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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国语免费观看第三季|老街理发店里聊出的追剧新发现

“你昨晚上看那个第三季了?”老赵手里的推子没停,电动刀头贴着王叔后脑勺往上走,“嗡嗡”的声音里夹着他提高的嗓门。

王叔歪着脖子,不敢动得太厉害:“哪个第三季?你说是那个……暖暖?”他顿了一下,电视柜上那台2015年买的创维还在播着本地台的寻人启事,“我闺女给我手机装了,说是叫‘暖暖国语免费观看第三季’,我寻思免费的,能有多好。”

老赵“啪”一声关掉推子,从围兜口袋里摸出老花镜:“你那手机能刷视频?上回你说连微信视频都卡。”

“换了个红米,600多块钱,双十一抢的。”王叔扭了扭脖子,“我闺女说那个第三季,讲的是厂里退休工人搞合唱团,有一个老头儿老跟我似的,耳朵背,指挥老打拍子打不到点上。”

老赵笑了一声,拿海绵扑簌簌刷着王叔后脑勺的碎发:“你别说,我前天晚上躺床上也看了,就是那个——女主在纺织厂门口卖茶叶蛋,骑一辆凤凰牌二八大杠,车筐里搁着一塑料袋包子。”

这段对话发生在上周二下午,解放路中段“阿明发屋”的镜子前面。玻璃门上贴着“会员充值100送20”的红纸,边上挂着一条2021年的挂历,翻在六月那页。墙角的暖水瓶是搪瓷的,磕掉好几块漆,露出底下的黑铁皮。

免费不等于凑合,这片子有点东西

我跟他们坐在一块儿,听老赵给王叔科普。老赵说这剧的第三季跟头两季不一样,它从手机竖屏改回了横屏,镜头稳当多了。关键是一集30分钟,去掉片头片尾就25分钟,有两集居然没插广告,就是熨衣服那段和包饺子那段。

他说那个演老李头的演员,以前红过一阵,后来不怎么出来了。这一季他的词儿挺多,有一场哭戏在旧澡堂子里拍的,头顶的排风扇呼呼转,水汽笼着灯光,他站在瓷砖地上说:“我这一辈子,给厂里烧了四十年锅炉,没说够过一句安生话。”就这一句,弹幕上全是“泪目”。

王叔问:“那是真哭还是假哭?”

“甭管真的假的,反正我看哭了。”老赵从抽屉里拽出一卷卫生纸擤了擤鼻子,“你看看你脖子后面那茬,上回用的那个刀头不快,这回给你换了个新的,你别说,这剧里那个理发馆,布景跟咱们这屋差不多,就是墙上挂的招贴画不一样。人家那上头贴的是1993年的挂历,咱们这墙上贴的是我儿子的篮球明星海报。”

手艺人心里的评判标准

我插了一嘴,问他俩觉得这剧好在哪儿。老赵想了想,把围兜解下来抖了抖,飞沫在阳光里打着转:“它不是那种大房子大车,里头的人吃饭就是真的吃,嚼两下再咽下去,不像有的剧,借位夹菜,吃到嘴里跟嚼蜡似的。”

王叔接了一句:“我觉得它播的时间也不讨厌。晚上八点四十开播,看完正好九点半,我吃药,再泡个脚,刚好睡觉。那个‘暖暖国语免费观看第三季’的平台,点开之后记住上次看的集数,第二天不用自己找。”

老赵嗤了一声:“你那手机能记住?我那个老iPad,屏幕都碎了也没修,看的时候得拿胶带粘着。不过剧是好剧,第三季第七集,讲了一整集怎么腌酸菜,缸沿儿上压的那块青石,是从老宅子门口捡的。那个场景,跟我小时候住的大杂院一模一样。”

几点提醒,说给追剧的老人

跟他们聊到快天黑,玻璃门外卖烤红薯的电喇叭响了好几轮。老赵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又摁灭在烟灰缸里说:

  • 别充那种“加会员解锁最后一集”的项目,免费平台上第三季已经全放出来了,一天更新两集,周六日不更,正好出门遛弯。
  • 电视投屏不卡的用法是先把手机上的蓝光关掉,调成“高清”,再用遥控器上的视频按钮连接。
  • 字幕字体调到“特大”,背景调成纯黑色,看的时候把床头灯开着,别摸黑瞅。

王叔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后脑勺摸着光溜溜的:“你说那个女主的那个自行车,咋看着那眼熟呢?我家里有一张照片,我三十岁那年站在自行车前头拍的黑白照,背景就是咱们厂门口那棵老槐树。她那辆车,可能就是照着我家那辆画的。”

傍晚五点半,阳光斜着照进店里来

老赵把地上的头发扫成一堆,拿簸箕搓起来倒进垃圾桶。他回来拿干净毛巾又给王叔扑了扑领子:“行了,下回再来,我给你讲讲第九集那个修手表的情节。那里面有一块上海牌手表,表盘上有一道划痕,就那么一晃而过的镜头,我暂停了看了好几遍。”

王叔走的时候推开门,风带着烤红薯的焦香扑进来。他走了两步又回头:“那第三季一共多少集?我担心看完了没有后续……要是平台哪天撤了,还能下到电脑上看不?”他等着回答,老赵却埋头拧开了暖壶盖子,开水从壶嘴里冒成一缕白汽。门外卖红薯的电喇叭又一次响起:“山东蜜薯,又甜又糯,五块钱一个——”声音越来越远,跟暮色搅在一块儿。我也站起来走了,走了不到半里地,裤兜里手机屏幕亮了,一条消息弹出来,是王叔发来的,写着一行字:“刚才我老花眼没看清,找到那个平台的第8集,里头弹钢琴的手,咋好像是我闺女在教课的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