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纸企业的龙头股,作者: ,:

高端外围女酒店探花|老哥们出门住店,眼睛得放亮堂点

咱们胡同口下棋那几个老兄弟,最近老念叨一个词儿,叫“高端外围女酒店探花”。我一听,啥玩意儿?后来一琢磨,不就是说有人在酒店里搞那套虚头巴脑的“高端局”嘛。咱不装糊涂,这词儿听着玄乎,搁现实里就是些人借着酒店的地界,搞些上不了台面的名堂。今天咱就掰扯掰扯这里头的门道,给大伙儿提个醒,出门在外,尤其是住酒店,千万别让人给绕进去。

先列几条实在的,咱们一条条捋

  • 所谓“高端”,多半是包装出来的门面。我有一哥们儿,早年在东三环那边一家五星酒店当过两年门童。他说夜里十一点以后,门口常有那种一身香水味、穿得特板正的姑娘进来,不办入住,直接报房号上楼。她们手里拎的包,logo大得晃眼,但细看走线,八成是秀水街的活儿。那会儿是2015年前后,这路子就挺野。

那会儿酒店大堂的沙发区,常年坐着几个戴金链子的主儿,拿着手机低声打电话,一打就是半小时。他们不订房,就等着有人下楼,接过一个牛皮纸信封,然后各自散了。你问服务员,服务员只会说“那是客人朋友”。得,朋友,可真够熟的。

  • “探花”这说法,老辈子叫“踩点”,现在叫“打前站”。就是先派人把酒店楼道、逃生梯、消防栓位置摸清楚,再定房间在拐角还是走廊尽头。为啥?图个进出没人看见。但咱说句难听的,你这算计来算计去,摄像头又不是吃素的,走廊那个吸顶的球形监控,360度转呢。

我邻居小刘,他妈是保洁阿姨,在劲松那边一个三星酒店干了八年。她说见过最邪乎的,是有人用假身份证开房,回头退房时把房卡拔了,屋里留一堆酒瓶子,被子全是烟头烫的洞。那女的走了没半个小时,男的又领着另一个回来。前台小姑娘提醒一句“续费还是退房”,那男的瞪一眼:“管得着吗?”你说这叫“高端”?我看叫“寒碜”更合适。

再说说这“外围”俩字,跟咱们那会儿的“舞厅”是一码事

九十年代初,北京展览馆后头有条街,晚上全是跳交谊舞的。那时候不叫外围,叫“傍家儿”。现在改叫“外围”,听着像金融术语,其实换汤不换药。我有个老兄弟在丰台那片的速8做过夜班保安,他说有一回深夜两点,一个穿着貂儿的姑娘敲门让他帮忙开一下储物柜,柜子里塞了一沓打印的“服务菜单”,有照片有编号,跟饭庄子点菜似的。他赶紧摆手说柜子归客房部管,躲开了。第二天那姑娘就走了,连押金都没要。

咱得明白,这路事儿跟“高端”两个字不搭边。真高端的场合,人家聊的是行业趋势、书画收藏、高尔夫打得怎么样。哪有用香水遮烟味儿、用假包充排场的?那叫虚张声势,唬外行罢了。

老话讲: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搁这路事儿上,贵的不一定是好的,但便宜的一定有鬼。

有一回我在陶然亭公园听两个小年轻白话,一个说:“那酒店探花的水深了,给我五千,能给你安排到顶楼带露台的。”另一个接茬:“得了吧,五千够我换台新手机了。”听听,这不就醒过闷儿来了嘛——有些热闹,咱们不去凑,它就热闹不起来。

真到住店那一步,咱们得有几条铁规矩

头一条,别帮不熟的人订房。你名字一签,房卡一给,回头出了事,警察叔叔先找你喝茶。第二条,房间尽量订在电梯正对的那片,别贪便宜住犄角旮旯。真出了什么动静,至少跑得出去。第三条,床头那部座机,半夜响了别接,响两声自己就停了,接了搞不好就是推销“按摩”的。我老伴儿的侄子干过两年客服,说这类电话一天能打三百个,全是录音。

再说说那几年微信群里的“同城旅游交流群”,里面发的内容,十个有八个是酒店照片。有的拍个双人浴缸,有的拍个窗帘拉严实的全景。你看那构图,就知道是拿手机随手拍的,镜头边角还糊着沐浴露的沫子。群主天天喊着“靠谱、高端、绝对安全”,可你往前翻一个月,他去年腊月还在卖义乌小商品呢。你敢信他?

2012年 快捷酒店2018年 网红民宿2023年 电竞酒店
楼道通宵亮灯,前台值班打盹密码锁自助入住,没前台电玩区跟卧室分着,但隔音奇差
实木床板咯吱响投影仪能看片,窗帘漏光外送半夜敲门,问就是“送充电宝”

你看,换了花样,换不了底子。人家图你睡个好觉?图你腰包里的票子罢了。我这话难听,但保命。

最后咱说点实的,酒店跟前台打交道,就四个字:多问一句

问晚上楼道是不是全封闭的,问清洁工几点换班,问有没有备用房卡在门口留置盒里——但凡那姑娘吞吞吐吐、眼睛不看人,你就换一家。别抹不开面儿,你花钱住店,不是花钱添堵。

我认识一个修空调的老师傅,常年给朝阳区那些公寓做维护。他说有一回进一间长租房,屋里两个女的,一个大白天戴着墨镜,一个在拿滚刷往指纹锁的按键上涂透明指甲油,说是防蹭脏。老师傅低头修室外机,听见她们打电话:“换一家,这家保安盯得紧。”你看,她们自己也怕,比咱们还怕。

所以说到底,这“高端外围女酒店探花”八个字,拆开看没一个稀罕字儿,拼一块儿就成了一道唬人的八卦菜。咱寻常人家,不贪那个野味儿,守着自个儿那一亩三分地,住店图个干净踏实,睡得稳比啥都强。

那天傍晚我遛弯经过金台夕照那家老牌宾馆,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窗半摇下来,一个戴宽檐帽的姑娘低头点烟,火苗亮了一下又灭了。门僮上去开门,她摆摆手,车就开走了。后视镜上系着一条褪色的红绸子,跟旧年结婚车队挂的那种一样。风一吹,打着旋儿。我看了两眼就走了,回家还能赶上喝口热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