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哪里有搞妹子的|三条老街巷弄里的搭话门路
你问南昌哪里有搞妹子的,我先说个实在话:不是指什么歪门邪道,就是问在哪儿能跟姑娘搭上话、交个朋友。南昌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想找人聊聊天,还真有几处老地方,比手机上划来划去靠谱得多。我在这城里住了四十多年,巷子口卖糖炒栗子的老周都叫我一声“万事通”,今天就把我亲眼见过的几条路子摆给你听。
一、万寿宫后面的旧书摊,搭话不用找借口
万寿宫那一带,拆迁以前热闹得吓人。现在干净是干净了,但那股子人气还在。我说的不是正街上的金店银楼,是靠绳金塔方向那条窄巷子里,每周三下午会冒出来的旧书摊。摆摊的是个戴黑框眼镜的老头,姓刘,大家都叫他“刘半城”,说他家里藏书能堆半座城。
我前年在那儿亲眼见过一桩事。一个穿蓝布衫的姑娘蹲在摊前翻一本1985年的《南昌文艺》,翻到一页写绳金塔的散文,念叨着“这塔顶的铜铃,下雨天会不会响”。旁边一个背双肩包的小伙子,手里攥着一本同样的旧杂志,接了一句:“响的,我家住塔下街,去年梅雨天听过。”
两人就这么聊上了。从铜铃聊到塔底的地宫,又聊到对面巷口的凉拌藕片。刘半城也不催,就坐在小马扎上,用鸡毛掸子慢慢扫书脊,偶尔插一句:“这本是初版,别折角。”
你要是真想找搭话的机会,这地方比酒吧强。酒吧里说话要靠喊,这里说话要压低嗓子,一高一低,反而显得亲近。而且旧书摊上的话题是现成的——你手上的书,就是最好的开场白。那姑娘后来还来过两次,一次带了杯绿豆沙给小伙子,一次两人撑一把伞走的。
二、八一公园的晨练角,六点半以后是年轻人的天下
八一公园早上五点多是退休老人的,打太极的、甩空竹的,占地盘比上班还积极。但六点半到七点半这一个钟头,是附近住着的年轻姑娘们遛狗、跑步、买早点的固定时段。你别看这时间短,一天里最能自然搭话的窗口就在这儿。
有个叫小潘的快递员,每天送件路过公园北门,都看见一个扎马尾辫的姑娘在湖边石凳上坐着吃拌粉。那姑娘吃粉有个毛病,喜欢把辣椒油单独装个小袋子,自己往里加。小潘观察了半个月,有一天终于凑过去问:“你这辣椒油是哪儿买的?我每次买的都不香。”
姑娘头也没抬,说了句:“洪都中大道往南,过了隧道第三个红绿灯右拐,一家没有招牌的榨油坊。”小潘愣住,又问了一句:“要不你带我认认路?”姑娘这时才抬头看他一眼,笑了一下:“我明天正好要去补货。”
后来小潘告诉我,那榨油坊其实很远,但那姑娘每天走两站路去买,就为了那口正宗的辣味。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那姑娘到底是真顺路,还是给他留了个台阶。但两人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逢人就说“南昌哪里有搞妹子的?八一公园早上六点半,比什么软件都灵”。
这地方的好处是公共,坏处也是公共。人多眼杂,但只要你不过分,保安不会来赶你。而且晨练的人有股默契——看见年轻人聊上了,都会故意走远几步,把长椅让出来。
三、滕王阁游轮的二层甲板,对付外地姑娘有奇效
滕王阁晚上有夜游赣江的船,票价不贵,坐船的人大多是外地来的游客。这也算是个搞妹子的去处,但跟我说的前面两处不太一样——这里搭话的对象,多半是独自旅行找攻略的姑娘,你得先当个“活地图”。
去年秋天我在船上遇到一个在南昌读研的小伙子,姓陈。他跟我说了个窍门:上船以后别急着往船头挤,站在二层甲板的右舷第三个栏杆的位置,因为那里正好能看到八一大桥的灯光倒影,每个姑娘路过都会掏出手机拍。这时候你只要在旁边说一句:“这个角度拍出来,桥上的灯跟天上的星星是连成一条线的。”
十有八九的姑娘会问你:“真的吗?我试试。”接下来就好办了。你可以指给她看对岸的摩天轮转一圈要多久,告诉她秋水广场的喷泉周末才开全。那些细节,比如游轮拐弯时右舷会溅起水花,吹到脸上凉丝丝的,你得说得跟亲眼见过一百遍一样。
但有一点要切记——别吹牛说你是本地通,万一人家问你绳金塔有多少层台阶,你答不上来就露馅了。小陈有次就因为把“绳金塔”说成“金绳塔”,被一个重庆姑娘当场拆穿,两人笑成一团,反而因祸得福聊得更开了。所以说,这行的门道不是死记硬背,是随机应变。
附:几条圈内人心里有数的下头规矩
光告诉你地点没用,还得懂规矩。我观察这些年,能成事的人,都有几条共同点。说给你听,你记着就行,别到处嚷嚷。
- 时间要掐好——旧书摊选下午三点到五点,姑娘逛完书摊正好去接孩子;晨练角只聊十分钟以内,人家赶着上班;游轮上最好在返程后半段开口,聊累了正好下船说“要不一起去吃碗糊羹”。
- 手里得拿个东西——空着手跟姑娘搭话,叫“耍流氓”;手里有本书、有杯茶、甚至拿着张地图,那叫“问路”。区别就在这。
- 说错话赶紧认——叫错人名、记错地名,立刻笑着改口,别死扛。南昌妹子最烦那种“我没错”的犟驴。
老刘头那旧书摊现在搬到了新万寿宫的地下商场,靠东边第二个拐角。他还是每周三下午出摊,书堆得比以前矮了一截,他说自己腰不行了。前几天我又去,看见那本1985年的《南昌文艺》还在,封面有点泛黄,但翻开里面,夹着一张用圆珠笔写的字条,笔迹是新的:“这书里的铜铃,现在不响了,但塔还在。”
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也许是那个蓝布衫姑娘,也许是某个像我一样闲得慌的老家伙。你要是哪天路过,可以自己翻翻。