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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州市惠城区女街站最新位置|三个老地标帮你认路

女街站不在女街口子上,这让不少老街坊都吃过亏。我住在桥东这片四十多年,退休后常帮人指路,见多了在东坡祠门口转三圈找不到站牌的人。说句实在话,最新位置在滨江东路和东江沙路交叉的三角花坛东侧,公交站牌背面就是卖艾粄的流动小摊,那股子蕉叶香就是活路标。你要从水东街过来,走到合江楼底下别停,再往前过两个垃圾桶,看见那棵歪脖子细叶榕就对了。

一、站台挪了三次,这次真稳了

2020年以前,站台在女街中段的骑楼底下,等车的人得躲着楼上晾衣服滴下来的水。后来修水东东路,挪到东新桥头,又赶上大桥加固,2022年秋天彻底定到现在这个位置。为啥挪?老站台夹在两家肠粉店中间,早高峰排队买肠粉的人能占掉半条车道,9路车司机每次进站都骂娘。

现在的站台是港湾式的,比老站台往后缩了大概十五米,留出了自行车道的位置。站台上方加了铝合金雨棚,但不是全封闭的那种——南边敞着,因为隔壁修车铺的老陈说,全封上夏天像蒸笼,他补胎的车主等车时老中暑。雨棚柱子底下焊了三条铁凳,不锈钢面的,太阳一晒烫屁股,所以早上坐的人少,傍晚凉快了才有人坐。

认路不靠导航,靠这三样东西

  • 红底白字的“东江沙公园”指示牌:就在站台斜对面,指示牌右下角贴过“通下水道”小广告,城管刮了又贴,贴了又刮,现在只剩半张残角。
  • 卖豆腐花的阿婆:每天下午三点准时推着玻璃小推车来,铜勺敲碗沿的声音比报站还准。她在这儿摆了十二年,站台挪哪儿她跟哪儿,老熟客都拿她当站牌。
  • 下水道井盖上的“女”字:老铸铁井盖,据说从民国传下来,边缘磨损得厉害,但刻字还能看清。站台的斜后方,低头就能找到。

但你别光靠井盖认,因为去年下水道改造,工人在旁边加了个新的复合材料井盖,老的那个差点被当成废铁收走。后来是街口杂货店的林伯打电话给市政,说这井盖算半个文物,才给留了下来,挪到了绿化带边上。你要是按老位置找,保准踩进刚浇的水泥里。

二、等车时的那些人那些事

站台旁边报亭的老板换了三茬,现在这个是安徽来的小两口,主营关东煮和热狗。他们家的保温桶上贴着二维码,旁边用记号笔写着“换零钱找这里”。老顾客都知道,真没零钱时,跟老板娘买根两块钱的烤肠,她就给你破开五十的。但这规矩只对穿校服的中学生有效,成年人得买五块钱以上的东西才搭理你。

有一回,一个外地小伙子举着手机问老板娘:“姐,女街站是不是搬了?导航让我去旧城东市场。”老板娘头也不抬:“导航去年就没更新,你顺着东江沙的绿道走,走到第四个路灯左拐,看见卖甘蔗汁的摊子,就在那后头。别信那个破导航,它连旱改厕都还不知道呢。”

站台西边三十米,有棵歪脖子细叶榕,树皮被蹭得油亮。那是拉货三轮车常蹭的。环卫工周大姐说,她早上六点来扫街,经常看见树底下蹲着几个下象棋的退休老头,一手端茶杯一手扶棋盘,公交刹车的响声就当落子声。有一局棋下了三天还没下完,棋盘用粉笔画在地上,棋子是啤酒瓶盖,下雨天就收进塑料桶里。你说他们是不是真在下棋,我看未必,等车的人凑过去瞄两眼,他们才来劲。

再说个近的事。上个月装了新的电子屏,显示车辆到站时间。但屏幕上老有一横坏点,正好挡住“9路”的“路”字,看起来就像“9去 ”。一个穿校服的妹子盯了半天,问她妈:“妈,9去是去哪儿?”她妈瞄了一眼说:“去东平,你少玩点手机,字都认不清了。”大家都憋着笑。电子屏旁边挂了个意见簿,从立起来到现在就只写过两条:一条是“显示屏太亮,晚上晃眼睛”,落款是“对岸钓鱼的”,另一条是“能不能播天气预报”,没落款。

三、周边这摊那店都靠站吃饭

你问这个站养活了多少摊子?站台正后方那家凉茶铺,铺面窄得只够放两个冰柜,但老板硬在门口摆了一张折叠桌,放凉茶壶和一次性杯子。卖的不是癍痧就是王老吉,五块钱一杯。等9路去江北的上班族,不少人都顺手买一杯当早餐,边喝边踮脚看车来了没。凉茶铺老板说,以前站台在骑楼下时,他一天最多卖三十杯,现在挪到花坛边,翻了一倍。

地点特征与站台的关系
东坡祠北门出口台阶高,有石鼓距站台约200米,傍晚散步的老人常来蹭坐
东江沙公园公厕外墙贴了灰瓷砖距站台150米,等车的人解决内急全靠它
烧烤档“阿刚炒粉”铁皮棚,烟囱伸到路边距站台80米,夜里十点后油烟能飘到候车椅上

但烧烤档有个规矩:站台上不能端炒粉吃,怕竹签扎到人。阿刚在棚子门口挂了个小黑板,写“站着吃不收碗筷费,坐花坛吃加收一块”。花坛沿子被磨得光滑,坐的人比站着的还稳当。

四、明年这里还得变

最近挖路机又开进来了,贴着江边那段护栏被围蔽起来。市政贴了告示,说要做“东江碧道连通工程”,工期预计半年。站台会不会再挪?目前看是不会,但公共厕所要改造,改成那种带母婴室的。凉茶铺老板有点慌,他悄悄去问施工方的技术员,人家说厕所改大不扩路,他的心才放回肚子里。倒是那个卖豆腐花的阿婆,推着车绕着围蔽转了两圈,最后把摊子挪到了施工告示牌的背阴面,跟等车的人隔着一排雪糕筒相望。

傍晚的时候,站台上的灯亮得比以前早,因为白昼短了。有个钓鱼佬收竿路过,在阿婆摊子上买了碗豆花,蹲在花坛边舀着吃。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跑过来,盯着他的鱼篓看了一把,问:“叔叔钓到了吗?”钓鱼佬抬起下巴指了指江面:“问你奶奶的菜篮子那鱼——看明天早上涨不涨潮。”小学生懵了一会儿,搞不清楚这跟豆腐花有什么关系,又跑回站台底下踩井盖上那个“女”字玩。

阿婆把空碗收进桶里,铜勺敲了三下碗沿,刚好9路车打着弯灯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