴着红纸,写着“即将开业”。门缝里透出油漆味。隔壁店的女老板站在门口,手里拿把蒲扇,扇着风,对装修的师傅说:“你这门头得做亮一点,晚上黑,看不清。”
我骑车走了,后视镜里,整条街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明天这个点,估计又是另一拨人躺在那木盆边上。橘猫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门口趴着,这回连眼皮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